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烟一副虚弱的样子说:“姐姐,你要报复就冲我来,如若这一掌还不够你泄愤,烟儿愿意赎罪。”
“烟儿,你何罪之有。”萧祈天心疼的抱紧怀里的女子,然后抬头冲着玉韶君吼:“来人,把这个对太子妃行凶的人,拿下。”
“等等。”玉韶君转身走前,站在了玉笙烟的面前,指着玉笙烟说:“你刚才说什么。”
“姐姐,你要打要骂,烟儿绝无怨言,还请你看在刚才的这一掌,能够……对母亲高抬贵手。”玉笙烟说完,就已是满脸的泪水。
玉韶君听到这话时,简直是快要被她给气坏了。
这年头怎么都喜欢玩碰瓷。
“好啊,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姐姐就应你了。”说完,玉韶君一巴掌就快速的打落,直接把她从萧祈天的怀里扇飞了出去,最后整个人挂在了假山上。
萧祈天猛地跳起身,恼羞成怒的吼:“玉韶君,本宫还没死呢,来人,把她拿下。”
一群身穿着黑色护甲衣的侍卫已冲过来,玉韶君跃上了假山,一脚踩在了玉笙烟的背上,挑眉说道:“妹妹,不是说任我发泄吗,还不快叫太子收兵。”
玉笙烟正要开口的时候,侍卫们已经来到了玉韶君身后。
与此同时,玉韶君也从这个角度看到了一群锦衣环身的宫廷皇子及魅王的到来。
萧祈天不是拥有着仁德宽容的圣名吗,虽然不及八皇子萧祈麟的贤王之名,却也是人人称赞的好人呐。
当年未婚先休,那么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她慢慢的缩回了脚,由着身后的侍卫,扣着她的双手,把她带领下的假山。
萧祈天指着玉韶君说:“玉韶君,你好大的胆子,本宫的人你们也敢打,你给本宫等着。”
说完后,萧祈天便走到了玉笙烟的面前,把她从假山上扶了下来儿,回到了玉韶君的面前说:“烟儿,她刚才怎么打你耳光的,你现在就怎么打回来,别怕,本宫给你做主。”
“可是姐姐她……”
“够了烟儿,你别再为她说话了,想想你的三妹和你母亲现在的遭遇吧,这个女人就是该死,纵使当年本宫不娶你,也绝不会再娶这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萧祈天指着玉韶君骂:“烟儿,你若是不动手,本宫便要生气了,你的善良不是谁都承受得起,本宫命令你,打她。”
玉笙烟仿若被他吓到了一般,身子轻轻一颤,只是心里却十分的痛快。
她走到了玉韶君的面前,眼底里闪烁着一抹挑衅的笑意,声音却轻颤颤的说:“姐……姐姐,妹妹得罪了。”
说完,她便扬起了手,朝着玉韶君脸庞挥落。
然而,她的手快要打在玉韶君的脸庞时,玉韶君突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而站在一旁的韶小天,则扑了过来,抱住了玉韶君“哇哇”的大哭:“娘亲,娘亲,你不要死。”
玉笙烟一脸傻眼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知玉韶君为何突然晕倒。
萧祈天皱眉紧着玉韶君看,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这时,韶小天指着玉笙烟说:“太子妃,娘亲已经是魅王的未婚妻,不会再跟你抢太子殿下了,你为何还要对我娘亲下毒手。”
玉笙烟被这孩子的话吓了一跳:“你胡说八道什么?”
韶小天继续惨兮兮的哭:“太子殿下,求你高抬贵手,不要再打我娘亲了,你要报复就冲我来,如若这一掌还不够你泄愤,小天愿意为母赎罪。”
韶小天特意捡了一句玉笙烟刚才说过的话。
萧祈天的脸色顿时大变了,他明白了,这母子二人在颠倒是非黑白。
“玉韶君,别以为你装死本宫就拿你没办法,来人,杖责二十大板,本宫看她醒不醒过来。”
话音落下,廊亭处,传来了一道充满危险的怒喝之声:“我看谁敢动本王的人。”
紧接着,一道玄色身影从天而降,那些围着玉韶君的侍卫们,顿时被一股力量弹飞出去。
赢旭将躺在地面上的玉韶君轻轻揽入怀里,俊颜上燃尽了怒火:“太子,青天白日跑到玉府来欺辱一对弱母子,你好生威风啊,本王看你这太子是不想当了。”
“魅王,本宫不是……”
背后一道轻蔑的声音打断了萧祈天的话音:“连一个孩子你都不放过,这当成是宽宏大度的太子吗,在天启王朝若是交到这样的人手里,日后怕是要生灵涂碳呐。”
萧祈天与玉笙烟回头,就看到天启国国师从内亭缓缓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些皇子和郡王萧祈麟。
国师乃帝君花重金从闽畔山请来,观天象、命理、推断国运,在朝中位高权重。
但他从不与任何派系站队。
今日托魅王到玉府给他的孩子祈一道福象,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韶小天低头,抽泣着说:“爹爹,快救救娘亲,他们……他们,乱棍杖打娘亲,他们说娘亲是水性杨花的贱女子,说孩儿是娘亲用来欺负爹爹的野种,说娘亲根本就不配与爹爹在一直在一起,日后爹爹是要做摄政王的人,像娘亲这样的女子岂配做摄政王妃。”
“你休要胡说八道:”萧祈天面容泛怒,厉色一喝,然而,身旁的女子却猛然握住了萧祈天的手,冲着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走前两步说:“魅王殿下,国师大人,此事有一些误会,方才我与姐姐有一些口角之争,但并非众人所见那样,孩子说我们乱棍杖打了姐姐,这事绝对不可能发生,纵使我与姐姐有些恩怨,但也不置于对姐姐痛下杀手,至于姐姐为何突然晕倒,应是姐姐长年在外,吃穿得不到照顾导致身体虚弱而至,不信,魅王可以检查检查姐姐,看姐姐身上是否有伤。”
呵,你就装。
到时候没有伤,看你还怎么装。
赢旭阴沉着脸,挽起了玉韶君的衣袖。
细白的胳膊上印着一条条红色的痕迹,每一条红色伤痕都高肿而起,看起来刚刚被人凌虐殴打。
赢旭剑眉一拧,深紫色的眸子潋滟着冰冷的寒意。
众人看到韶君手上的伤痕,顿时惊呼。
玉笙烟脸色大变,这不可能,她跟太子都没碰她一下,这些伤痕是怎么来的。
玉凉痕赶紧从人群中走出来,先是看了眼玉韶君手上的伤问:“这……这伤……是怎么来的,孩子,你如实说来。”
“他们打的。”韶小天含着眼泪,指着萧祈天的那些侍卫。
萧祈天简直快要疯了,他的人只是把玉韶君从假山上拎下来,根本就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不是,本宫的人并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
“那你告诉本王,这伤是如何来的。”赢旭打横抱起了她,怀里的女子突然“撕”一声,“呜呜”的低吟了几声,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