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赶紧回去吧!”
白洛洛被她拉扯着,就要离开方府。
她顿住脚问道,“又怎么了?”
云儿喘着粗气,“白芊芊在府里大闹,要死要活的,非说因为小姐把陌生男子挂在她院里,让她连着被两个少爷拒婚了!”
这也能怪到她?那白芊芊整天泡在富家圈里,跟一些公子不牵不扯的名声早烂透了。现在倒是怪起她了,明是把事情搞清了。
怎么还死缠烂打,非得让爹爹教训她一顿,那娘俩儿才是开心吗?
秦渊看了眼白洛洛,双眸轻地凝着,“白老爷子让你回去,剩下的交由本王来处理。”
白洛洛瞥了他一眼,受宠若惊,“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好了?”
秦渊,……
她捧腹笑着,“果然你这人开不起玩笑!”
“那你自己看着办,本王先走了。”秦渊冷着脸,欲情故纵道。
白洛洛一把抱住他的手,“王爷,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叫声爹听听!”他唇齿微勾,至阴至邪。
这是人说的话吗?怎么还想占她便宜!
但心里骂着,表面却要和声悦色,“这样不好……”
秦渊扒开她的手,懒洋洋瞥着她,“既然如此,负责敕勒歌的事由便是你自行解决吧!”
呵呵……
白洛洛两眼狠狠瞪着,像只恶狗,“秦渊,你别得寸进尺。”
“叫声爹很难吗?”他环胸,斜觑这白洛洛。
白洛洛咬牙恨齿,双目圆圆瞪大不甘道,“爹……”你妹。
秦渊没再继续为难,笑容满面,摸了摸白洛洛的脑袋,“很好,继续保持。”
这贱里贱气的模样,让她好想把秦渊解剖了,然后扔到臭水沟里炼成尸油喂狗吃。
被白洛洛瞪着,秦渊淡然离开了。
明明能感觉到头颅悬着一道阴狠的冷光,他却笑得极为恣意,不知为何白洛洛总像他手中的宠物。
时而挑衅一番,才会十分开心。
之后随云儿回了白家,门口的两雄狮仍威风凛凛,但她看着碍眼。
总觉得这两座石狮子,跟秦渊那只狗一般,总是挑衅欺负她。
从云儿的话了解到,今天是白芊芊去和隔壁王家相亲的日子。但王家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狠狠拒绝了。
白芊芊也是要面子的,被男子一番拒绝后,直接便是想以死明志。
这么一哭二闹三上吊下,白胜没了法子,就让云儿把她接回来劝劝白芊芊。
她也明白爹爹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可那白芊芊肚子里打什么算盘她能不清楚?
王家毕竟是小门小户,怕是白芊芊看不上王家。
记得当初白芊芊狮子大开口,直接想嫁给太子。
被白胜不同意后,这不便说王家看不上她,估摸着心里正打着嫁给太子的算盘。
但她岂能让白芊芊如愿,先不说她三番两次那般对她,加上张氏故意在她屋里放陌生男人这一事,她怎么能咽的下去。
就算太子是个色鬼,她也要白芊芊不能如愿,攀龙附凤的一次清福都享不上。
谁让她惹上自己了呢?
秉持着绝不让白芊芊好过的心情,走进白芊芊的院子。
白胜此时老脸铁青,看到她来了立马走来。
“洛洛,你快劝劝你妹妹……”他说道。
只见那张氏抱着白芊芊,白芊芊此时在她怀里抽噎着,略施粉黛的容貌变得如鬼一般。
她靠着树环胸,淡淡看着,“爹,有什么可劝的?她想死,便随了她。反正家里不是还有我这个女儿吗?”
“我来养活你,就足够了。”
她一如既往的毒舌,一句话生生堵了白芊芊的后话。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爹爹把你养活大,不是让你在你妹妹身上伤口撒盐的。”张氏老泪纵横,又道,“我家芊儿是造了什么孽,被你玷污清白也就罢了。”
“跟王家的婚约也闹掰了,现在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她演的生动形象,直接对着白芊芊说,“芊儿,不如娘陪你一起。反正你爹爹也不相信娘的清白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氏一个箭步朝她身后的树上撞去。
白胜还喊着下人,“快拦着!”
她微微倾身,亮出树让张氏撞。
张氏突然一个急刹步顿下,佯装摔倒糊弄着白胜。
白洛洛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果然……是想撞她身上,拿她当肉垫。可惜不及她手疾眼快,不然真就被张氏给撞了。
演戏也要演全套,怕疼还想以死博取白胜同情。
她轻地笑了。
张氏诶呦一声,因摔倒扭了腰,吃痛地尖叫着。
下人赶忙把她扶起,白胜不瞎把自己妻子那副心思看明白了,脸拉得很长。
叫声连连下,白芊芊故作姿态,站起指着白洛洛,“姐姐,你笑什么!”
她笑也有错了?
白洛洛环臂冷声道,“怎么了?允许你们一哭二闹,不允许我笑?”
“我娘生死关头,你竟然毫无同理心在一旁笑!姐姐我知道你打小就不喜欢我,可我娘对你也是实打实的好啊!”
“你母亲死后,我娘把你照顾到了现在。你怎么连知恩图报都不懂……”她哭泣道。
她们还有脸提自己的母亲?
把她照顾到大?要不是原主自强不息的生命,早就被张氏给折磨死了。
白洛洛轻声道,“你娘不是没死吗?你怎么知道本小姐是落井下石,而不是见她没死感到庆幸呢?”
“再说了,你们要死要活,凭什么让本小姐哭啊?姨娘再怎么说也是个妾,三杆子打不着,她做不到本小姐头上拿乔。”
她说得有理有据,接着道,“虽然我的确是落井下石,可那又如何?她又不是我娘,总不能让本小姐屈尊去拦着她吧!”
“你自己没能耐攀上太子,便是在这儿哭闹想让父亲去帮你。”
白胜猛然抬头,看向白洛洛,“攀上太子?洛洛怎么回事?”
被白洛洛看穿心思,她阻拦道,“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和王家的婚事,怎么就扯上太子了?”
“你把话说清楚,总不能让爹爹冤枉我吧!”
“冤枉?”她慵懒一笑,如沐春风,再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