家丁乙小声说着:“也是,走”。
杨府的夜又恢复了平静,只有嗑瓜子的声依稀能够听清。
“艾玛,这清脆的声音真特么馋人。”狗蛋悄声说道,“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
通过狗蛋渐增的耳力和脆皮豪不靠谱的酣睡声可以断定,此时便是二人逃脱的最佳机会。
“喂,脆皮,还睡?快给我咬开,这都能睡着?卧槽!”
“哎呀,先睡会嘛,有事明天再说。”
“尼玛还梦着呢”此时的狗蛋真想一掌啪过去。
无奈,狗蛋仰头靠在柱子上,脸上的表情极其抽象,一愁莫展的眉毛紧靠印堂。
断手的场面就在明天,恐惧的考验就在眼前。
突然,“咦,有了。”
小时候练的倒挂银钩此时倒是让狗蛋派上了用场,只见他卷腹曲腿,勾住了背后的柱子,虽说狗蛋被捆住了手但他并没有被捆住手指呀。
借着身上的绳索束缚之力,狗蛋手脚并用,三下五除二便爬到柱子间。
绳子,松了!
狗蛋摸了摸后背,顺手将这份疼痛毫无保留的送到脆皮脸上,“啪”。
脆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右边的脸火辣火辣的。
恐惧过后,便是惊喜。
“你打我干嘛?别以为你爬到柱子上我就打不着你了。”脆皮扒拉着身上的绳子,骂骂咧咧的看着柱子上的狗蛋。
只见狗蛋专注的在柱子上捣鼓着什么,看了眼脆皮:“嘘,别说话!”
天还没亮,而狗蛋和脆皮早就溜到了大街上。
再看杨府,杨财主紧紧的抱着他刚娶进门的八姨太,睡得正香。
家丁甲和家丁乙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半桌子的瓜子壳,没嗑完的瓜子也还剩下一小半。
脆皮:“唉,唉,给我看看嘛,你刚刚捞到啥好宝贝啦?狗蛋”
狗蛋:“没有。”
脆皮:“没有?我可都看见啦。”
狗蛋:“哎呀,真烦人。”
狗蛋不情愿的将怀里的包拿出来,打开一看,是本破书。
脆皮:“我擦,这么烂是被耗子咬了吗?”
狗蛋:“这写的清、清什么?唉,算了,先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再说。”
大白天入梦,好事会偏。
一只蝴蝶翩翩,一股清泉半岩,嬉笑声音全不见,气氛倒是悠闲。不知何时入梦的狗蛋此时就像在水边,那个女子又再次出现在眼前,但就是看不清脸。
眼前的水却越来越大,好像要把自己淹没了一样。此时,狗蛋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眼前人是狗蛋君,桌上菜是鸡鸭鱼。啊,是鸭脖,美味呀美味,我来啦。
“卖包子嘞,新鲜的肉包子。”闹市的吆喝声打断了二人的美梦,狗蛋睁开了眼,感觉脖子上粘粘的。脆皮还在睡。
诡异的事情就在身边。
狗蛋发现脆皮的口水像河水一样流了出来,嘴上还不时的叫喊着鸭脖。
狗蛋又摸了一下脖子,回想起梦境里的水,顿时……
年少的狗蛋和脆皮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成长了,整天熟练着溜门撬锁的事情,当然也没少救济穷困的家庭,并在这朴实无华的岁月,日复一日,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