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她快速反应过来,躲了回去。原本在她后面的女人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里面了。”聂初凉笑笑,脸上被热气烘得两颊微红,浑身冒着香甜的酒气。
女人教养很好,对微醺的她微微笑,说:“没关系。”然后拎着精致小巧的包包出去了。
聂初凉靠在门口的墙上,深呼吸,数着时间度过。
忽然,她听到一声清脆的叫声:
“阿铮。”
她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不就是刚刚跟她打过照面的女人吗?她叫住了谁?聂初凉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个女人叫住的该不会是叶铮吧?
她反应过来,迅速跑出去验证自己的想法。
果然,听到女人的叫喊,叶铮回过身来和女人说话。聂初凉看到他低着头,神情温和了许多,心里竟然有些涩涩的。
不过更多的是惊讶,到底那是怎样的女子,可以得到他这样对待?
难道是他传闻中的未婚妻?
不知道他和那女子说了什么,女子笑得挺开心,两人一起离开了。
聂初凉神差鬼使地跟在他们后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身体先这样反应了。
只是在转角,她跟上去的时候发现人不见了。聂初凉站在那个转角愣了许久,最后才垂眸往前走。
这条路,是通向梨亭的路。
也是临湖的走廊,可能他们的包厢就在这边吧。
突然,面前站了一个人,聂初凉以为是韩玺,脱口而出:“阿玺,我……”
抬头却愣住了,叶铮面色阴沉地站在她面前。
她怎么会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韩玺要过来找她了呢?她开口之前应该先抬头看看面前的人是谁才对啊。
聂初凉心里有些懊恼,她忘了掩饰,所以这些小心思完全呈现在脸上了。
“怎么?失望了?”男人低醇的声音入耳。
聂初凉笑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问:“你怎么在这里?”
叶铮眼含薄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说:“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对上他漆黑的双眸,说:“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才能让你满意。不管我说什么,叶先生你应该都不会满意的吧?”
不知道怎么了,她今天说话很不客气,她之前一向都是尽量迁就他的,讨好他的。
“或许从我今天出现在这里开始你就不满意了吧?”
“对,你今天应该老实呆在家里。”叶铮说。
“家里?那只是你的别墅!不是我的家!”
看到她眼睛里的湿意,叶铮收了怒火,放开她的下巴,问:“你今天怎么了?”
聂初凉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只是酒精让她胆子更大了,让她收拾情绪的能力直线下降。
“没怎么,只是喝多了。”她说。
叶铮靠近闻了闻,果然是满身的酒味,还夹杂着一丝别的男人的味道。想起刚刚在门口碰见的那个男人,他心里的无名火又上来了。
“跟别的男人就喝多了?既然喝多了,就快点回去吧。”
“你今天管不着,你不也跟别的女人喝多了?”聂初凉下意识反驳,说着就想越过他往前走。
叶铮却伸手拉住了她,问:“你看到了?”
“嗯,”聂初凉笑了笑,看着他的眼睛,“很漂亮,很优雅,她是你的未婚妻吗?”
“是,朗川王家的千金,王皖。”不知为何,叶铮居然认真回答了她。
聂初凉一怔,眼里的受伤一闪而过,自嘲地笑道:“怪不得让我早点完成任务呢,原来是好事要近了。冒昧问一声,什么时候公布婚讯呀?”
“年后吧。”
聂初凉点点头,说:“所以,你要结婚了是吗?那我……是不是要准备离开了?”
没有回答,对于这个问题,叶铮沉默了。
确实,如果他已经准备要结婚了,确实不能跟她维持这种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对他可是极大的名誉受损。
叶铮这样的人怎么会放任这样的漏洞被人抓住呢?
“我明白了,我希望在你公布婚讯之前,我还有用,有用到你能放过我妹妹。”聂初凉说,看向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话音刚落,叶铮突然暴戾地把她拉进怀中,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吻,且如此急促、暴虐,让她一时承受不住,慌乱地挣扎着,推开他。
“唔唔……叶铮!你干什么……有人……”她断断续续地说。
男人像是发了狠一般吻着她的唇,听到她这话,转身把她拖进旁边的包厢,里面空无一人。
聂初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他吻住,抵在墙上。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的衣服。
她心里实在害怕,在这样陌生的地方被他上无疑是耻辱,可是更让她害怕的是他眼中的欲-望和暴戾,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另一面的叶铮。
“不想衣服被扯烂就乖乖的。”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不……不要……”聂初凉带着哭腔说。
“不要?”叶铮把手往下一探,笑道我:“你湿了。”
聂初凉抓住他的手,半是哀求说:“不要在这里……”
“不在这里在哪里?在外面吗?还是在韩玺面前?”他狠狠地说。他现在就想狠狠地霸占这个女人,拥有她,把她永远留在身边!这种想法湮灭了他的理智,让他变得不可控。
被他说的那种耻辱感让聂初凉放松了挣扎,叶铮下身一挺,狠狠地贯穿她。虽然她已经很湿润了,但毕竟许久不做,面对他的闯入,下面被撑开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尖叫。
但羞耻让她一口咬在了叶铮的肩膀上,顿时,雪白的西服多了一个火红的唇印,然后那红色一点点地布满整个肩膀。
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接力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撩得叶铮心痒痒的,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于是她的呜咽声更深了。
包厢外,正对着湖的那一面突然亮了,外面的灯光秀开始了,那灯光的强度就连遮光的窗帘都挡不住。
聂初凉被他抵在墙上,一边承受他的撞击,一边看着窗外的灯光变化着颜色和亮度,听着外面传来阵阵欢呼声。
在第一朵烟花绽放的时候,他终于释放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