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远处的查秘书别开了眼神,看到不远处居然还有人,他走了过去,不知道跟那个人说了些什么,那人主动拿出手机删了刚才的照片。
叶铮和聂初凉的事现在还没传到老爷子耳中还真是幸运,当然更重要的是叶铮的严防死守。
他想守住的秘密,没有多少人会知道。
回去之后,聂初凉就在盘算着该怎么让叶铮同意救出韩玺。
可是如果叶铮的目的就是毁了韩玺,不管她使什么手段,他应该都不会放手的吧?
所以现在聂初凉首先要确认叶铮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韩玺。
“我想小透了。”聂初凉说,“我想过去看看她。”
叶铮点点头,说:“让老胡送你去,早点回来。”他终究是不忍心,自从不上班之后,她就整天呆在这别墅里,除了叶铮要带她出去,她哪里也不去。
能去小透那里,两姐妹说说话也是好的。
聂初凉下午就去坐了老胡的车回景安小区。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旁边的树更茂盛了。
今天是周六,小透不用上课。
聂初凉上楼去了,小果然在家,看见了她,笑着说:“姐姐你又来了呀,不用陪着你的市长先生了?”
“韩玺是不是找过你?”聂初凉开门见山,“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我只不过是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而已。”小透笑笑说,“怎么了?你见到他了?”
“你把我和叶铮的事都告诉他了?”
小透点点头,说:“是,只是你和叶铮的事,放心,我们之间的事可没告诉他。”
聂初凉提起的心放了下来,说:“实在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么多。”
“姐姐真是绝情呀,毕竟人家为了你可是连公司都不顾,甚至前途都不要了,你却这样说他。”小透坐在了沙发上。
“你以为像我们这样的处境还管得了那么多吗?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聂初凉说着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小透,希望你没有瞒我任何事,不然我会很难做的。”
听到这话,小透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她说:“我能瞒着你什么?”
“最好是什么都没有。”聂初凉说完站起来,环顾四周,说:“今天出去吃个饭吧。”
“去哪?”
“换个衣服跟我走就是了。”聂初凉看起来想要做什么。
小透点了头,转身进房间换了条短裙,然后跟在聂初凉后面。
聂初凉没有带她走大门,而是悄悄地尽量避开监控,走了小门。大门那边有老胡在守着。
出了小区之后,聂初凉打了个车,报了个地址之后就没再说什么。
“为什么不坐老胡的车?姐姐,你是在越狱?”小透很聪明。
“别说话,跟着我走就算是帮我了。今天你必须要帮我这一回。”聂初凉说。
小透眼睛里透着光,她看聂初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么久了,她这个姐姐终于有意思起来了。
“好啊,我今天听你的。姐姐可不要让我失望。”
聂初凉低头想着东西,没有回她。
知道晚上,老胡都没等到聂初凉从景安小区里出来。他不得已拨了聂初凉的手机,可是手机居然关机了。
这个时候,老胡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马上联系了查秘书。
叶铮此时正在房间里和老爷子说话,谁也不许进去。
“照您的意思,方绘我拿下了,韩氏也不足为惧了。”叶铮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您答应我的该实现了。”
“再过些时日,毕竟你和皖皖才刚订婚,这会又宣布取消婚约,未免太儿戏了,咱们家丢不起这个脸。”老爷子苍老的声音说话缓慢。
“可你也要知道了,皖皖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才是我心目中的孙媳妇。区区一个韩氏并不足以让我同意解除婚约。”
“您这是要食言了?”叶铮看着他,眼里丝毫不惧。
老爷子不喜欢叶铮看自己的这种眼神,可是心里却又是欣赏的。毕竟他现在这个身份地位,叶家哪一个人对他不是毕恭毕敬的?
可是叶铮不一样,他这个孙子,有能力,有魄力,是个干大事的人,所以他无惧任何人,他也有不惧怕任何人的能力在。
这也是老爷子看中他、选中他的一点。
“只要我没死,叶家的事情就还是我说了算。”老爷子不容置疑地说。
叶铮轻笑,说:“爷爷,我的事还不一定是叶家的事,自然是我说了算的。既然您不出面,那只好由我来出面了。”
“你要做什么?”老爷子忽然有些害怕了。
“当然是做我想做的事,从一开始,这个婚约就不该存在。”叶铮说完,率先起身。
“市里还有事,爷爷,我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老爷子闷闷地停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感叹,生气也好,欣赏也罢,他终归是老了,而年轻人终究是长大了。
叶铮一出来,查秘书就迎上来说:“小姐至今还没回来,老胡上去小区看过,人都不在啊了,两人的手机都是关机,电话打不通。”
男人眉头紧皱,快步走出家门,钻进了车子里。
小罗得了命令是全速奔向别墅。
“即便是翻遍整个朗川市,都要把她给我找到。”叶铮沉声吩咐。
查秘书立马吩咐手下的人去找。
梨水庄内,聂初凉和小透正悠闲地坐在湖边吃东西,此时夜幕降临,湖边凉风吹来,顿时吹走了白日里的炎热。
今天她带着小透两个人在这座城市里转了几圈,甚至都去各个车站机场露了一下脸,最后却回来最熟悉的地方吃饭。
手机关机放在桌上,已经没电了,但是她不能充。
“姐姐,这一天也太无聊了。”小透拖着腮看着平静的湖面。
“再忍忍,应该快了吧。”聂初凉看着手上的表,然后回到桌上,拿了那红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了起来。
“姐姐,你突然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小透惊讶地看着她,想要制止,却被聂初凉抢了过去。
“等会就听话一点,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聂初凉说。
小透不解地看着她。
忽然,梨水庄涌入大批穿着制服的人,他们快速把这里封锁了。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长腿迈开,快步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严峻,眼睛里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