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向绾见状,不由对李伯多看了几眼。
陆子墨瞥见慕向绾时不时盯着李伯看的时候,有些愣怔地开口问她:“怎么了?看什么?”
她刚才不是还在夸赞李伯吗?怎么这会儿又一直盯着他看?难不成是还在生气?
不应该啊,慕向绾一旦讨厌的人是怎么都夸赞不出来的。
还不等陆子墨想清楚,慕向绾的声音传了过来:“还能看什么?没想到陆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啊。”
“什么意思?”
慕向绾的话让陆子墨不由停下脚步,朝走近保安亭里的李伯看了过去。
“李伯啊,居然从看到你到现在都没有多嘴问一句来干嘛的,他应该不会转头就告诉阿姨你带我来墓园的事情吧?”
虽然说她来了就不怕有人去告状。
可还是想知道像李伯这样的人,会不会在背地里打小报告。
陆子墨听见慕向绾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地开口解释:“李伯的确跟其他人不太一样,他就只做自己看管出入门的工作,其他一概不管,自然也就不存在去告密的事情。”
“难得啊难得,你们陆家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人。”
“怎么会难得?这样的人在我家不算少见。”
闻声,慕向绾嗤笑,声音里满是嘲弄:“你可别往自己身上贴金了,你们陆家是怎样的人我还是见识过的。”
慕向绾说到这里,就想起之前看见陆靳生要回陆家被下人拦住不给进的画面。以及刚才她在陆家的事情,也是那个所谓叫林妈的佣人去杜雪荷的面前说了一嘴,才会闹得最后的不愉快。
不然以她跟杜雪荷的相处,只要见面打一下招呼,不多说什么,基本上最后都不会闹得不愉快。
但是刚才很明显在陆子墨偏向她的时候,杜雪荷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
但她的表面功夫做得确实到位,并没有让陆子墨注意到这一点,才有了陆子墨跟她一起到陆家墓园的事情。
“我……”陆子墨还想解释什么,在看见慕向绾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知道她是不想听他的解释,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
他带慕向绾一路往木屋的方向走,当看见那木屋的房门被上了锁,慕向绾才停下继续往前的脚步。
她抿了抿唇,眉头微蹙。
看来陆子墨是没有骗她,这里还真的是上了锁。
而有钥匙的人如果只有杜雪荷一个人,那不就是表示里面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慕向绾这么想着,想到录音笔也有可能在里面的时候,就更加想进去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面前的锁头,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直接撬开它!
她不可能等到明年陆叔叔忌日的时候,这个木屋被打开的时候再来找录音笔。而让她去找杜雪荷拿钥匙就更加提都不用提了。
不是她不敢开口找杜雪荷要,而是就算她开口要了,杜雪荷也一定不会给她钥匙。
到时候拿不到钥匙反被杜雪荷奚落一顿,她怕自己就再也忍不住了。
可如果真要砸开这个锁头,那就代表她直接跟杜雪荷撕破脸面。而现在慕家的危机还没有得到解决,她如果这个时候砸开锁头,会不会让她前面所做的事情都功亏一篑?
慕向绾想到这里的时候,满脸的苦恼。
陆子墨在旁见状,以为慕向绾是因为钥匙的问题才会一脸苦恼,正愁要怎么安慰她的时候,慕向绾突然转身看他,开口问道:“阿姨一般多久来这里一次?”
“这个不好说,有时候一个星期都会在这里待着。”
“……”
有家不住住墓园?
慕向绾发现杜雪荷的脑子真的跟常人不太一样。也只有她才会对亲生的儿子从出生起就有差别对待。
现在不仅仅是对亲生儿子差别对待的问题,就连自个有家都不去住,跑来墓园这种阴深深的地方住!
而且一住还是一个星期!
这间小木屋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时她就是在这里看到屋子里床上的枕头下面,藏有一张陆靳生儿时的照片,还是被划得分辨不出人影的照片。
但凡有眼睛去看的人,都能看出那个在划照片的人,心里是抱着多么浓烈的恨意,才会把照片上的脸直接涂抹地什么都看不见。
要不是那张照片她有印象,她都不知道被划得看不清人样的照片主人公是陆靳生本人。
“不过,根据上一年来看,一般在忌日过后的一个多星期里,我妈都不会来这里。”陆子墨见慕向绾不说话,接着继续说道。
虽然他不知道慕向绾问这些的意义在哪里,但是或多或少跟慕向绾接下来想进这间木屋有很大的关联。
不由地,陆子墨试探性地接着继续开口道:“你想做什么也可以跟我说,或许我能帮你。”
“我想进去,你能帮忙吗?”
“上次不是进过了吗?”
“你就直接说能帮还是不能帮,别说那么多的废话。”慕向绾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
在她看来,陆子墨问得越多就表示他根本就没有诚意想帮她,只是说得好听点,想套她的话罢了。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不可能告诉陆子墨自己想做的事情。
正当慕向绾还在想着要什么撬锁比较好一些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她看见来电人的名字显示慕向琛的时候,脸色猛地一变,险些没能拿稳手机,手脚慌忙地按下接听键。
“哥?”电话一接通,慕向绾直接喊他,声线里的颤音让电话那头的慕向琛听得很是清楚,内心深处满是复杂。
“嗯,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跟陆子墨在一起。”慕向绾说话间,声音里明显虚了不少。
尽管慕向琛不会说什么,但是慕向绾一想到自己委托慕向琛找人,而自己却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让她很是不舒服。
“是不是有消息了?”慕向绾见电话那头没有传来慕向琛的声音,不禁追问出声。
“你确定现在的你还想知道靳生的消息吗?”
“当然了!”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让陆靳生可以消消气,怎么可能会不想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