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光颜此刻亦是格外的好奇,开口追问道。
只见着辛蕾此刻亦是变得格外的犹豫,只见着辛蕾踌躇了半晌,最后却还是开口说道,“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正王妃娘娘了!我,我,我不过是个多余的人罢了!”
只见着光颜听到了这里,亦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你可有与他表明你的心意吗?!”
只见着此刻辛蕾便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人呢?!”光颜开口问道。
“走了!”
“去了哪里?!”光颜不解。
“带着正王妃娘娘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远离王宫,远离京都城,做一个与世无争的乡野村夫!”只见着辛蕾说到了这里,双眼亦是有了些许红润,一脸怅惘而又无奈的神情。
“他竟然会愿意!”只见着此刻光颜亦是有了些许的不可思议,同时,光颜的心中亦是有了不少的失魂落魄。
如果此番辛蕾的一番话并未有假的话,那么这北静王的离开, 同时也意味着他亲口答应承诺借给光颜的一支兵马的事情,也是油然到此作废了去。
光颜一想到这里,只觉得无限的头疼,看来,如今她唯一能够依仗依靠的人,只剩下了阿玄。
“他当然会愿意的,他若是不愿意的话,下场也只会有一个!”辛蕾说道了这里,亦是颇为无奈的摇着头,解释道。
“是什么?!”光颜此刻亦是斜斜的眯着眼睛,心中颇为疑惑。
“死!”辛蕾说到了这里,便是见着她的左手忍不住握了握腰间的铁鞭,狠决而又无情,似乎那个对于北静王一往情深、爱慕已久的辛蕾,在如今便是消失不见了去。
“是他的意思吗?!”光颜说到了这里,便是余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不远处的阿玄。
“光颜,你不要怪王子,这是大势所趋,就算王子不这么做,北静王他也没有了退路,除此之外,他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辛蕾说到了这里,目光亦是变得尤为尖锐,炯炯有神的模样,便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光颜。
光颜此刻也不过是轻轻的瞥了一眼辛蕾, 看着辛蕾的一番神情,心中已然猜测出了个大概,开口说到,“你当真舍得吗?!”
此刻, 便是见着辛蕾也不过是摇头苦笑着,说到,“哪有舍得与不舍得?!我就算再怎么不舍得,不管是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以前的身份,我与他都是有缘无份的,更何况在他的心底一直以来,也不过是把我当作一个可口可无的人罢了!”
辛蕾此刻亦是心如明镜,在辛蕾的心底,她比任何人都要想得清楚看的明白,她也是断然不会就这般糊涂行事的。
“我奉王子之命,亲自送他们夫妇到了京都城外的郊外之中,又另外抽调了一批人马,暗中保护他们,有我们红梅山庄的人在,想来这一路上亦是会相安无事的!”辛蕾此刻的语气亦是变得尤为寡淡了些许,言语之中,神情亦是变得各位的平静而又镇定。
“对了,北静王爷临走之时,还与我交代了一件事!”辛蕾说到了这里,便是微微颔首,看了看身旁的光颜。
看样子,这件事情定然是与光颜有着密切关系的。
“什么事情?!”光颜很是疑惑的挑了挑眉头,开口问道。
“光颜,你不是一直想要调查南方大旱一事吗?!”辛蕾开口问道。
便是见着光颜此刻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辛蕾。
“北静王爷托我给你带几句话,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北静王了,手中的兵权已然全权交了出去,他这些年所查到的消息,紫川将军大多都是知晓的,北静王的意思是,若是光颜姑娘,如今想要将此事调查清楚的话,还请光颜姑娘务必要找到紫川将军,借助皇柃王子手下的兵力,想来是可以有所发现的!”辛蕾说到了这里,便是把北静王爷临走之时,交给到辛蕾手中的信件,亲手递到了光颜的手中。
光颜从辛蕾的手中接过那皱巴巴的信件,此刻光颜不用拆开看,也是知晓了北静王的这番意思。
“你们口中的南方大旱,这短时间,王子也是派人前去南方查探了一二!”程营这时,便是开口说到。
“那可有查出了什么消息了吗?!”此刻,光颜听到了程营的这番话,眉目之中,亦是流露出了不少的欣喜与期待之情。
只见着程营此刻却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开口说到,“现在并没有查出有效的消息,但是这派出去的人也是带回了不少的秘闻,这第一手的消息,如今已然全然被呈到了王子那儿,若是你想要探知清楚一二的话,此番可能是免不了,要去麻烦王子他了!”
程营说到了这里,便是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光颜,似是很在意此番光颜的意思。
“既然如此,此番,我若是真的想要把这南方大旱一事,调查得清清楚楚,势必不得不借用王子的力量了!”光颜沉思了半晌,终是开口,说道。
“既然,你心中已然了筹谋与打算了,我正要前去向王子复命,不如,光颜你随我一同前去,怎么样!?”辛蕾此刻便是开口提议道。
光颜瞧了瞧不远处的国主皇宁,又看了看一旁的庆妃公孙晴,光颜此刻确实是不得不再去麻烦阿玄了。
光颜随着辛蕾朝着阿玄走近之时,这才缓缓听到,阿玄正与身旁的众多人等,商量如何处置国主皇宁与他后宫之中的诸多妃嫔娘娘们,还有上上下下一应人等。
众人见着光颜与辛蕾靠近之时,便是纷纷有意闭上了嘴巴,似是不大愿意,让光颜知晓他们此番的意图与打算,有意隔阂光颜。
“属下,见过王子,镜辛庄主!”只见着辛蕾此刻正是朝着阿玄与镜辛,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此刻,阿玄见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光颜,眉目神情之中,亦是多了些许的欣喜与惊讶,阿玄此番自也是一言不发,怔怔的看着光颜,不觉之中竟然有了些发呆。
一旁的镜辛庄主自也是瞧见了这皇柃王子如今可是一门心思,全然拴在了这位光颜姑娘的身上,再多说些什么,都是无用的。
只见着此番镜辛庄主,便是装作有意无意的咳嗽了几声,才又继续开口说道,“辛蕾,此次王子交代你的事情,可算是办好了的?!”
只见着辛蕾亦是默不作声的微微一笑,似乎是早已经看透了这一切,开口淡淡的说道,“还请王子和庄主放心,事情已经办妥了,这次是辛蕾亲手操办的,又调了一匹信得过的人马,暗中保护他们夫妇,想来一路上定然是会安全太平的!”
“那就好,那就好!”镜辛庄主说到了这里,亦是颇为满意的笑了笑, 开口说道,“辛蕾果然还是辛蕾,这事情交到辛蕾你的手中去办,便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只见着此番,镜辛庄主亦是对辛蕾赞不绝口的夸奖。
只见着辛蕾此番也不过是微微一笑,颔首而立,并未推辞,一脸从容的模样,很是镇定而又淡然的神情。
这些自也是全然被光颜尽收眼底,光颜并未开口多说些什么,但是心中已然知道,当年为何镜辛庄主偏偏挑了这位辛蕾姑娘,进了这王宫之中,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一旁的辛蕾见着阿玄和光颜,此刻都没有开口,神情亦是有了些许的犹豫与迟疑,便是见着辛蕾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开口说道,“王子?!”
“辛蕾,有何事?!”阿玄开口说道。
只见着辛蕾此刻也不过是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此番,光颜随我一同前来,是有些事情,恐怕要前来麻烦王子你了!”
“光颜,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着阿玄听完了这辛蕾的一番话,便是颇为在意很是紧张的,急急的开口问道着光颜。
光颜此刻也不过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阿玄,沉吟了半晌,便是再次开口说道,“我想要见一见皇宁和公孙晴,不知道方不方便,若是不方便……”
便是见着此番光颜的一番话还未说完,便是听着阿玄急急的开口说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既然光颜你想要见一见他们,你自管去就好了!没有人敢拦你的!”
“王子,万万不可啊!”只见着阿玄的一番话,刚刚说完,原本围绕在阿玄身边的众人,便是连连开口拒绝道。
“有何不可?!”只见着阿玄此刻也不过是挑了挑眉头,严声厉色的反问道。
“且不说这光颜姑娘之前便是北静王侧王妃的身份,老臣便是听着这王宫之中的众人说起当初这光颜姑娘受牢狱之灾,最后得以成功从天牢之中出来,这其中,可是有皇宁的格外示意呢!”只见着这位老臣说到了这里,便是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投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光颜身上,只见着此刻那位老臣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