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这么袒护她!”
听到这话,厂长回过头声色俱厉的对车间主任训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要把无辜的人当做泄愤工具,忙你的去,看来你也不想要工资了?”
车间主任只好闭了嘴,但是心里还是十分不服气。
明明就是程暖的错!不然他们厂子现在的生意可是蒸蒸日上的。
厂长没有听她的一面字词,毕竟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如果不是程暖,他们这家小织布厂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哪能有那么多的生意!
程暖被调去在厂长身边做事,再来工厂,又被工厂的女工人们群起而攻之。
那些女工们不知道在哪听说了工厂现在快要不行了的谣言,再加上车间主任一蛊惑,说这件事情都是程暖的错,她们都担心自己丢了饭碗,跑过来纷纷指责程暖。
“你看看你看看,听说这小姑娘不检点,跟好几个男人勾三搭四的,还闹出了人命,咱们厂子里怎么能容下这样的人!”
“就是,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摊上人命!怎么J察还不把她抓起来!”
其中一个女工阴阳怪气的嘲讽说:“呦,你们还不知道呢吧,人家程暖能抱上厂长的大腿,还有男人在背后撑腰,自然是没事了!”
此话一出,几乎全车间的女工全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说的难听极了。有说她不知廉耻的,还有说她靠走关系不正当的,总之就是怎么酸怎么说。
她们其实心里都清楚的很,程暖人家是大学生,懂得多,又帮着工厂做了转型,厂长自然是青睐有加。
但是小肚鸡肠的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一肚子酸水到处倒。
程暖不恼,她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怕自己的工作丢了,此时跟他们在这里图口舌之快没有什么意义,而是赶紧想办法解决掉这件事。
这样大家的嘴自然而然也就闭上了。
她去买了个小录音机,偷偷的乔装打扮进了传谣的那家厂子里,路过一间屋子,正好听见那家厂子的厂长给人在打电话。
“小洁,你就放心吧,爸爸一定替你做主,替你收拾那个小贱人!”
听到这话,程暖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她有预感,这一定就是小洁的爸爸!
果然,那个男人继续说道:“你放心,我把她是杀人犯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现在没有人不知道这个程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现在我对她所在的那个工厂也要求赔偿我们巨额的损失费,乖女儿,你就安心养伤,等爸爸的好消息!”
说到这里,他就挂了电话,程暖赶紧收好录音机,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便蹑手蹑脚的离开了现场。
走到一个车间附近,她也正好听到有几个工人在休息的间隔闲聊了几句。
她竖起耳朵来听了一听,好像是在谈论小洁的事情。
“咱们厂长的千金听说从楼上摔下来了,腿都摔骨折了,听着就好惨呦!”一个工人如是说。
“我也听说了,我好像还听说,是因为平时跟咱们就不是很对付的那个厂子里有个女工,GY了咱们厂长千金的男朋友,咱们厂长千金悲痛欲绝,想要轻生呢!”
“哎,现在的小年轻,为了什么男朋友就能要死要活的,要我看,真是傻!我们那时候哪里有这种事!不然会被爹娘打死!”
很显然,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对这种小年轻谈恋爱搞对象的事情好像很排斥。
“你可别这么说,咱们厂长可宝贝他这个闺女了,我今天从厂长办公室那里过来,好像里面在说什么‘算账’、‘饶不了’这一类的话,八成是要报复那个女工嘞!”
“不过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吧,咱们也没什损失啊······自从学了做羽绒服,厂里的效益翻了好几倍呢!”
这些话,全被程暖的录音机录了下来,果然,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滞销这一说,就是骗人妖言惑众的!这就是他们污蔑她的铁证!
这下,证据就有了,她没想到事情会那么顺利,一进去,就能听见小洁和他爸爸的对话。她赶紧把这个好消息跟何绍元说了。
何绍元很是高兴,因为这样就有证据说他们污蔑,还可以走法律程序维权。
程暖说干就干,拿着音频资料就去找了当地的法院,向他们说了这件事。
法院的工作人员告诉她,如果她很想追究的话,就要起诉,而且还要专门找一个律师帮她们做辩护才行。
这下程暖有些为难,她之前从没跟律师打过交道,不知道该怎么找律师。
“这样吧,小姑娘,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倒是认识几个靠谱的律师,可以给你介绍。”那个法院的工作人员看程暖模样讨喜,又是个敢说敢做的小女孩儿,不禁对她的经历同情起来。
毕竟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有几个能经得住如此残酷无情的污蔑与中伤呢。
于是决定帮帮她。
“那实在是太好了,真是谢谢您!”程暖感激的不断鞠躬,没想到有这么多好心人,那他们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工作人员赶紧扶起她,让她回去再准备准备材料,到时候会有律师联系她的,程暖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跑到厂子里跟厂长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现在就等法院传来的好消息了。
何绍元看着眼前这个充满干劲儿的女孩儿,心里的喜欢更加纯粹。程暖有着和她这个天真浪漫的年纪所不符的成熟思想,有时候让他这个早就进入社会的老油条更加叹为观止。
这种能力,不是每一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会有的,时而成熟,时而可爱,时而俏皮,简直让他爱不释手,他真是捡到了个宝贝!
但是程暖老是这么忙也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程暖现在忙得,整天就是学校工厂两边连轴转,这一下子出了这一档子事情,还要对付另外一个厂子,焦头烂额的,他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真感觉自己没什么用。
程暖现在对何绍元的小心思不是很了解,谁知道这么一个壮汉,心思还能这么细腻呢!她现在一心就是想把自己工厂的事情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