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不死战尊 > 第133章 茹芸初红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后面几句,两人一起朗诵了出来,合声同调,颇有伯牙与钟子期之谊。秦观的诗词诵完,两人相视一笑,如同两个傻瓜,却是:琴瑟和鸣鸳鸯栖,同心结结永相系。

    “傻瓜!”

    “你也是!”

    笑够了,鄢茹芸催着辛亚伟,道:“辛哥,别看我了。今后娶了我,你别看烦才是。快点......”

    “干嘛?”辛亚伟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美好中走出来。

    “笨蛋,脱衣服啊!”

    “你还脱?”

    辛亚伟上下打量了鄢茹芸,除了贴身内衣,已经没有可以再脱的了。

    “真是笨蛋他妈给你开门,你笨到家了。是你脱!”

    “我脱?为什么?”辛亚伟困惑地问。

    “早上花老板和杜总管要亲自来开门,若是发现我俩没那个,我就惨了。”

    “哦,对对,我马上办。”

    刚才推窗吹风让辛亚伟脑袋清醒了些,不过,还没完全恢复,这个时候才反应过了,鄢茹芸已经是自己的准老婆了,她的困难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辛亚伟站起身来,正要自己脱衣服。却让鄢茹芸一把推到在床铺上。

    “新娘子该服侍官人的。你躺着吧。”

    于是,辛亚伟乖乖躺着,任由鄢茹芸在其身上摆弄,一点一点的,外套渐渐褪去。

    躺着的辛亚伟也没闲着,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特别是那对丰挺的胸部,俯身下来,全进了辛亚伟眼里。白白嫩嫩,微微晃动,仿佛一对俏皮铜铃儿不停敲打他的承受底限。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战鼓,千军万马就要冲向敌军。

    鄢茹芸脱得很慢,到下身时,不免触碰了不该碰的地方,她脸绯红一片,羞得不可言语。他咬紧牙关,使劲平息着内心里的战乱。

    “啪”一声响,他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清醒了些,她却吓着了。

    “辛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我……”他只得用这法平息,内心的煎熬,无人能懂,更无人倾诉。

    鄢茹芸本是打算勾引他一番的,这些本事,也是花盈盈亲授的。慢慢地挑逗,细细地引诱,让男人欲罢不能,欲止还休。让他对你的爱疯狂到极点,那时,他就是座蓄满能量的火山,不喷出来,还叫男人吗?

    鄢茹芸奇怪得很,他下面那里,她假装无意间碰了好几下,却一点儿反应没有,难不成?她不敢多问。

    鄢茹芸收敛了些,把他衣服慢慢脱完后,给他盖上被子。自己还坐着,反手解开肚兜后背的小结时,突然又停住了。

    辛亚伟看在眼里,说:“需要帮忙吗?”

    “不了!”鄢茹芸回头对他笑笑,“这个啊,留着你正式娶我的时候,再帮我脱掉。”

    “好吧!”

    辛亚伟扫兴地盯着美背,但心里却很高兴。这女孩纯得可爱。不似之前只顾床第之欢的彩月和巧灵姑娘,满身的骚味。

    两人盖着被子,互相对望着,甜甜地一笑......

    阳光从来都是情人们的敌人,男女间一切美好都会让阳光刺破。

    “辛哥,醒醒。”鄢茹芸很着急地推开抱着他的睡觉的辛亚伟,虽然她也很喜欢。不过,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昨晚一激动差点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啊?”脑袋愈发清醒的辛亚伟,睁开眼,看见眼前美人,张大了嘴,白天光线好,比昨晚上见的,更美更丽。

    “没见过女人啊?”鄢茹芸笑着骂起他来。

    “嘿嘿,没见过美女!”

    “傻大个!”鄢茹芸坐起身来,“把你头上束发的发髻给我下。”

    她看见辛亚伟头上的发髻,昨晚睡觉还忘记了取下。

    “干嘛?”辛亚伟想不出来,大清早的,要发髻干嘛用。

    他还在问,鄢茹芸急得自己伸手过去,一把取下。又翻身下床,在地上衣裙里翻找出一张白净帕子。她把白帕子展开,铺在床单上。

    “昨晚你发的誓,还记得吗?”

    “记得啊?小娘子。”辛亚伟调皮地摸了摸她的手。

    “说话算数?”

    “当然,不过,我俩讲好条件的,你也得算数。”

    “我是你的人了,当然算数。”

    “现在还不算我的人吧,我说了我要好好娶你。”

    “别碰我。”鄢茹芸烦心他轻抚着自己的手,把他手打开,命令道:“转过身去。”

    “为什么?”辛亚伟不解,昨晚上还好好的,娇柔可爱,怎么现在脾气大得却像是个暴躁的县官老爷一般。

    “叫你转就转啊,相公!”鄢茹芸重新撒娇起来,还用手把他脑袋转向另一侧。

    “真搞不懂!”辛亚伟转过脸去,嘴里还嘟噜着。

    鄢茹芸把辛亚伟的发髻含在嘴里,然后坐在那张白帕子上,褪去自己的红色短裤,再从嘴里拿出已经打湿的发髻,慢慢地,在自己下身试了几次,只听得“啊!”一声痛叫,拔出发髻,上面已经带着血丝。而那白帕子上,也染出了红色。

    辛亚伟不明所以,赶紧坐起来,抱着她,忙问:“云,你怎么了?”

    鄢茹芸回头笑着对他说:“辛哥,就算你不娶我,我也是你的人了。”

    辛亚伟低头看去,她褪去的红短裤下,白帕子上有了血红印记,而那洁白的大腿,也出现了几条骇人的血痕。

    她用辛亚伟的发髻,破了自己女孩的尊严。

    辛亚伟看得发呆,傻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辛哥,你别负我。”

    鄢茹芸已是满头大汗,虚弱无力地靠在辛亚伟胸膛,又扬起头痴迷地看着辛亚伟,气息缓弱地说出几字来。

    “我,我不会的。”他感动不已,深深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

    她提上裤子,忍着痛。又把辛亚伟的发髻揩擦干净,重新还给了他。

    她靠在他肩头,很幸福,很幸福。

    “辛哥,还有个事得告诉你。”

    现在,她是他的人了,什么事都不瞒着,这是夫妻之道。

    “说吧,我听着。”

    “昨晚,那群蒙古人没有灌醉你,是用迷药迷晕你的,到了这里,再给你喝的解药。”

    辛亚伟此刻恢复了体力,软筋散药效也过了。他猛地站起来,正想破口大骂,好像又不对,昨晚自己不也捡了个宝。

    “他们什么意思?”辛亚伟只能这么说了。

    当然,鄢茹芸可不知道忻都等人的意图,摇摇头,只能让辛亚伟自己猜了。

    “这群兔崽子,居然把院长,不,还是他们的老大约出来灌迷魂汤!”辛亚伟心里一顿暗骂。可要说恨,似乎又提不起劲来。

    正思考间,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