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依着老臣的意思,老臣倒觉得这位光颜姑娘与如今的废人皇宁,这之间,定然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的,还请王子明察,千万不要放过一丝一毫可能的机会!”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连带着也要将光颜也押入天牢,重新审查一遍了?!”只见着阿玄此刻亦是有了些许的动怒。
“老臣,老臣这不是也是为了王子你着想的吗?!”
“我相信光颜,光颜她是万万不会,与皇宁勾结,做出那些伤天害理、天理难容的事情的!”只见着此番阿玄亦是格外镇定,格外的肯定的开口说道。
“王子,当真如此断定吗?!”只见着此番慕容南和慕容翎正缓缓的朝着阿玄走了过来,而这其中说话之人,正是慕容翎。
“慕容南?!”光颜眼瞧着正朝着自己缓缓走来的慕容南,双眼之中亦是多了些许的激动和欣喜的模样,光颜已经许久不曾见过慕容南了。
“光颜!”只见着此番慕容南看着眼前的光颜,亦是微微笑了笑,可是笑容之中,光颜只觉得有了些许的苦涩与无奈之情。
也不知道,这么些年不见了,这慕容南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原本不过是与阿玄一般大的年纪,可是如今看来,看样子,却又是比一旁的阿玄,足足大了几岁的模样,满脸沧桑与哀愁,整个人亦是变得粗狂而又粗糙了些。
光颜看着如今的慕容南,不知不觉心中竟然多了些许的苦涩与无奈的。
“见过王子!”只见着慕容翎和慕容南此刻正是恭恭敬敬的朝着阿玄,行礼问安。
“起来吧!”阿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慕容翎和慕容南二人,语气淡淡的应声道。
“王子,今天我和兄长,带来了一个人,还请王子您看一看!”慕容翎说着,便是示意了一番身后的随从。
紧接着,便是见着慕容翎身后的几名随从,抓来了一个身上穿着王宫内廷内侍官服的人来。
“这是?!”阿玄便是带着些许的疑惑开口问道。
“这是终日侍奉在皇宁身边的茗烟内侍的徒弟烟荀”慕容翎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开口说道,“我方才便是听着京平侯爷对着光颜姐姐一事略有怀疑,这烟荀是茗烟内侍的亲传徒弟,而茗烟内侍又是皇宁的心腹之人,想来这茗烟内侍与皇宁之间的勾当,这烟荀定然也是知道些什么的,如今既然这烟荀既然被我们捉了过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只见着慕容翎说到了这里,脸上便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意味深长、同样亦是颇为让人寻味的。
“既然如此,那自也是再好不过的了!”只见着一旁的京平侯爷听着慕容翎的这番话,便是开口说道,“趁着如今的大好机会,将此事调查得清清楚楚,也是省去了不少麻烦,同时也算是洗去了光颜姑娘的嫌疑,何乐而不为呢!”
“王子,如今依我看,这正是个好机会,可以趁此洗去光颜姑娘身上的嫌疑,正好也让大家看一看,光颜姑娘清清白白,绝对不会是传说的那样,与废人皇宁有任何的关联!”一旁的广平公爷此刻,亦是颇为赞成很是赞同的开口说道。
“不可以,我不同意!”只见着此刻阿玄依旧是否认的态度,便是急急的回绝、拒绝道。
“王子,您这又是何苦呢!”广平公爷心中此时亦是颇为疑惑的开口问道。
却见着此时,阿玄的目光便是紧紧的投向了光颜的身上,此刻阿玄虽然不过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但是光颜细细的瞧着阿玄的神情,心中亦是格外的清楚明白,他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千言万语,恨不得说出来,可是他却又极力的克制抑制住自己的这番冲动。
光颜和阿玄此刻都知道,各自心底都是有所顾虑的,这种顾虑,是如今一时半会儿、三言两语,都无法说清楚道明白的。
虽然,那时候事态紧急、时间紧迫,光颜给予阿玄的也不过是短短的三言两语罢了,光颜也不知道阿玄心底到底会不会相信她光颜这简短的几句话,光颜心中充满许许多多的顾虑与担忧。
但是当光颜看到阿玄如今如此坚定而又郑重的神情与眼神之时,光颜便是明白了在阿玄的心底之中,阿玄从始至终都是相信光颜的,从来不曾有过任何的怀疑。
“坚决不可以!”只见着阿玄此刻亦是格外的镇定而又坚定的开口说道。
“王子,你这是为什么,我们都知道您心中喜欢爱慕光颜姐姐,但是您也不能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当着大家的面,如此偏矮包庇光颜姐姐吧?!”此时,一旁的慕容翎亦是不依不饶的开口说道。
“翎儿,别说了!”只见着一旁的慕容南便是紧紧的攥住了慕容翎的双手,开口说道。
“王子,这么做的,于情于理,都是不合的!”只见着此刻正在一旁久久未曾开口的镜辛庄主,此刻亦是开口说道,也是有意相劝于阿玄。
“不可以,不管你们说些什么,我都是不同意的!”此刻,阿玄的态度亦是变得尤为坚定,尤为郑重。
光颜看了看阿玄,接着又看向了在场的众人,光颜知道,此番,大家都是有意逼迫着阿玄,想要让阿玄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只见着阿玄此刻却又是格外坚定的开口便是回绝道,“你们,现在是打算逼迫我,去做那些我并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吗?!”
便是见着阿玄的一番话刚刚说完,众人便是纷纷低垂着头,不言不语,有意躲闪,不想直面忤逆阿玄的意思。
“微臣不敢!”众人皆是开口说道。
光颜见状如此,亦是知道,阿玄是有意偏袒于她的,是有意偏爱包庇于她光颜的,可是如今,这眼前的众人,却又是着急忙忙的逼迫着阿玄,有意想要阿玄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与回答。
此番,光颜亦是不想要阿玄为难,便是见着光颜沉默了良久。
光颜这才又缓缓开口说道,“阿玄,我知道你的心意,不必如此的!”光颜说道了这里,便是笑着冲阿玄摇了摇头。
“不……”此番,阿玄亦是开口有意回绝。
“阿玄,你要相信我!”光颜说道了这里,便是格外坚定而又镇定的看着眼前的阿玄,微微一笑。
阿玄见状如此,亦是知道光颜此刻心意已决,无论他阿玄如今再多说些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阿玄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紧接着,便是听着阿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随了你们的心愿!”
慕容翎的脸上,亦是流露出了很是得意而又满意的笑容。
“来人啊!把烟荀带上来!”慕容翎的一声令下,便是见着两个士兵,此刻便是将烟荀带至了阿玄与众人的眼前。
“小人烟荀拜见王子,诸位贵人!”烟荀便是微微欠着身子,朝着众人,行礼问安。
“光颜姐姐,得罪了!”只见着慕容翎缓缓走至了烟荀的身前,便是见着慕容翎朝着光颜微微弯腰,作揖行礼。
光颜此时的目光亦是淡然而又冷冽,只见着光颜不过是细细的盯着慕容翎,以及慕容翎身后的烟荀,默不作声的,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慕容翎,当着众人的面,你自当是好好审问便是了!!”
“今天,当着王子和诸位大人的面前,你给我说清楚了,这光颜女官也就是北静王侧王妃,当初能够如此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天牢,一跃而上,成为了北静王爷的侧王妃,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吗?!”此番,正是由慕容翎亲自审问着烟荀。
便是见着烟荀,一直便是低垂着头,不敢多看阿玄和光颜一眼,听着慕容翎的一番话后,便是直直的开口说道, “确实是有隐情的!”
光颜听到了这里,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的谋划与打算了,看来这茗烟的亲传徒弟烟荀,定然知道了些什么内幕,只是让光颜很是好奇的是,不知道这烟荀到底知道多少。
“如今只要你实话实说,我定然是可你免去你的死罪的!”慕容翎听着烟荀的一番话,此刻,正是威逼利诱的开口说道。
“光颜女官是国主……”只见着烟荀说到了这里,便是被慕容南一刀刺穿了胸膛,倒在了一滩血泊之中。
此刻,众人皆是一脸错愕与惊慌失措的模样,便是怔怔的看着慕容南,随即又是看了看已然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的烟荀。
“二哥,你这是在做什么?!”慕容翎此刻自也是气急败坏,很是恼怒的看着身旁的慕容南,满脸的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的模样。
“一个小小的宫廷内侍,他又能知道些什么呢?!”只见着此番慕容南便是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眼底满满都是不屑与肆意放荡的模样。
“你……”慕容翎看着眼前的慕容南,这个慕容南可是她慕容翎的亲哥哥,如今她这个亲哥哥都已然如此,她这个做亲妹妹的,又能够多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