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八,大婚之日。
特意让人收拾了一个院落,算是今后阿玉和欧昱的新家。
里里外外都重新整理了一番,红彤彤的一片喜气洋洋。
芍药身子重,又只是在自家院子,倒也省了不少的事情。
房里,阿玉给芍药梳洗上妆。
云雰则是在一旁,挑挑选选给芍药配饰品。
虽然没有大办,可该有的礼节都还是要走一趟。
“成亲后,你就不再只有三七一个亲人了。今后可是要好好和欧昱,孩子们过日子。若是被欺负了,记得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的。”
“多谢王妃,若不是你,奴婢恐怕。”
“打住,新婚之日,可不能说这些不开心的。新娘子可是要美美的,开开心心。”
“好,奴婢记住了。”
不管是否成婚,两个人生活难免会有摩擦。
欧昱不善言辞,只知道埋头做事。
听芍药说起,两人表明关系都是她主动的。
可是云雰观察了一下欧昱,欧昱听细心的。
记得中秋时,欧昱时时刻刻都在芍药身后。
起身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扶着芍药的后腰。
用膳的时候,也都是选择芍药能吃,爱吃的东西递过去。
有些情感,不仅仅只是说出来的。
细心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把你放在了首位。
而且在连你自己都不曾注意的时候,就提前为你想到,安排好了。
云雰很庆幸,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也能遇到一个疼惜的人。
“王妃,时辰差不多了。”
“知道了。就这套怎么样。”
“王妃眼光好,这套最衬托芍药今日这套喜服了。”
“奴婢也喜欢。”
听到大家没有异议,云雰赶紧把首饰给带上。
阿玉也加快了些手上的动作。
等一切准备妥当,把人扶起来前后左右又检查了一遍,才由云雰把盖头给盖上。
刚弄妥当,外边接亲的人已经过来。
吵吵闹闹的,甚是喜庆。
云雰让丫头和媒人扶着,自己和阿玉站到了一旁。
作为暗卫,欧昱掌握的东西并不少。
而且大多数孩子都是喜欢崇拜欧昱,更是放了不少的水。
再加上出手大方,转眼间就到了门口。
见到一身红装的芍药,云雰能看得出来欧昱眼中的惊讶。
人都到了跟前,云雰倒也没怎么为难,只是交待了几句,就让人把芍药抱了出去。
得亏身体强壮,才能把怀着孩子的芍药一路抱了出去。
一遍顾及着芍药的大肚子,一遍又要小心脚下的路。
一步一步,走的格外稳妥谨慎。
隔壁大堂里,一切布置妥当。
只是让人遗憾的是,没有高堂,终究是让人有些难过。
在司仪高喊一拜高堂的时候,明显听到了芍药轻微的吸气声。
或许是错觉,又或许是真的。
礼成后,新人回了房间,其他的人则是去用膳。
见到安骆递过来的酒杯,云雰直接推了回去。
“今日可是芍药和欧昱的大喜之日,难道雰儿不因该喝一杯,祝福一下。”
“第一杯已经喝了,这就不用了。”
“这酒又不醉人,没事的。”
“别闹了,这些东西做的不错,多吃些吧。”
说着,云雰舀了一勺子西红柿鸡蛋汤往安骆碗了。
安骆的脸色,瞬间就拉垮了下来。
这份汤,可真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因为不仅仅只有西红柿和鸡蛋,还放了芫荽。
那味道,安骆实在是习惯不了。
但是云雰特别的喜欢,还特意交代厨子把汤里面放一些,香一些。
知道云雰是真的不想喝,才这样捉弄自己。
安骆只能憋着气,一口喝掉碗里的汤。
快的连云雰都有些傻眼,心底却有一丢丢的小得意。
“好喝。”
“那要不要,在来一些。”
“不用了,这么好喝的,自然是要大家都尝尝。云雰说,是不是。”
“先放过你。”
见云雰揭过了这一篇,安骆老老实实的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挑起了鱼刺。
一旁的云雰见状,倒也没在说什么。
伸手夹了一筷子安骆喜欢吃的,放在他的碗里。
安骆抬头看了云雰一眼,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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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王员外的事情不知道被谁给捅了出来。
就在王府后院打起来的时候,还牵出了更多的事情。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王员外的头上,绿油油一片。
家里的几个孩子,都是别人的。
而那些人,还与王员外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直接去京城告了御状。
把王员外的二三事给捅得更大。
当初凤怡楼怎么被查的,王员外的手底下的明暗场子,也是一样的下场。
就在王员外以为皇上要保他的时候,却被无情的抛弃。
圣旨一下,直接让安骆全权接手,彻查到底。
当然了,这些事情皇上即便有所怀疑,也不会真的与安骆争执什么。
毕竟明面上,可没有安骆的身影。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巧合。
“参见王爷,参见王妃。知府大人求见。”
“不见。”
“可是知府大人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王爷禀报。”
“他的那些事,让他直接给皇上递折子吧。”
“是。属下知道了。”
阿祐出去后,安骆喝了口茶才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之前左一句皇上,右一句皇上的,怎么就没想着说实话。”
“那还不是觉着你这个王爷没啥本事,好忽悠来着。”
“雰儿。”
“好啦,不说你了。这知府怕是着急了,你真不打算帮帮他。”
“没人能帮得了他,只有皇上。”
既然知府大人说自己是皇上的人,那这件事就由皇上处理。
说白了,此时也只有王员外落马。
最多也只是一个管理不严的罪名,并不是大罪。
若是此时往安王府一凑,事情就变了味道。
皇上会认为,这是安骆在背后搞鬼。
不能对安骆做什么,那这个知府的位置也到了头。
相反的,主动上折子请罪,反而没什么大问题。
当然了,这些也只是安骆的推测。
毕竟那位是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只不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安骆还难得去周旋什么。
如今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又何必多生事端。
退一步说,王员外这颗毒瘤已经被拔掉,谁做知府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