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初凉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烟花秀和第二轮灯光秀。
“阿暖,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韩玺有些担心地问。
“从厕所出来走错了路,找了好久才找到。真是不好意思。”聂初凉说。
“真是可惜了,刚刚的灯光很好看呢。”韩玺看着她,“不过没关系,还有第二轮呢。”
聂初凉点点头,看向湖面,灯光环了一圈湖,在湖面上变换着各种颜色和形状,特别梦幻。
如果没有刚才的事,她想她会很开心的。
幸好小透不在旁边,不然她一定会看出端倪来的。
小透早就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不过梨水庄的安全措施做得好,聂初凉不担心。
叶铮看着肩膀上那排口红印,还有牙印,轻笑了一声,套了件外套,回了包间,大家都在里面等着他。
跨完年回去,已经很晚了,小透偷着喝了不少酒,她醉醺醺地靠在聂初凉的身上,韩玺坐在前面,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了司机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呀?”聂初凉有些心疼。
“今天高兴嘛,她看着好开心的样子。”韩玺说。
聂初凉点点头,感觉今天的小透有点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说起来,她今天也是喝了不少酒。
到了景安小区,韩玺一直把她们送进门才离开的。这种情况,聂初凉不敢留他在这里过夜。
小透都有些半醉半睡了,聂初凉帮她脱了衣服,盖好被子。此时的小透乖巧得像个娃娃。
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唇一动一动的,在说着什么。
聂初凉靠近了听,听得她在喊:“故意……故意……”
故意什么?
她在纳闷,却看见小透眼角湿润了,泪水滴落,瞬间濡湿了枕套。
聂初凉鲜少看到这样的小透,从她刚开始见这个女孩就觉得她太阳光了,太活泼了,伤心和泪水是与她无关的。
但是现在,她却在喝醉之后,在梦里哭了。
她到底做了什么梦?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聂初凉不知道,也弄不明白。
只是第二天醒来,小透又是那个活泼狡猾的小姑娘,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旁人。
在景安小区睡了一天,聂初凉在元旦晚上吃过饭了才回别墅的。
别墅还是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样子,很好,叶铮没有来。聂初凉上二楼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然后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翻着书。
一楼是很大的客厅,聂初凉几乎不在一楼活动。
二楼有两个房间和一个小客厅,叶铮的书房在二楼的最深处,卧室离书房不远。这次厨房是跟客厅隔开的了,装饰得很漂亮,里面东西应有尽有。
田姐把整个别墅打扫得很干净,现在厨房也是属于她的了。她在的时候,聂初凉就没进过厨房了。
不过元旦到处都放假,聂初凉便也让田姐回去休假了。
聂初凉看书看得正入迷,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回头,叶铮站在她后面。她惊得书掉在了地毯上。
“你怎么回来了?”她问,“今天可是元旦。”
“这里是我家。”叶铮理所当然地说。
聂初凉闭嘴了,捡起脚边的书,随手放在了茶几上。她刚想起身,叶铮就坐在了她旁边,把她按回沙发上了。
他靠在她身上,神情间是深深的疲惫。
“我还以为你会和未婚妻在一起呢。”聂初凉说,“毕竟你们都快订婚了,还是多培养感情比较好。”
“你是不想我回来吗?”叶铮忽然问。
“没有。”聂初凉迅速否认,“只是没想到你会回来。”
叶铮拍拍她,说:“饿了。”
聂初凉惊讶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过最终她还是点点头,起身去了厨房,进门之前终于想起问他吃什么了。
“都行。”叶铮靠在沙发上,她曾经坐过的地方,闭着眼睛,完全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她知趣地闭嘴,然后迅速进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面。
叶铮闻到香气主动过来饭桌这边,聂初凉狗腿地送上面条,酸酸的番茄鸡蛋面。田姐回去了,她没买菜,冰箱里只有番茄鸡蛋了。
好在叶铮什么也没说,坐下就默默吃饭。
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同时充分表现出对食物制作者充分的尊重,因为他嗖嗖很快吃完了,连汤都不剩。
得是多饿啊。
看着那个见底的碗,聂初凉问:“还要吗?”
叶铮放下筷子,抬眸看着她,薄唇轻启:“要。”
她总觉得这句话有别的意思,但是她又不好挑明白了,只能装不懂地去收碗。谁知伸过去的手被男主捏住,他一个用力,聂初凉就倒在他的怀中。
叶铮抱起她往楼上走。
“叶铮!你要干嘛?”
“你说呢?”他的语气很危险。
俗话说,饱暖思***,聂初凉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这个男人自从对她开了荤之后,就再也不是她心目中的禁欲男神了。
那天晚上被他压在墙上的记忆犹新,聂初凉害怕地缠住他,说:“我身体不舒服,你放我下来。”
叶铮顿了一下,继续往上走,走进房间,把她扔在床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聂初凉被他扔得有些头晕,缓过来发现他在解领带,于是掀起被子把自己裹住,说:“我不舒服呢!”
男人扯下领带,眸色森森,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整个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俯下身来,聂初凉惊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叶铮抓住了脚踝,把她用力地扯向自己,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聂初凉脸红得厉害,却也有点愣了,闹到晕晕的。
“有点烫。”他说,然后转身去找了医药箱,拿出一个温度计丢给她测体温。
“乖乖躺着,等我回来。”男人丢下这句话,转身出了房门。
聂初凉含着温度计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脸依旧有点红,脑子里胡思乱想着。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叶铮回来了,他已经换上了睡衣,看来是去洗了个澡,手里拿着一杯水。
他走到床边,把温度计拿了下来,看了一下,然后把水和两颗药递给她:“把药吃了。”
“什么药?”聂初凉下意识问,“我发烧了?”
叶铮不回答,只是那样看着她。
聂初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接过他手里的药,说:“哪怕你递给我的是毒药,我也吃。”然后丢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吞了下去。
她刚放好水杯,男人欺身上前,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女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撩动他的心。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聂初凉挣扎无效之后,干脆转变思路去迎合他。她猜刚才叶铮给自己吃的不是退烧药,而是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