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凉猛地抬头,看到叶铮看她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别的时候没有神色。他的声音因为喝了酒而显得特别低醇性感,撩得她耳朵痒痒的。
窗外的雪花轻轻落下,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悄悄地让整个小区都银装素裹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聂初凉趴在他怀里,“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会来。”她的声音有些小,一点都不像平时的她。
蓦地,叶铮心里有一块忽然软了。
初雪的日子本该是浪漫的,应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但是现在,她却只能缩在叶铮的怀中,甘愿成为被他包养的女人。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叶铮忽然问。
聂初凉眨眨眼睛,不明白地看着他。
可是叶铮却没有再继续说了。
“是什么日子?”聂初凉问。
叶铮摇摇头,脸上有些疲惫,他总是这样,回到这里总觉得疲惫。这样的神情聂初凉都习惯了。
“是初雪吗?”聂初凉问,“想不到叶大市长也这么浪漫,人家说初雪的日子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怎么不去找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这件事,叶家瞒得很紧,至今没人知道是谁,但叶铮有未婚妻的事却是被人流传的,不然他叶大市长也不会这么守身如玉了。
之前,聂初凉也以为传言是假的,直到她那次在梨水庄看见了那个优雅的女人,她才信了。
眼前这人是有未婚妻的。
听了这话,叶铮冷哼,说:“你以为商业联姻是为了爱情吗?”
当然不是,这点聂初凉还是明白的,只是她不明白。
“不是为了爱情,那就是为了利益。说起来叶大市长都没碰过身边的女人,难不成工作才是你的缪斯女神吗?”聂初凉笑道,喝了些酒,她似乎轻松了不少,又回到了从前那个自如的聂初凉。
叶铮搂紧了她,看着她笑得眼睛亮亮的,红唇张合着,一个没忍住,直接吻了过去。
被他吻住的那一刻,聂初凉怔了,定在原地,眼睛里不再是亮晶晶的光,而是惊讶,满满的惊讶。
在她的认知里,哪怕叶铮睡了她都不会吻她吧。
但是现在,叶铮确确实实吻了她,而且还趁她不备,把那该死的舌头伸了进来。
聂初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叶铮吻得七晕八素了,两人呼吸间满是酒气,红酒的味道香甜软糯。
她有些抗拒,可是他却吻得有些忘情。
待两人分开的时候,聂初凉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委屈。而叶铮看着她的眼神忽明忽暗,有蠢蠢的欲望。
看到他眼睛里的东西,聂初凉暗道不好,直觉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绝对超出她的想象。
当初把自己卖给叶铮的时候,其实聂初凉早就已经想好了出卖身体,但是没想到叶铮并不买账,他真的就好像他说的那样,只需要她在旁边陪着他睡觉就好了。
但如今,似乎有什么变了。
聂初凉挣脱怀抱的同时,叶铮把那厚重的窗帘拉了起来。他转身就抓住了要逃走的小女人。
“去哪?”他哑着声音问。
聂初凉转头看着他,那双眸子里有种叫害怕的情绪在。
“喝了太多酒,我出去清醒一下。”她说。
叶铮却不由分说地拥了上来,把她扑倒在身后的床上。这床是定制的,软硬适中,非常结实,睡起来没有丝毫的声音。
当初专门为叶铮这种失眠狂魔定制的,但现在,定制它有了另一个好处。
叶铮把她压在身下,动手解她的浴袍。
刚才她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个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就像是成心来勾引他的。
聂初凉却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说:“叶铮,别……”
“怎么?不是卖给我了吗?”叶铮看着她。
她有一点点难堪,但这点难堪很快就被男人身下的变化击碎了。
“你之前不是……”
“我觉得有必要证明一下自己。”男人扯开她的睡袍,顿时被眼前的美好刺激得红了眼。
他一直禁欲,不是没有欲望,只是因为他从来不会随意发泄自己,只会用更多的工作和运动来麻痹自己。
身心疲惫了,自然就不会去想这些事了。况且,他的工作本来就多。
如今,禁欲很久的男人突然要开荤了,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聂初凉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不排斥,早在半年前,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现在才来。
这半年的时间和他相处,聂初凉内心不排斥他,身体也适应了他的触碰。
她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就好像体内着了火一样。她才想起自己洗了澡之后里面可什么都没穿啊。
刚刚她还那么坐在了叶铮的腿上,他该不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吧?
想到这里,聂初凉双颊迅速飞红。
“现在才害羞?”男人语气带着愉悦,似乎心情很不错。
聂初凉别开脸。她抬眸瞪着他。
叶铮变本加厉,聂初凉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为享受,她紧紧抓着他胳膊上的睡衣,双目渐渐迷离,蒙上一层淡淡的水雾。
红唇微张,香甜的酒气呼出来。
叶铮看得眼热,低头堵上她的唇。
情到浓时,她发出嘤嘤的细碎叫声。
聂初凉蓦地一惊,眼中的迷离少了些,有些不解地看着叶铮。
他伏在她耳边,声线诱惑道:“该到我了。”
聂初凉的脸顿时涨红,害羞地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那沾染上情欲的声音简直致命,好像会勾人一样,让聂初凉忍不住按照他说的来做。
再看他那在柔和灯光下禁欲帅气的脸,五官挺立,如艺术品一般,平时就是那高岭之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而如今,他的脸近在眼前,沾了凡尘的情欲,聂初凉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
下一秒,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