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被他折腾得够呛,第二日闹钟都没能把聂初凉吵醒,更别提上班了。无奈,她只好打个电话跟韩玺请假。
“昨晚感冒病了?”那边的韩玺有些惊讶,语气透着些许愧疚,“是我昨晚带你去那边受冻了,你的声音都哑了,病得不轻吧?记得吃药,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以及……过个好节吧。”
聂初凉一怔,很快就说:“好,谢谢老板。”
挂了电话,她发现身旁的叶铮嘴角含着笑,便瞪了他一眼。若不是昨晚他那么过分,今天她的嗓子怎么会哑?
“感冒确实影响说话,可得要好好吃药润润。”叶铮笑着说。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昨晚……”说到这里,聂初凉又害羞得说不下去了。
“我昨晚怎样?”
聂初凉不搭他的话,直接换了个话题:“你今天怎么还能在这?难道也跟我一样生病请假了?”
“事情忙完了,回来休息一下,我又不是机器人,也是会累的。”叶铮说。
“你不说我倒还真的以为你是机器人呢。”聂初凉打趣他,“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叶铮随意道。
“你要是随便,我便不做了。”聂初凉有些不爽。
叶铮笑笑,俯身过去轻轻吻了一下,说:“我比较想吃你。”
聂初凉心下一惊,马上跳开三尺远,转身进了厨房。叶铮洗漱之后就进了书房。
叶铮在这边呆了足足一天才离开的。
周末了,聂初凉不耽误,马上收拾了东西搬过去清江路的别墅。
她的东西不多,况且别墅那边一切齐备,还给配了个阿姨。阿姨姓田,聂初凉直接叫她田姐了。看着挺老实善良的,能进来这里,必定是有点能力的。
清江路这边地理位置很好,环境也不错。能住在这边的,不只是有钱,还要有权。
所以不少的官太太住在这边的别墅群,而叶铮却把她安置在这边,确实让人奇怪。
按理说,能住进来这里的应该是叶铮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才是啊,她这个情妇委实有些过分了。
不过既然叶铮让她住了,她便安心住下。
东西都搬过来了,连带着叶铮的,但是这别墅还是空旷了些。本来叶铮就没有多少东西,搬过来更大的地方之后就显得跟寒酸了。
但是搬来这边聂初凉还有一个更大的困扰,就是上班不方便了许多。这里毕竟离公司远。
只是千万不能让公司里的任何人知道她住在这边,尤其是韩玺。
搬完家之后,生活又回到了正轨,聂初凉还是会为那个项目忙得焦头烂额。周三韩玺有个重要的项目会议,到时老韩总也会过来旁听。
这种项目会议,一般韩玺都不怎么喜欢开,都不重视。
所以周二下班之后,他还兴致勃勃地带了聂初凉去酒吧喝酒。韩玺这样的公子哥,平时的娱乐就是去这些会所和别的公子哥喝酒了。
“韩玺,明天早上还要开会,老韩总亲自旁听,咱们还是不要去这种地方了,回去吧。”聂初凉说。
“怕什么,就算是董事会的那群老头子过来,我也不在乎。况且我也不想做这个项目,他们因此换了我更好呢。”韩玺满不在乎。
可是聂初凉并不想这样啊。
“李森好不容易过来朗川,自然要带他到甜橙里玩玩。”
韩玺口中的甜橙就是朗川市鼎鼎有名的娱乐会所,甜橙会所,老板是个神秘的人,为何会去甜橙这个名字,他的解释是:橙子是甜的,酸的,有时候吃到皮了,还会是苦的,涩的。就像爱情。
能来这里的人,大都是寻找快乐的,然后把自己的酸甜苦涩留在这里。
一个风月场所的老板,却好像个诗人一样。一个风月场所,却起了个清吧的名字,怪迷惑人的。
聂初凉刚走进包厢里,便看见了李森坐在沙发上,他确实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看见聂初凉,他也有些惊讶。
“你终于来了啊。”他这话是对韩玺说的,然后瞥了聂初凉一眼,“还自带美人呢,早知道我就不叫她们过来了。”
李森口中的她们就是一边坐着的付书宜等人了。
韩玺也看到了付书宜,有些头疼,毕竟是和他传过绯闻的。现在的他就好像带着新欢过来和旧爱叙旧的渣男。
“今天主要是给你接风洗尘。”韩玺揽着李森的肩膀过去了,聂初凉跟在他后面。
“其他的事情就不谈了,我来迟了,先自罚一杯。”
韩玺说完,爽快地喝了一杯。
付书宜看了一眼聂初凉,然后端了两杯酒过来,说:“又见面了,聂小姐,我敬你一杯。”
她先干了自己那一杯,然后递了另外一杯酒给聂初凉。
聂初凉看着这杯酒,又看看面前的人,不为所动。
付书宜是模特,长得很高,站在任何女生面前都会给对方形成无形的压力。但是聂初凉如今的气势却一点都不输,况且她也不矮。
聂初凉不接酒杯,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韩玺便说:“阿暖不喝酒的,我替她喝。”
付书宜却绕开他伸过来的手,说:“我记得上次宴会的时候聂小姐还是挺能喝的,这会不喝是不给我面子吗?不给我面子也就算了,还不给李森面子吗?”
上次聂初凉确实在宴会上把一个男的喝趴下了,她的酒量很好,只要她能自持,别说一个,连三个也都能喝趴下。
但是她就是看不惯付书宜这个样子,所以才不想喝她的酒。
不过她却把这杯酒上升到了李森的面子问题,却让聂初凉有点兴趣了。
“李森的面子我还是给的,不就是一杯酒吗?”聂初凉接过酒杯,“希望我喝了,付小姐也要陪着才好。”
“我自然奉陪到底。”
“好!”聂初凉说完,仰头饮尽这杯。
然后她坐到了酒桌旁边,快速倒了酒,接下来就是她控场的时间了。付书宜本来也是不服气,见聂初凉和她喝,她也跟人较上劲了,于是就被聂初凉灌了一杯又一杯,最后倒在了沙发上。
而聂初凉呢,神色不变,意识清明地端坐着,一点都看不出醉态。
李森都韩玺都惊了,韩玺之前还有心理准备。但是李森却是措不及防,他从未见过酒量这么好的女人,也从未见过劝酒和控场能力这么强的女人。
谁要跟她喝酒,绝对会被灌得死死的。
所以当聂初凉凌厉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李森下意识有些发抖。
“阿暖,你喝太多了,今天先这样吧,我先带你回去吧。”韩玺打圆场说。
“是啊是啊,喝太多对胃不好,你就先送她回去吧。”李森赶紧站起来帮腔送佛。
正在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年温尔妆容精致、气场强大地站在门口,宛如一个来抓奸的正宫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