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怡晚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玉凉痕眉头还是皱紧了:“那个贱人,我死都不会让她回来。”
“老爷,我是不想让她回来的,可是……可是老爷要考虑大局,你可以将她招回来,安抚太子与太子妃那边,巩固一下自己在太子妃面前的地位,然后老爷再去蓝家和白家求娶,老爷不需要求他们家的嫡出小姐,只需要求他们家的庶小姐,有实力的那两位,以老爷的相貌,老爷定能迷住她二人的,至于玉大小姐嘛,怡晚觉得,玉大小姐心不向着您,还是别让她跟韶家走太近了。”怡晚唇角勾起了一抹妩媚的笑容,想要成大局,没点手段怎么成呢。
玉凉痕把她当成红颜知己,每次到怡春院都点她,之前不曾动过为她赎身,昨晚一时心血带潮,给她赎了身,还直接带她回玉家。
怡晚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玉凉痕顿时就觉得怡晚很识大体,而且,也为他排忧解难。
他把她放到床上,一通乱吻,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但怡晚极时止住了她:“老爷,你觉得我说的好不好。”
“晚儿,我不会委屈你的,哪怕我不能给你名分,可我会给你实权,日后玉府后院便归你管,你帮我好好盯着秦蓉那个贱女人。”玉凉痕跟她认识也不是一年半载,他们相识三年了,自是信得过这个女子。
怡晚推了推她说:“万一夫人她不服,叫我如何是好?”
“她没资格管我的事,乖乖,伺候我穿衣。”
“好。”
……
赢旭带着玉韶君回到玉府后,玉韶君便叫他先离开了。
她踏入了玉府,就看到自己的弟弟玉寒斯和一名身穿着藏青色长裙的中年男子,坐在了大厅处。
庭院两道,排列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护卫。
玉韶君走入大厅时,玉寒斯便与玉韶君打招呼:“姐姐。”
“寒斯。”玉韶君快步走向他。
玉寒斯含着笑意,回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说:“舅舅,这就是我的姐姐,韶君。”
“姐姐,这是我们的大舅舅,二舅和三舅在韶家,小天天也送到了那边,现在就等着你回去团聚了。”玉寒斯含笔介绍。
五年过去,玉寒斯的模样其实变化的有些大,玉韶君不知道他这五年经历了什么,又为什么突然修为大涨,但她相信他得到今日这蓝月公子的称号,一定是辛苦走出来的。
眼前这个身穿着藏青色的中年男子,与自己记忆中的母亲有着几分相似,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身正骨之气。
他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声音温和的唤道:“韶君。”
“舅舅。”玉韶君起身,对着韶天庚福了一个身,声音温婉大气。
“好孩子,好孩子,在玉家受的委屈大舅都知道了,你放心,你外公外婆和我,以及你二舅三舅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韶天庚声音洪亮的说。
玉韶君看向玉寒斯,手温柔的放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压了压说:“玉凉痕还不知你便是蓝月公子吧。”
玉寒斯眼眸一沉,点点头。
玉韶君说:“那便暂时不要告诉他,你是他的儿子寒斯。”
如今他的模样儿,可跟五年前不大一样。
加是玉寒斯在玉家的时候,玉凉痕也不上心,认不出他来也是常理。
玉寒斯点头应好。
韶天庚说:“走,随大舅回韶家,你外公外婆已在韶家待候你多时。”
韶天庚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厅院外头传来了玉凉痕洪亮且中气十足的声音:“韶家的人要接走我的女儿之前,是不是得先问过我这个做父亲的。”
玉凉痕穿着黑衣,脚步疾快的迈入大厅。
右手旁后侧跟着一名身穿红衣的妙龄女子,身后还跟着一群护卫,阵势颇大。
玉凉痕停在了大门前,眼眸沉稳,气息不乱的扫过厅子里的所有人。
韶家来了几名长辈,此刻就坐在了厅子里。
他并没有关注那坐在轮椅上的玉寒斯,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韶天庚身上。
这个男人在他还没起势时,曾羞辱过他,为了阻止娶韶卿柔,不惜对他动武。
现在想从他这里接走他的女儿,得先问过他答不答应。
韶天庚冷着脸,哼了一声:“听说五年前你和秦蓉就把他们姐弟二人赶出了玉家,把他们二人的名字从族谱里除去,我倒要问问韶君是你跟谁生的女儿?”
“那又如何?”玉凉痕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在他看来错的是玉韶君,她不该做出婚前失贞的事情,显然他忘了她生的那个孩子是魅王的,现在也是一时脑热直接开腔怒怼回去:“她婚前失贞,未婚先孕,有辱门风,除名才得以安抚皇室怒意,否则我玉家数万口人,岂不是叫她给连累了。”
韶天庚气急败坏,他没想到玉凉痕这么的不要脸:“那寒斯又是怎么回事,他也没犯错,二没犯戒,你却将他打致伤残,最后把他赶出了玉家,如今下落不明,你是不是得给我韶家一个交代?”
“交代?”玉凉痕冷着脸:“玉寒斯是韶卿柔在外面给我召回来的野种,我养了他整整11年,已是仁至义尽,可他是我玉家的耻辱,我玉家门风刚正,他是玉家的污点,要怪就怪你那好妹妹,不知羞耻。”
玉凉痕话虽如此说的,可是心里头却恨透了秦蓉,害他白白损失了一个亲生儿子,但事情已经做了,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为玉寒斯更正,那岂不是当着韶家的面打自己的脸。
“你无耻。”韶天庚低吼,正要出手直接拍死玉凉痕的时候,玉韶君突然出手,挡在了韶天庚的面前,微微扬起的下颌,眼眸眯了眯道:“玉家主,当日的事情秦家的管事已经跟你道的明明白白,你如今又说寒斯不是你的儿子,你当真是不想认了这个儿子。”
“我没有儿子,寒斯就是你母亲从外面带回来的野种,这件事情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是我误会了秦蓉,还有你在玉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我掌握之中,你想挑拨我与秦蓉和太子妃之间的关系,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我还没跟你算这笔账,你倒是搬来救兵急着离开玉家,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玉凉痕振振有词,拿着父亲的身份来压她。
她玉韶君有天大的本事,还能压得过一个孝字吗?
他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就算他这个父亲再怎么不对,那也是对的,那就必须按着他说的做。
“你如今已是玉家的大小姐,是我玉凉痕的女儿,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回韶家去。”玉凉痕冷着脸命令。
韶天庚气急败坏的吼:“你太过分了。”
“舅舅,你先别动怒,容我与玉家主好好说说。”玉韶君往前走了两步,眼底闪烁着一抹寒意:“玉家主最好记住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他日如若你后悔了,我定不会负你今日说过的每一个字,寒斯不是你的儿子对吧,将来我若是寻回了他,他所拥有的荣耀与财富,实力与地位,都与你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