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毓一直注意着魏熹这边的动静,将她跟小芝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面对这块难啃的硬骨头,上官毓第一时间就想起慕向绾,刹那间心情变得许些浮躁,“我奉劝某些人,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她这句话过于赤果,在场的人都明白她是在说给魏熹听。
而魏熹就像是听不懂似得,在那之后理都没有理过上官毓。
上官毓的脸色很难看,不再看她,扬了扬手中的卡,“我就问一个问题,有没有人见过慕向绾房间有除了慕家的其他男人?”
这个问题一抛出,佣人们纷纷震惊地交头接耳。
上官毓只需要看她们一眼就知道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当她将视线落到魏熹的身上,发现她不动声色地表情之下面色微变,就意识到在场的这么多人里,魏熹就是她要找的人!
她一定是知道什么东西!
只是,这个人看起来并不会乖乖地把知道的事情跟她说。
看来他们在挑人方面还是留了一手!
偏偏找了块硬骨头给她!
上官毓太清楚对付这种人,越是硬来反而会起反效果,她收起自己的刻薄凌厉,换上平日里她们所熟悉的温静模样,“没有看到也没关系,只是我希望大家接下来能多留意绾绾的日常生活。”
“她可是慕家的千金大小姐,一旦出了什么事,你们这些人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是。”众人连连点头迎和。
上官毓看也不看她们,而是径直走到魏熹的面前,将手上的卡塞在她的手里,“这张卡你先拿着,既然你是负责二楼的人,以后就麻烦你多留心照顾绾绾。里面的钱,你可以随意支配使用。”
魏熹看着手里被强塞进来的卡,很快就把卡重新塞回给上官毓,面色不为所动,“这钱我用不到,只要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就会做到位。”
小芝在一旁看着魏熹将唾手可得的卡还回去,急得差点没有从上官毓的手里抢回来。
她的表情焦急,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上官毓看着魏熹还回来的卡,嘴角的笑容依旧充满不屑,抬眸见瞥到小芝焦急的神情,就转而将卡给了小芝。
“既然她用不到就给你了,刚才你的主动回答我很满意,这就算奖励了。”
闻声,小芝从震惊里抬起头,“真…真的给我吗?”
“当然。我上官毓说到做到。今后的日子里,但凡有人表现好,我都会给应有的奖励。”
“谢谢!谢谢!谢谢上官小姐!”小芝连连点头,就差没有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魏熹在一旁皱紧眉头,不知道上官毓这突然转性是要做什么。
但是她太清楚这笔钱对小芝有多么重要,所以没有办法去劝她还回去。
毕竟,她跟小芝之间的做事风格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上官毓很满意魏熹看小芝的表情,她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随便说几句,就让大家去各忙各的事情。
她离开前从佣人口中得知慕向绾不在阁楼,就回了一趟大宅,发现大宅里也没有慕向绾的身影,这才意识到她极有可能去找慕向琛了。
先是找爷爷,再然后就是慕向琛,这动作多得让上官毓想不怀疑慕向绾在撒谎都难。
她一定没有看错,慕向绾的房里绝对藏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真要去细想,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让她困惑至今的是,她在看见那个男人背影,第一时间去了慕向绾的房间,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没道理好好的一个人会凭空消失。
上官毓正想着的时候,手里刚拨打出去的电话在下一秒被接通。
“小毓?找我有什么事吗?”
“琛哥,是有件事绾绾让我来问你。”
“绾绾?什么事?”电话那头的慕向琛闻声停下正在忙碌的手,从办公桌前抬起脑袋。
上官毓很仔细地听着电话里慕向琛每说一句话的语气,似乎想从中辨别出,慕向绾此刻有没有跟他在一起。
亦或者是,慕向琛是否已经提前知道一些事情。
但从听筒里传出的每一句话都无不在提醒上官毓,慕向琛是忙到现在,连她会打电话过去都显得很意外。
这要么是慕向琛演技太好,要么就是慕向琛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上官毓就敢放心问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是这样的,我今天看见绾绾的房间里有别的男人在,但是进去房间里看的时候又没有找到人,只是找到一堆男装和一些偏男士使用的床套被枕。”
闻声,慕向琛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但反应很快地接话:“你看错了吧?绾绾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
“如果是那些衣服和床套被枕让你觉得不对劲的话,那也正常,那些都是我在绾绾住进阁楼之前就备好放在里面的。”
“呃……里面的衣服都是你的?”
“准确的说,那间房间是我的,绾绾这人你也知道,动不动使小性子的时候,就喜欢抢我的东西。这不知道我在阁楼早就备好房间,就直接拿去了。”
“……”
刹那间,上官毓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慕向琛见上官毓没有说话,知道她可能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说的话,接着再补上一句:“对了,你进去看的时候,她没有把我的衣服都丢出来吧?”
“没有……”
“还算那丫头有点良心,真要把我的衣服丢出来,我今晚回家就把她丢出我房间。”
上官毓尬笑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而慕向琛已经把自己想说的都一一表达出来,剩下的也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事情。
为了防止说太多出现不必要的漏洞,他没有跟上官毓再说下去,以自己还要忙为由先挂断电话。
电话一挂断,他直接给慕向绾打了电话。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人提前知会他一声!
这要不是他反应快,上官毓这会儿的怀疑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