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最近很忙,忙着给芍药和欧昱准备婚事。
而欧昱也很忙,忙着查王员外那些辛密事情。
至于安骆和云雰,则是天天在家陪着孩子。
河堤防洪的工程,也慢慢步入了正轨。
不需要天天过去守着,也会有人天天过来禀报。
时不时的过去一趟就行了,自然有手底下的人做好。
因为山匪的事情,王员外最近已经是焦头烂额。
而当欧昱把他后院那些事情捅了出来后,更是鸡犬不宁。
起初还只是府上的人听到一些风声,可不知怎么的,就闹得满城皆知。
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了出去。
丢脸可不是什么小事,等王员外反应过来,已经没有人愿意与其接近。
这还不算什么,皇上那边听到消息后,直接舍弃了这颗棋子。
是以南城的这些二三事,很快就被安骆给控制住了。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找到证据,理清事情后。
欧昱没有耽搁,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云雰本来怕安骆听不得,奈何人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只是那不安分的大手,让云雰有些恼火。
你听不得就不听呗,又要听,又要人安抚算什么。
忍着脾气,云雰没什么。
等欧昱离开后,一把甩开安骆的手。
“雰儿,这是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明明知道有人在,就不能安分一点啊。”
“我没做。”
云雰一记白眼扫过来,安骆停了声音。
还真是,撩到老虎须了。
“阿祐说,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看,是放在八月底,还是九月初好些。”
“我看了看,就八月二十八是个好日子。”
“那就八月二十八。”
知道安骆是想转移话题,云雰倒也随他。
若不然,这些事去他怎么可能关心。
而且日子定的时候,好像自己已经说过的。
“可是三七,还在京城没有过来呢。”
“已经安排了,只是要花些时日。”
安骆在心底算了算,应该差不多了。
三七是跟着穆大夫学医没错,可当初过来的时候,京城还有些事,就让人留了些时日。
如今芍药大婚,作为唯一的血亲,自然是要安排过来。
只是时间有些赶,路上怕是要吃些苦头了。
好在不晕船,走水路倒也不慢。
听到安骆已经安排好了,之前的那点点不愉快,也随之消失了。
“听闻南边有家早膳铺子很好,咱们明日过去尝尝。”
“府上的厨子不合你胃口了。”
“那倒也不是,就是想换换口味。”
“若是雰儿能早起,为夫奉陪。”
说到早起,云雰的脸都荡下来了。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还好意思笑话我。”
“是是是,我的错。那今晚,咱们早些休息,明早去吃可好。”
“这还差不多。”
也不知道最近安骆是听了谁的话,总是缠着云雰给他讲故事。
比两个儿子都还粘人,云雰有点怀疑是不是返老还童了。
可是安骆才三十出头,也没有很老啊。
可咋就这么幼稚,甚至有些可爱呢。
为何会这样反常,当然是有原因的。
安骆瞒着云雰,悄悄的准备了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