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孟晓文尖声叫道。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齐向东的我声音微微有点发抖。
“惯子如杀子,爸。”
齐向东的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来,别人不清楚他这个儿子的本事,他哪里会不清楚。干啥啥不行,吃喝嫖赌第一名,如果真的把他放出去,他只怕是三天就饿死了。
“你这是谋杀,你想图谋家产,我早就知道你安了这份心。向东你不能听她的啊。说不定那些人就是她派过去的,你可不能听她的啊,这可是你亲儿子,亲儿子啊,还有你,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女生外向,女生外向啊……”
孟晓文越说越绝望,她和自己丈夫结婚快40年了,她很清楚自己丈夫已经是心动了,她猛地一扭头猛地把手一指陈黑子道:“都是你,都是你给她出的主意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你走你走。”
陈黑子白了她一眼,他实在是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话,他已经是看出来了,齐放之所以能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和眼前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就是因为她的处处包庇,这才让齐放如此大胆放肆。
当一个人的能力无法掌控他所能拥有的资金之后,那么剩下来的就是各种骚操作了。陈黑子也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那些不法异人会向齐向东下手了。
说白了掌握着那么多资源的齐放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防护的暴发户,是个人就想来从他身上捞一笔。所以那些人对他下手,他们想查到时候也查不出来什么来。
齐向东思考了差不多有半分钟,只听他一字一顿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那好,哥,我给你在外边租了一套房子,半年的房租我已经交好了,等下我会让赵姐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你明天就搬出去,除了逢年过节之外,你就不要回家了。妈,你要是不放心我哥的话,你也可以和他一起搬出去。我每个月会让我爸给你打生活费。”
孟晓文气的用手指着齐露,然后终于不再说话了。只是趴在前边的桌子上呜呜地哭起来了。
陈黑子给齐露使了一个眼色,让他把孟晓文先弄走。齐放跟着要走,陈黑子却是喊住了他。转眼之间屋子里面就剩下了齐家父子和陈黑子三个人。
齐放看着陈黑子脸上露出了一抹凄惨至极的笑容来:“陈大师,还有什么要指教的吗?”
“指教不敢当,不过是有几个问题能问一下吗!”
齐放看着陈黑子,然后又看看自己老爹,他的声调猛地一抬道:“问,想问什么都可以。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问题的。你是我什么人啊,你是我妹夫还是怎么的?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是恭喜你了,能娶到这样的好媳妇。不过你就是和我妹妹结婚了,你也管不到我。”
齐放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这一拳极重,直接把齐放旁边的水杯震得都跳了起来,然后只见水杯咕噜噜地转了几圈,然后砸在了木制的地板上。
“放肆。”齐向东大吼一声。
刚才还愤怒的齐放以下就偃旗息鼓了,他的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来,然后轻轻地低下了头来。
陈黑子对着齐向东摆摆手道:“我并不是想要质问你些什么,只是有些情况想要从你的口中了解,毕竟这件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就是你妹妹也没有对我说过。”
齐放慢慢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陈黑子,他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怀疑来,他的神志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但是毕竟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对于自己给家人带来的后果他还是清楚的,他原本以为自己妹妹肯定会在陈黑子的面前说不少自己的坏话,可是却是没想到陈黑子对这件事根本不清楚。
他犹豫了一下道:“她真的没说?”
“没有。”
“那你问吧。”
“能先把你的手让我搭一下吗!”
齐放点了点头,他缓缓做下,然后把手递给了陈黑子,将自己的元力送入到了齐放的体内,陈黑子立马觉察了出来,齐放的体内有一抹异乎寻常的元力。这股元力集中在齐放的脑部。陈黑子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大脑是人体的控制中枢,这股元力平时对人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但是一旦被人催动,就会让人陷入狂躁的状态,也就是寻常人说的上头的意思。按照齐露的说法,自己老哥以前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去过赌场。那时候也是有输有赢的结果,像是这种热血上头的情况根本没有出现过。
可是这一次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直接就把所有钱全都砸了进去。
刚才一进来的时候自己看到齐放的神志已经有点不清楚了,这多半是他收到的打击太重留下来的后遗症。
陈黑子缓缓地摇了摇头,要是再过一段时间,这点元力慢慢被齐放吸收掉的话,到时候只怕是天神下凡也查不出来原因所在了。
一个头脑不清醒的家伙跑去赌场,那除了给赌场送钱之外,还能干什么?
“去赌场的时候,你是一个人去的吗?”
“还……还有一个人。”
“谁?”
“张天河。”
“能把详细的过程跟我说一下吗!”
齐放看了一眼陈黑子,还是把这段时间去赌场的事情跟陈黑子说了一下。
被老爹发配到外地的齐放在外边过的并不是很好,刚好自己陈州这边的好友张天河去找他,他自然是高兴,两个人喝了酒就相约去太国那边玩玩。到了那边,两个人就去了赌场,然后他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直接在那边赌输了。
陈黑子想了一下道:“这个张天河和刚才你妈说的那个张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张天河就是张家的人,我当初把启云轩抵出去,就是从他的手里拿到的钱。”
陈黑子点了点头,从齐放口中的这些话中,他多半也能判断出来一些问题了。他看了一眼齐向东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家大公子这次多半就是被这个张天河黑下了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