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亚伟要鄢茹芸以三年为期,若是不能治好身上的病,便要她另寻郎君。这又让鄢茹芸如何另寻?
若把心比作花园的话,男人女人却是大大的不同。男人总喜欢在花园里填满各种美丽的花,而女人呢?只希望自己是花园里最美的那朵。
“我发过誓的,我的承诺绝不变。但你必须答应我,为了你好,为了你的终身幸福。”
“辛哥,你意思我俩只能做三年夫妻,不,准夫妻?”
“是我病没治好情况下。治好了,我好好娶你,咱们恩爱一辈子。”
“我还是不想答应。我好不容易遇见你,又怎能狠心失去。”
辛亚伟也急,都出汗了。但若鄢茹芸不答应的话,他无论如何不得安生的。
“茹芸妹妹,你好好想想,我不能负了你。否则,我心里不安,不得好死的。”
“辛哥,你不能这么说,我答应就是。”鄢茹芸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又能如何呢?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春水,等风一吹,又要溢出来了。
“别哭嘛!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高兴一下,你看我,这几天大喜大悲的,弄得我都找不到北了。”
“你有什么大悲的嘛!”鄢茹芸还生着气。
“嗯,你不知道,前天我光……”辛亚伟一时口快,差点说漏了嘴,想想自己曾经光着身子在荒野农家偷衣服,心里就暗笑。
“光什么?”
“光,光着脚走了一整天的路,你说悲不悲嘛?”
“为什么啊 ”
“去城南荒郊游玩,踩粪坑里了。”
“哈哈……”美女破涕大笑。
辛亚伟也笑了,美人大笑,很美,看得他怔怔的……
“那大喜呢?”鄢茹芸故意问。
“当然是阴差阳错,稀里糊涂的就得了一美女。”
“哈哈。你嘴这么甜,很遭女孩子喜欢呢?”
“算了。其他女孩子,最好离我远远的。我眼前的美女都不能……”
“你过来。”
鄢茹芸手一勾,把辛亚伟脖子一把拉了过来,也许是力量大了点,也因为辛亚伟虚弱着,这一拉,竟然倒在了床上。
辛亚伟的脸凑着鄢茹芸身边......
“流氓!”鄢茹芸看着他的模样,嘴里笑着骂道。
“好,那我今晚当回流氓。”辛亚伟一冲动,把脸靠在鄢茹芸的脸上盖了个印。
鄢茹芸手臂交叉,娇柔柔地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你是我的,盖印为证!”
辛亚伟抱着她,却没有其他的动作了。良久,两人躺在床上,鄢茹芸意犹未尽,满眼期待地看着辛亚伟,柔柔说:“辛哥,咱们……”
辛亚伟知道她想干嘛,他捏了捏她的脸儿,说:“茹芸,哥病好后一定明媒正娶你,到时候哥再好好补偿,咱们大战三百回合,如何?”
“啪啪”,鄢茹芸小手儿又打在辛亚伟身上,“你好坏。我又不是马超,你也不是张飞,咱们才不打那三百回合呢!”
嘿嘿嘿……两人都傻笑起来。
鱼水之欢,谁不想啊!辛亚伟都二十出头了,想之入骨!今有美女在侧,只能看,不能“亵玩”。这悲哀,怎一句凄凄惨惨戚戚能比。
答案只有辛亚伟知道,内心的苦,也只有他知道。
又过了一阵,鄢茹芸站了起来,“辛哥,你先睡吧。”
“嗯。”
辛亚伟也起身,拿了床上一张薄毯子,铺在地上,就要睡去。让鄢茹芸喝住了,“相公,干嘛呢 ”
“叫辛哥。”
“好吧!辛哥,你上来睡。”
“不了,我就睡下面。”
“叫你上来,就上来。鄢茹芸走过去,把他手一拽,他就匍匐在床上了。”
“今晚就在床上睡!”
见辛亚伟迟疑,鄢茹芸很善解人意,“睡素的。”
两人笑笑,孤男寡女,睡素的……
辛亚伟头晕沉沉的,躺床上正要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时,鄢茹芸在床侧动了动身上的裙子,又拍了拍辛亚伟的身子,柔柔地唤道:“辛哥,帮我脱下衣服。”
“啥?”辛亚伟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快起来,辛哥,这新娘服的扣子在后面,必须得“新郎倌”解开。”
多人性化设计,新娘服必须由新郎解开,想起来都有意思。
“茹芸,刚才你说的睡......素......?”辛亚伟问。
鄢茹芸:“帮个忙嘛!”
“不帮!”
鄢茹芸乜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地说:“明早花老板还要来看你。你我就这样,她会责备我的。”
“你帮帮忙了!”鄢茹芸俯下身子,拉着辛亚伟的手,嗲着声音,求他帮忙。
“我,我……”辛亚伟不知如何拒绝。
“你是人家的准老公嘛!再说了,你是个大男人,大英雄,你怕啥嘛?”
“好好。”辛亚伟迷迷糊糊的,说不过人家,不就解个扣子。
于是,坐起来,让鄢茹芸转过身去,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后背上的几颗细小的绣花纽扣。
霎时,一副美人露背图展现在他眼前,肌肤滑如凝脂,骨感婀娜,柔美白嫩。
很快,她把新娘裙子脱了精光,只留下红色的肚兜和下身很短的红色短裤。
“你看啥?小色狼!”鄢茹芸转过身来,手捂着丰挺的胸部,看着辛亚伟色眯眯的样子,有些生气的用纤纤细指点了辛亚伟的额头,“小色狼,看什么看,我不早晚是你的?”
“嘿嘿......”辛亚伟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说:“你真美!”
鄢茹芸白了他一眼,心想着既然觉得我美,为什么又不现在就......
鄢茹芸默默念起一首诗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辛亚伟虽是晕乎乎的,听了鄢茹芸默念的诗,他却来了精神,意思他是再明白不过的,于是,他不假思索地诵出: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