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走了?
林妈不死心地拉来其他人问陆子墨的下落,被告知他前脚刚走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怎么了?林妈?”被问话的女佣发现林妈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不禁开口关心问道。
林妈摇头,一手捏紧手里刚打包好的袋子,一手朝女佣摆了摆手,“没事,我没事,你去忙吧。”
她怎么可能真的没事?
就算她想实话实说,那也得说了有用才行。
如果说了没有任何用处,那她还不如自己知道就行,省得说多错多,惹得一身骚。
另外一边前脚刚走的慕向绾和陆子墨两人,一上车,气氛变得更加怪异,陆子墨透过后视镜看着慕向绾不再遮拦的厌恶眼神,心下一个咯噔,暗感不妙,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知道,现在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话都不要说,减少慕向绾会再次爆发迁怒的可能。
可是陆子墨看着慕向绾脸色明显很不好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地企图转移话题,开口说话道:“是要回家吗?还是要去哪里?”
他发现慕向绾刚才只跟他说要离开,却没有告诉他要去哪里。
“陆家的墓园。”
“……”
她还是没有忘记这件事。
正在开车的陆子墨迟疑好半天,才开口应道:“那边木屋的钥匙在我妈手上。”
话音一落,慕向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抬头怒视他,“你耍我呢?”
“没有。就是刚才忘记跟你说这个事情了。”
不过就算他说了,慕向绾也不一定会去找母亲杜雪荷要钥匙。
虽然说母亲杜雪荷的表面功夫做得很足,但他知道慕向绾还是能看出来她对她的态度跟之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如果硬要说有变化的地方,那就是表面功夫做得更足了。
陆子墨回想起刚才两人在陆家的场景就觉得一阵头疼,这两人太不对付了,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相处下去。
但真要到那个时候,只要慕向绾肯跟他在一起,那他会直接搬出去跟慕向绾单独住,然后在时不时回来看一下母亲杜雪荷。
只要她们两人的关系一天都没有缓解,他是不会让这两人在同一个空间住下去。
毕竟不见面还能不吵架。
这要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那还不得把家里的房顶给吵掀翻了。
“可以,忘记了是吧,那我知道一会要怎么做了。”慕向绾气极反笑,最后看都不看陆子墨,扭头看向车窗外,一脸的怨气。
陆子墨见状,尽管心里万分好奇,但也清楚在这个时候是绝对绝对不能在跟慕向绾说话,也就不敢再问下去,只能按照慕向绾的意愿,将车子往陆家墓园的方向驶去。
因为陆家墓园跟陆家大宅在同一个方向,所以车子驶了近十多分钟的时间就抵达陆家墓园。
慕向绾在车子注视着窗外的风景,见车子停了下来,周遭的环境很是熟悉,就知道已经到了。
她也没等陆子墨开口喊她下车,车子停下来,她的小手就已经快速熟练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随即开门下车。
她刚走到墓园的大门前,被保安拦了下来,“站住!这里不可以进。”
“开门。”慕向绾没有好脸色,眼睛看都不看面前的保安,直直盯着里面的墓园。
她还真是没想过有那么一天,自己主动来了陆家墓园,会被人拦住不给进。
“你是谁啊?这里平常除陆家人谁都不给进。”
陆子墨下车跟上来看到的就是面前慕向绾和保安两人僵持不下的画面,他不禁快步上前开口说道:“李伯,是我带她来的,开门吧。”
“少爷?”被唤作李伯的保安看见出现在面前的陆子墨,不禁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拿钥匙起身就要开门。
他一边开门,一边给慕向绾道歉:“抱歉啊小姐,是我李伯有眼无珠。”
“没事,你不认识我也不能怪你。”慕向绾的脸色明显闪过一抹尬色。
一旦有人在她面前真诚服软道歉,就反倒变成是她不好意思了。
陆子墨见状,轻笑出声,安慰满脸歉意的李伯,“李伯,没事的,绾绾不会记心上的。”
“可……”
等等!
刚才陆子墨说的是绾绾?
慕家的掌上千金慕向绾?
李伯的脸色变了变,也顾不得那么多,大胆地朝慕向绾看了好几眼,在认出慕向绾就是慕家的掌上千金时,满脸土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最近的眼神是真的不好,才会没有认出您就是慕家小姐。”
在S市谁人不知慕向绾恃宠而骄,与陆家有了婚约还不断作妖,经常闹出不给陆家脸面的事情。
前段时间他还看过新闻,上面曝光了慕向绾在自家阁楼养男人,而且养的还不是别人,是陆家弑父案的主谋陆靳生。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居然还会在这个时候来这个地方?
他听人说起过慕向绾向来就不喜欢来陆家墓园,每每都会有千奇百怪的理由拒绝出席。
可今年她好不容易出席的时候,他因病请假,因此也就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眼前的女人就是慕向绾。
此时此刻,李伯有些后悔自己因为请假的事情而闹出现在这一出尴尬的局面。
要知道慕向绾是一个连陆家脸面都不给的人,又怎么会给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面子?
李伯想到这里不由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万分,他就不该语气太过犀利,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没事的,你好好工作吧,我又不常来这里,你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顿了顿,慕向绾怕这些话还不足以让李伯放下心,继续道:“不过,你工作的认真态度倒是值得肯定,哪天在这里做不下去的时候,可以到慕家来找我。”
闻声,陆子墨在旁轻笑出声,“绾绾,你这就不地道了,到我家的地盘来挖人吗?”
两人一唱一和的一番话,让李伯脸上的紧张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很识相地给两人腾了地方进来。
他也没有问陆子墨突然到访是要做什么,就直接把人放进来,再关上门,全程都没有多问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