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赵天海把寒冰和铁牛都叫道院子里。
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丢给了站在一侧的寒冰。
“你去把这瓶药给柳叶送去。告诉他这瓶药可以助他突破武皇。记住不要让他知道你的来历。”赵天海道。
寒冰对着赵天海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离开了院子。
赵天海道:“铁牛你蒙上面跟我走,我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是。”
……
柳府。
柳叶在书房内正提笔作画,画中是一个女子的回眸一笑。
不用想也知道画中的女子定是牡丹无疑。
平时这个时间,柳叶都应该是在练功房里练功,可他自昨日见过牡丹之后,心就再也静不下来。只要一闭上眼,他就能清晰地感觉到牡丹站在他的面前。
为了一解相思之渴,柳叶将脑海中的牡丹滑了出来。一颦一笑,身上的曲线,衣服上的装饰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逼真。感觉牡丹随时都会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看着牡丹的画像,柳叶久久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柳叶迷离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画上,语气淡然地说道:“门外是哪位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
吱!
房门打开,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左右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柳叶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面色凝重。
个子不高却到了武王五层的修为,因为蒙着面柳叶看不到对方的容貌所以也判断不出对方的年龄。但若真的只是一个孩童,那他的天赋也太恐怖了。
“朋友今日来我柳府,有何贵干?”柳叶气定神闲,将毛笔放在一旁。
黑衣人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画像上写了两个大字。
武皇。
柳叶看到对方什么话都不说,拿起笔来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乱写乱画,当场就要发飙。可当他看到武皇两个字的时候,怒气生到一半又被他压了回去。
“你这是何意?”柳叶眼中带着愤怒和疑惑。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啪’的一声拍到画像上。
然后便转身离开。
“站住!你什么意思,说句话会死啊,这东西能帮我突破武皇?”柳叶对着站在门口的黑衣人怒吼道。
黑衣人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叶,身子一跃,离开了。
靠,你有病吧!
来了一句话都不说让我一个人硬猜呀!
与此同时,赵天海和铁牛也来到了丞相府的门前。
“什么人?”两个侍卫迎上前来。
“闯进去。”赵天海双手负于身后,一声令下道。
铁牛运转真气,双掌陡然拍向对面两人。
巨大的力量将二人轰飞出去,直接撞开了丞相府的大门。
赵天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丞相府,铁牛紧随其后。
院子里的护卫听到这里的声响一窝蜂地都赶了过来,手持长刀将赵天海和铁牛团团围住。
赵天海被围在中央,长刀的刀刃距他不到一米,但是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反倒对眼前的众人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紧接着他大喊了一声:“王辰,我赵天海来看你了。”
正在别院与自己孙子下棋的王辰听到这一吼声,愣了一下,对着身旁的管家说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管家退去。
“富贵,你觉得赵天海此次是为何而来?”王老爷子落下手里的黑棋,看向对面的少年。
王富贵目光集中在棋盘之上道:“孙儿不知,不过我敢肯定他来找您一定没好事。”
接着他指挥着身旁的侍女落下了白子。
王辰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
管家来到前院,护卫们自动后退一步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赵公子今日来到相府,有失远迎,还望恕罪。”管家躬身行礼,态度很是客气:“不知赵公子今日来找老爷有何要事?”
“我是有事,但是跟你这个奴才说了有什么用,把王辰叫出来,我跟他谈。”
管家脸色微冷,小小年纪一点儿礼数都不懂,老爷乃是当今丞相,王辰这个名字是你能随便叫的吗?
这些话管家也只是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因为毕竟自己只是相府的管家,是奴才,而赵天海却是将军府的公子。
这地位还是有差距的。
管家道:“老爷忙于政务恐怕没时间与公子见面。如果没有要事还请公子离去。”
管家言语之中已经开始往外赶人,而且说的很直白,一点都没给赵天海留面子。
赵天海笑道:“我要是不走呢?你奈我何?”
耍无赖,赵天海这就是在耍无赖,老子是将军府的独苗,你动我一个试试。
那管家敢动他吗?
说实话,管家还真不敢动他,赵天海是赵将军的儿子,而赵将军又是当今陛下的结拜兄弟,还是镇守边疆的大将军。如果赵大公子真在这里出点儿什么事,以他老子的个性觉对会与老爷闹得不死不休。
管家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赵天海,没说赶也没说不赶。
对付无赖,他可以直接让护卫砍掉双脚将其丢出去。可是对付一个身份尊贵的无赖,管家目前是想不到任何办法。
就在这时,有一个护卫也不知道他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想立功想疯了竟真的拿着长刀朝着赵天海的方向砍了过去。
管家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阻止,刀身已经眼看着落在了赵天海的身上。
铁牛一个闪身挡在赵天海身前,一脚把那个护卫踹飞出去。
护卫如炮弹一般砸进了人群中,顺带撞飞了一片人。
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时他才注意到赵天海身边的这位男子,没想到长得平平无奇的一个人竟会有如此的实力。
赵天海走到管家面前,冷笑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王辰王老爷子的意思?”
刚刚就算铁牛没有出手,赵天海也能躲开护卫的攻击,毕竟他可是一名修真者。
但他偏偏就是不躲,一是为了显示铁牛的实力,二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毛孩儿。
管家连忙跪在地上,脑袋紧贴着地面:“赵公子受惊了,是我没有管教好这群狗奴才,不关老爷的事。”
赵天海低头看向管家。
他没想到这个管家对王辰还挺忠心,直接将罪责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赵天海摆了摆手:“把王辰交出来,关不关他的事我自会问清楚。”
“是。你们都退下吧。”管家对着身后的护卫们说道。护卫们有条不紊的四散而去。
事到如今,也只有老爷出面才能镇得住他了。
管家仓惶离开,路过那个白痴护卫的尸体的时候,狠狠地刮了他一眼。
……
管家来到别院在王辰的耳朵边上悄悄地说了几句。
王辰听完后陡然大怒,一巴掌朝着管家抽了过去。
“混蛋,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那小子我都不敢随便动,你竟然敢找人砍他,还是在我的家里!”
管家脸蛋通红,低着头道:老爷,“我只是想吓吓他,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对赵公子动手,而且我还没下令呢,他就已经出手了。”
“那个白痴现在在哪?”王辰问道。
“额,被赵公子带来的打手一脚踹死了。”管家回道。
“死了?哼,便宜他了。”听到白痴护卫的死,王辰还是不解气,似乎还想要再折磨他一遍。
“爷爷,发生什么事了?”王富贵头一次看到爷爷这么生气,于是询问道。
王辰摆了摆手:“没事,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见见赵天海那个小混蛋,看看他想出什么幺蛾子。”
“爷爷,我跟你一起去。”王富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