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陈黑子大吃一惊,可是他现在就骑在大猫的身上,大猫就站在离着镇海石十米开外的地方,岿然不动。
陈黑子把神识放了出去,好在周围没有人。
陈黑子正在发愁怎么把镇海石收回去的时候,海面平静了下来。陈黑子慢慢走近镇海石一看,只见镇海石已经变得晶莹透明了,而原本的镇海两个字,却是变得血红,隐隐之间有一股令人胆寒的味道。
陈黑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块镇海石是一个封印法宝。在此之前,陈黑子能感受得到,虽然他的元力依旧充足,可是内部的法阵已经是残破不堪了。
可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镇海石内部的法阵却是几乎已经修复完毕。法宝本身带来的威压,更是让刚才救下了陈黑子的小奶猫吓得根本不敢靠近。
陈黑子围绕着镇海石转了好几圈,他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镇海石上。刚才的吸力已经完全消失,陈黑子将自己的元气缓缓输入其中,一瞬之间,原本三丈来高的镇海石瞬时间缩成一团。陈黑子一咬舌尖,将自己的一滴舌尖血吐在了镇海石上。
霎那间鲜血融入到了镇海石上,已经变得透明的镇海石瞬时间抹上一层红晕,一种心神相连的触感油然而生,这不是一块石头,也不是一个法宝,而是和他血肉相连的一部分。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不远处的小奶猫则是匍匐在了海面之上,彻底臣服。
不得不说陈黑子的运气是极好的,这块镇海石原本是南海派的至宝,这个宝贝最大的特点是不需要拥有人炼化温养,只要不是彻底损坏,只要放在海水之中就能慢慢恢复。
只可惜这件法宝在数百年前的异人大战之中遗失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用作封印妖兽,而小奶猫就是苦主。如果再过上几年时间,只怕是小奶猫就真的要被这块镇海石封印致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陈黑子镇海石周边的封印破坏掉了,然后将它收入了自己的戒指之中。而镇海石也成了无主之物。这段时间里面它吸收了不少陈黑子的元力,可以说和他已经是日益亲近。
而陈黑子把它放到海中,直接让原本几乎已经消亡的器灵再度复活,这样才让他收服了它。
小奶猫的修为更是因为镇海石的关系消去了七七八八,但是对于镇海石还是有着本能的畏惧。陈黑子把他从镇海石的下边救了出来,如今更是收服了镇海石,小奶猫对他彻底臣服了。
陈黑子惊喜之余更是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三品,他这边还在高兴,就听到一个焦急的喊声从岸边的方向传来了。
陈黑子微微一愣,他已经听清楚了,喊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童玉贵。他赶忙浮了上去,然后把镇海石收了起来。
来到岸边一看,不仅是他,就连刚刚已经躺下来的齐露也都跑了出来。
浑身是水的陈黑子从海里面一出来,两个人全都跑过来了,齐露更是毫不客气道:“你干什么去了?”
“游泳啊。你们怎么是这个反应。”
“老大,你都快吓死我们了。刚才忽然来了一个大浪,家里的玻璃都冲碎了好几块,你都没感觉吗!”
陈黑子大汗,刚才所谓的大浪,只怕就是镇海石引起的。不过这些事他哪里能跟他们说,只好故作无辜道:“没感觉,我刚才潜水了,只是感觉下边的水流有点大。”
“你厉害!”童玉贵对陈黑子算是彻底服气了,那么大的浪,最高的时候有个浪头差不多有两米高了,这家伙在海底只是觉得水流有点大,果然像他们这种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只不过相比于童玉贵的心大,齐露则是并不相信陈黑子的说辞,虽然看上去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别,可是陈黑子给她的感觉,却是隐约间有点不同。三个人也都没了睡意,索性三个人上了别墅的顶层,拿出来一瓶红酒,几个人就在楼顶之上,一边喝酒一边说话。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醒过来的时候,齐露和童玉贵就发现了,陈黑子已经没影了,两个人站在楼顶一看,只见陈黑子已经是下海去了。没过多久,陈黑子就带着几条海鱼和一大堆的螃蟹回来了,陈黑子直接给两个人做了一顿海鲜大餐。
童玉贵简直不敢相信,陈黑子竟然会给他做饭。
而后的几天也是这样,陈黑子一般早上的时候做一顿饭,然后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海里,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担心陈黑子会不会溺水的问题,可是后来他就发现了,陈黑子在海里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不关风浪大小,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他甚至还嵌入到海底捞出来不少带着珍珠的贝壳。
童玉贵都怀疑陈黑子是不是在海边长大的。
而没有电话打扰的几天童玉贵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可是到了最后两天,他只觉得无比的轻松,只不过这个轻松的假日还是迎来了结束的一天。启云轩的副总打飞的来到了这里,启云轩那边已经到了齐露不得不回去的地步了。
三个人只能回去,到了陈州之后,童玉贵被自己老爹叫走了,而陈黑子则是跟着齐露去见自己老爹。
对于齐向东,陈黑子算是比较熟悉的,可是当他再次看到齐向东的时候,还是被他吓了一跳,依稀记得上次在前河头的新闻发布会上,齐向东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可是这才半年过去了,齐向东的头发已经全都白了,原本圆润的一张量此刻更是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才六十岁不到的样子,却是像一个八十岁的老人。
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齐放,更是一脸的颓败,整个人胡子拉碴的,和半年多前的意气风发,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或者说是另外一个人更合适一些。而看到陈黑子的出现,齐向东夫妇的脸上露出了意外的神色来,而齐放则是根本头也没有抬一下,宛若是一个死人一般,陈黑子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在此之前他原本只是认为齐放是自甘堕落,可是现如今看来却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的神志已经有了混乱的倾向。
齐向东站了起来,朝着陈黑子这边走了过来道:“你……你怎么来了,咳咳。”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露露怎么也算是我的朋友,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忙,现如今看来,我还zhene的没有来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