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玉凉痕的耳边,玉韶君的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可是又觉得很可笑。
玉寒斯当年被丢弃的时候,双腿已经废掉了,仅剩下一口气。
别说他未来能不能够创建荣耀与财富,他就是活下去都难。
“韶君,我玉家的荣辱富贵若牵系在一个死人身上,岂不是要败落了?”玉凉痕不屑的冷笑道。
“很好,有你今天这句话,还麻烦来蓝月公子为我们作证,日后若我寻回弟弟寒斯,并且,用我的方式证明寒斯就是玉家主的儿子,那么,玉家主无权利再把孩子认回去,因为你不配做一个父亲。”玉韶君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一侧。
而那听到的蓝月公子四个字的玉凉痕,脸色惊变。
蓝月公子的箫声,可以杀人引蝶。
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无人知道他来自何处,世人只知他是在四年前的某一个夜晚横空出世的。
他用一支箫把万鬼枯的恶民杀死,救回了数万孩子的性命。
他手拿着蓝色的箫,箫柄上挂着一个月牙形的玉佩,所以大家都称他为蓝月公子。
如今他手里也的确有一只蓝色的箫,箫柄挂着一个月牙形的玉佩。
韶家的人竟然把这神出鬼没的蓝月公子请来了。
他身后站着的怡晚,突然扯了扯他的衣物,玉凉痕回头看了她一眼,就见怡晚朝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镇定。
对呀,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镇定了,他要自己掌握筹码,而不是把筹码抛到对手的手里,让自己拉着脸去求别人。
“蓝月公子,久闻大名。”玉凉痕的脸上挂着沉稳之色,心里头早就急的不行。
韶家有了蓝月公子傍身,对他们玉家而言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加之玉韶君再过十天八天就要嫁的魅王,和玉韶君始终心不向着他的趋势,他才意识到玉家已经危机四伏了。
不成,他得想办法把蓝月公子拉拢过来。
玉寒斯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令人看不懂他是喜是怒。
仅是对玉凉痕点了一个头。
“今日之事,我都听在心里,还望玉家主不会选错。”玉寒斯的说话声音很冷静,可是,衣袖里面的双手却在颤抖。
这就是……他从小一直敬仰期待的父亲,其实他早该死心了。
“蓝月公子,这是我玉家的家事,你这样尊贵的身份,想必是不屑插手管的对吧!”玉凉痕捧高道。
玉寒斯低低的轻笑一声:“你玉家的家事,我的确不屑管,但韶家的事……我管到底!”
“轰”一声,正大门处的两扇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爆开。
两扇门,被爆的稀巴烂不说,就连站在玉凉痕左右两边的护士,也是直接被击中而晕死在地。
玉凉痕回头看了看,脸色不大好看。
身后传来玉寒斯的声音:“玉小姐,韶先生,请吧。”
坐在厅子里的韶家长事们,纷纷跟随在身后,小心翼翼的护着玉韶君、和韶天庚。
玉寒斯动用自己的玄力困住了玉凉痕,导致玉凉痕无法出手阻止玉韶君离开。
在玉韶君抬脚就要踏出大厅的门时,玉凉痕回头瞪看玉韶君:“玉韶君,你若是我的女儿,就不该在未经为父的允许之下离开。”
玉韶君直接迈过了门槛,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玉家。
天下第一世家韶家进入天启国皇都一事,一瞬间传开了。
就连玉韶君被韶家的人接回韶家的事情,也流传于民间。
……
韶家。
玉寒斯把玉韶君带到两老面前的时候,韶家老夫人温氏与韶家主都眼眶红了。
玉韶君长的实在太像他们的女儿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们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自己的女儿了。
温氏抱着玉韶君哭诉了一番:“韶君,听说你爹不是个东西,当年为了攀附秦蓉巩固自己的势力,弃你与寒斯不顾,秦蓉那个恶毒的女人还设计陷害你,叫人搞大了你的肚子。”
韶家主韶云江重重拍桌,板着一张老脸怒道:“卿柔瞎了眼,才会看上玉凉痕那个狗东西。”
韶天庚道:“父亲,母亲,韶君刚回韶家,以往不开心的事情还是别说了。”
“对,对,还是不提不开心的事情。”温氏点头,紧紧的拉着玉韶君的手问她:“那个……孩子我已经见了,孩子的父亲我也知道了,你告诉外祖母,你喜不喜欢那个男人,如若你不喜欢,外祖母叫人带你回韶家,外祖母说的不是这个韶家,而是在另一个大陆的韶家,如何?但你若是喜欢,外祖母就替你做主,给你置办一份嫁妆,体面风光的。”
她不敢再像逼韶卿柔那样的逼迫孩子,只求能够多看玉韶君两眼。
“外祖母,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韶家的人突然到来,这让玉韶君变得有些难以脱身,这些天与赢旭相处下来,发现他这个不光爱吃醋,还爱记仇,手段毒辣,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坏男人。
实力强不说,还霸道。
她若是带着她儿子逃了,他恐怕会拿韶家人开刀。
一想到这,玉韶君就头痛死了。
韶家的人来的真不是时候。
“好,好,外祖母不管,外祖母不管,但若是那个男人敢欺负你,那我跟你外公可就不得不管了。”温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韶云江声音洪亮的回道:“对,我韶家的孩子谁都不能欺负,就算是拥有召唤万兽之力的魅王也不许。”
来时,他们韶家的人已经把魅王的身份摸透了。
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世人只知他是位了不起的驯兽师,万兽墙上驻扎着他的万兽,墙倒国亡。
可他们韶家却查探到,他来自于万兽王朝。
是那个可以把整个大陆反倒过来的可怕男人。
玉韶君轻轻笑了一声,想到那个男人昨夜对她干的事儿,她小脸一红,眉头一皱,双手拧紧了衣袖,恨不得打死他。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她昨夜的衣服被他撕成碎片了。
早上还剩下的那一条裙子,最后也被他干干脆脆的撕成片。
还说了一些十分下流的话。
玉寒斯看她脸庞红了,红到了脖子,以为玉韶君有什么不适:“姐姐,你身体不适吗,脸怎么那么红呢。”
“啊!”玉韶君猛然回过神来,就发现一厅子里的人在盯着她看。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玉寒斯见她这个动作,就忍不住的笑了几声:“原来姐姐是害羞了。”
方才提到魅王的时候,玉寒斯就发现她不对劲。
温氏瞧了眼玉寒斯,随后又回头看了看玉韶君,见她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两朵小红云,可人的很。
“好好好,你若喜欢这个魅王,那外婆给你准备嫁妆,定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好好瞧瞧我韶家的儿郎。”温氏错以为玉韶君喜欢极了那个魅王。
玉韶君心急,要解释,可是,外头传来了韶小天的叫唤声:“爹爹,你来啦,我太婆和太公正在讨论娘亲的嫁妆,你啥时候下聘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