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龙飞凤仵 > 第178章 上门讨要说法
    反观张氏一看到有人进来反应过激,将本子合上疾言厉色道,“谁让你未得岑夫人允许就私自进来的,没大没小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吗?”

    “夫人,小的见着外头无人伺候就进来伺候,顺便请夫人给个示下,今年老爷的寿宴要如何办理。”管家点头哈腰,脸上挂着标准笑容。

    哈巴狗原型。

    张氏拈着圆扇,冷漠开口,“今年的寿宴由本夫人亲自操办,你的任务便是好好的配合本夫人,本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便是,哪里来的废话连篇!”

    容不得他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张氏摆足了将军夫人的谱儿。

    白家阖府上下以张氏为首,只要她在家里说一句话,除了白胜其他人都得服从。

    房间内氛围尴尬。

    管家见着她那一张阴沉沉的脸庞,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纠缠。

    “是是是,小的多嘴……”管家慌忙退出寝室,落荒而逃,“哎哟我的天,这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这一边,白洛洛还在研究葡萄。

    心神不定的她脑海里浮现的皆是这些天来发生的命案。

    小侯爷已经脱离怀疑,可是王修尸体如今还在赵誊手中,白洛洛想要插手只能偷偷摸摸,借着皇帝给她查太子的便利,彻查诸多事情的真相。

    过了约摸一盏茶功夫,云儿落在门前。

    白洛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趴在桌上轻启朱唇,“查到什么了?”

    夜深人静,白府却不见寂静。

    “启禀小姐,二夫人找苏烈前来是为了给老爷做寿,过几天就是老爷的寿辰,往年都是管家操办的,这一次却是二夫人主动缆下了这活儿,还不让管家插手。”

    云儿如实禀报,顺便添油加醋。

    白胜生辰往年不过是请相熟的朋友喝喝酒,从未有过大操大办。

    虽说白洛洛是魂穿而来,但是原主的记忆还在,对于每年的老爹生辰宴都记得很清楚,因为这一日正巧是她生母的忌日。

    白洛洛轻声应了一声,朝着云儿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

    静悄悄的夜,令人陷入无尽的瞎想之中。

    时过境迁,早已经物是人非。

    然而白洛洛却深深地记得那年那月,生母暴死家中的场景,只可惜这一桩案子到最后因为查不出凶手不了了之,白胜为了不让她伤心,对她说的只是母亲病死。

    多年来在她的房间里都悬挂着母亲的遗像,香烛不断。

    白洛洛打开暗格,走进小房间里,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端庄优雅的遗像,拿起香点上,恭敬的跪拜,代替原主进香。

    可正当她要起身之时,却发现香案之下有一个纯金的小炉子,白洛洛顿时两眼放光借着灯光,她看清了香炉形状刚要拿起,怎么也拿不动。

    “卧槽,镶嵌在地上了?”

    有钱不赚真傻子!

    白洛洛趴在地上使劲拽香炉,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让香炉动弹一二。

    “我说老娘,您这明明知道我喜欢金子,干啥还要在这里布下机关,您要是不舍得我不要就是了,”白洛洛见惯了死人,作为一个无神论者的她现在有些迷茫了,以为是生母的在天之灵认出了她并非真的白洛洛。

    话音刚落,白洛洛躺在地上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香炉转动。

    紧接着香案底下掉出一个锦盒,白洛洛急忙捡起迫不及待打开。

    只见里边只有一封信,信上一行行并不通顺的字让白洛洛失望。

    翌日清晨。

    太子府上。

    赵誊急匆匆来到太子府,刚一进门便被太监告知太子已经出府,赵誊气急败坏隐忍着怒火赶到靖王府。

    经过多日劳累,秦渊并未放弃寻找线索。

    又是一夜未眠。

    “王爷,不好了,赵相爷他,他闯府要求见您……”

    侍卫话音未落,便听闻门外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渊你给老子出来!”

    赵誊苍老的声音响起,震慑力十足。

    老丈人上门讨债?

    秦渊不急不躁的将卷宗放回盒子,“进。”

    “秦渊你身为异姓王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本相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怎知你禽兽不如!”赵誊指着他的面门破口大骂,丝毫没有了任何的仪态,“本相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居然是被你给杀了,你还敢在本相面前口口声声说什么媚儿是被贼人所杀!”

    他杀了侍妾?

    几个月前的事情再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而凶手却成了秦渊。

    秦渊无动于衷静静的看着他发牢骚。

    “相爷,凶手李雀已经伏法,怎么,您这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招数,来对付本王?”秦渊靠着椅子,抚摸着剑眉,鄙夷不屑眼前人的挑衅。

    敢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活的不耐烦了!

    一字并肩王的他,在刀口上舔血赚军功,何人敢与之争锋!

    赵誊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拍在桌上,咬牙切齿道,“王爷,请你好好看看这封书信,白洛洛未能从死者王修的身上发现书信的存在,不代表老夫的眼睛就是瞎的!信上是你的笔迹,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划,你以为勾结白洛洛就能为所欲为,就能在天子脚下犯法不成!”

    书信?

    秦渊瞟了一眼书信,冷冷开口,“相爷,您可真是观察入微,白洛洛是皇上亲封的断狱能手,且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验尸手段,她都没能查出,倒叫相爷查出来了,可真是稀奇。相爷口口声声说本王与白洛洛勾结,那么就请相爷先将这件事情搞清楚,再来本王府上闹事!”

    “来人,架出去!”

    在他面前叫嚣,宰相就能反了天了?

    赵誊气的胸膛起起伏伏,猛地回头目露凶光咬字极重,“我看谁敢动当朝一品宰相!”

    “秦渊今天你要是不给本相一个说法,本相便上报皇上,由皇上圣裁,到那时莫说你一个异姓王,就是有三皇子做你的靠山也无济于事!”

    摆明了上门挑衅。

    征战四方的秦渊见惯了杀伐,怎会畏惧一个老儒生。

    秦渊缓缓起身踱步走到他的面前,勾唇浅笑道,“相爷到了现在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当真本王是黄口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