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不能相信她的话,是王家拒了我,怎么就演变成我瞧不上王家了!”
“姐姐血口喷人!”她又哭哭啼啼道。
白洛洛一旁看着白芊芊演戏,也不说话。
白胜瞥了眼白芊芊,有些是不相信她的话了。经过这两天,他算是看清张氏的真面目。居心阔测,只想害自己的芊芊。
以前仍以为张氏待白芊芊是好的,不能说一荣俱荣,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可现在看去,他只觉得心凉。
白芊芊张口闭口就是说洛洛欺负她,而张氏又找陌生男子玷污洛洛,又想到她故去的娘亲,白胜胸腔就窝着一股火。
他森然看着白芊芊,“当初我去找王家姻亲时,王家对你是满口的好。怎么见过面之后,就非要和你退婚?”
“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你竟然想要进皇室!”
白芊芊哭成了泪人,她匍匐到白胜跟前,“爹爹,我也是你的女儿,为何你待姐姐和待我如此的偏颇?”
“白胜!芊芊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对芊芊说话!”张氏推开下人,也哭闹起来。
看着院里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她看得不亦乐乎。
闹剧也随着白胜的暴怒,变成了毫无硝烟的战火。
白芊芊也因此被关在府中反省,而张氏也是如此。
天色也渐渐昏暗下去,张氏正和白芊芊密谋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一场毫无硝烟的战争也由此开始。
月光透过窗外的橘子树叶间隙,漏下一片闪闪烁烁的碎玉。
窸窸窣窣的枝叶声,轻地敲响白洛洛的警钟。
她放下手中的头盖骨,暗暗去抽屉里掏的防身武器。
“我……”秦渊慢地走向窗前,环胸看着她,“战绩不错,你的那位妹妹现在哭得挺凄惨的”
白洛洛有些疑惑,“?”
“你在院子里如何把你的姨娘,妹妹欺负得泣不成声,我已是看得明明白白。”
她猛地站起,“你没去找凶手,竟然有闲情观看我家的事!”
“自然是找了,不过本王这不是担心你,特意在你家屋顶上观赏了会儿。”秦渊倚靠着窗棂,淡淡的。
白洛洛朝天翻了个白眼,“担心我?本小姐怎么觉得你居心不良,不会是想借机嘲讽我吧!”
秦渊:……
其实白洛洛离开后,他虽然没找到凶手,但也了解清楚了。
后来害怕白洛洛出事,就偷偷潜入白家府邸。
青天白日,他站在房檐上观赏着这一家子的狗血剧。
不过也差不多清楚之前白洛洛为何那般无理取闹,任性妄为了,估摸着也是自己这个姨娘搞得鬼。
他这般好心,白洛洛却跟个白眼狼一般,竟然把他想得这么坏。
秦渊满脸黑线,无言。
白洛洛又不明白他为何生气,整日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总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她无奈道,“你找我来,不会就是来当门神的吧!”
秦渊:……
他不想跟白洛洛一般见识,只好道,“凶手居无定所,踪迹诡秘莫测。不过经我的手下打听,此人姓王,叫王修。”
白洛洛瞬地兴奋了,静静地听他讲述。
“在京城附近一片闲逛,不过他跟徐宇的梁子,应该是在赵显的白骨案所结下的。”
她抬眸,闪着光,“怎么讲?”
“附近的一片百姓说,这个王修早先是一个暗卫里的。后来因为赵显的白骨案退出了暗卫,又发现徐宇知道当年的事情,于是便结下了梁子。”
“起初徐宇拿着这个把柄向王修要钱,王修没有积蓄只好向方掌柜借钱,后来闹了许多不愉快……”秦渊淡淡道。
白洛洛叩着桌案,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按王爷的意思,王修会不会就是杀害赵显的凶手?而所谓的暗卫,其实就是紫金卫?”
秦渊只默不作声看着,没有同意她的话,也没有不同意。
白洛洛睨着眸,看不出秦渊的心思。
很显然,王修有可能是十年前遵从紫金卫杀了赵显,之后又因为赵显的事退出了紫金卫。紧接着发现徐宇知道当年的事,于是被徐宇敲诈。
再接二连三的敲诈下,王修痛下杀手。
又怕方掌柜透露,于是事情演变成了今日的地步。
对于方掌柜的死蹊跷仍是很大,还有那段半男半女的敕勒歌,这些都是未解的谜团。
还有那十一具白骨,真的是王修为了掩盖当年赵显的事情故意而为,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谁也不知道这个王修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唯一能确定一点。
尽早结案,不然还会接二连三出现死者。
她支着脑袋,再次道,“敕勒歌的事情有进展吗?”
秦渊默然,淡淡地看着她。
“你怎么不说话?”白洛洛忍不住问道。
秦渊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关心本王?”
白洛洛无语,白了他一眼。
秦渊冷笑,“大白天你还叫本王爹,现在就是这么孝顺本王的吗?”
白洛洛:……
她不想在跟秦渊闹下去了,于是道,“敕勒歌的事情进展如何。”
“调查过今早钱生钱赌坊周围的百姓,都说没有见到可疑的男子,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男扮女声唱的。”秦渊说道。
白洛洛微挑眉,看向秦渊,“如果是男扮女声,那应该就是王修了。”
“他唱敕勒歌是为了什么?”秦渊突然提问,扬眉看着她。
白洛洛凝思半晌后想到了什么,“我觉得这个王修一定很重要!”
“怎么讲?”
她一脸自信,勾着唇角,“信我的绝对没错,我们要赶快找到王修,不然我怀疑紫金卫也在找他!”
出奇意外的是,白洛洛的想法竟然和他苟同。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那一切都豁然明朗了。
夜色渐沉,包裹着淡淡的星光。
第二日,天空翻了一个鱼肚白。
鸡鸣狗吠下,她被云儿摇醒。
起身后,只听道耳旁细细碎碎的,“小姐,伍大人来了,刑部来了一群人。你再不起床……”
她惺忪睁开眼,打着哈欠,“又有尸体了?”
“嗯。”
“今年的阎王爷也是够忙的。”
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