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并非儿戏,微臣所愿首在为国建功立业,儿女情长并非微臣所愿,今日秦河以外有大军压境沿岸百姓水深火热,微臣随时备战,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秦渊拱手作揖,不卑不亢。
“呵呵,不愧为我朝第一战神,朕心甚慰!”
皇帝的声音传入宫殿之内。
紧接着只见皇帝大步流星走进宫门,上了阶梯轻轻一抬手示意皇后起身,端坐上首俯望底下站立的秦渊,笑道,“爱卿真乃志国良将一心一意为了大梁,朕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只是朕还是觉着先成家后立业方为正道,不负列祖列宗。程家有女雨兮,程家为了大梁所有男丁皆战死疆场,你与雨兮结合,也算是门当户对,朕也能向死去的忠烈臣将交代啊。”
苦口婆心,只想着让他低头。
一个是功臣之后,一个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异姓王。
门当户对。
秦渊面不改色沉声道,“微臣还是那句话,敌寇不退微臣不娶。”
“你这如何这般倔强,东石国使臣廖宇已经在与三皇子谈判,你来辅助,此事必定能成,不过是时间问题,朕让你先成家也是为了你考虑,”皇帝愠怒,“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再有异议,朕可要将人先送到你府上去!”
“皇上这是在威逼微臣!”
秦渊猛地抬头,与之直视。
只是一眼,让秦渊想起了父亲的种种。
父亲惨死,而他现在正在臣服于他的杀父仇人!
一想到这些,秦渊恨不得上去将他揪下皇位。
皇帝见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你不愿,朕也不能威逼与你,此事就这样算了,朕听闻你回府之后闭门谢客,就连三皇子府你也不去,让三皇子与东石国使臣单打独斗,此事着实不该。出宫以后立即前往驿馆与三皇子一同应对东石国使臣,再有闪失朕可不饶你,退下吧!”
此言一出,皇后面色大变。
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外头人现如今谁人不知皇后想要给秦渊与程雨兮赐婚,皇帝一句话就给否定,这岂不是让皇后丢人?
秦渊懒得交涉,行礼之后直接退了出去。
“陛下,秦渊再怎么也不过是臣子,如此在您的面前耀武扬威大放厥词,岂是人臣所为,臣妾以为秦渊当罚!”皇后疾言厉色,怒不可遏。
皇帝捻须严肃的说道,“东石国意欲派遣公主前来和亲,朝中稳定与边疆太平,朕都得兼顾,皇后莫要只看表面,秦渊他确确实实是良臣,朕这样做非但是为了他,也是也了大梁。他不同意就算了,皇后今后就不要提了,雨兮的婚事还是由你来操办,不论定哪位大臣的公子,都由你来做主,朕赐婚便是。”
说着,皇帝步履阑珊下了台阶。
太监眼疾手快急忙过来搀扶,与皇帝双双离开皇后宫中。
皇后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娘娘,郡主来了正在外头候着。”婢女小心翼翼的说着,微微抬眸观察着皇后的表情变化,见着皇后铁青着脸慌忙垂眸。
“让她进来吧。”
皇后坐在榻上揉着太阳穴,长吁短叹。
程雨兮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来到她身旁轻轻的为她捏着肩膀,笑逐颜开,“娘娘今儿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雨兮啊,你也别忙活了,本宫有件事与你说一说,你听了可不要激动,”皇后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在本宫的心里,你早就是和本宫的亲生女儿一般,本宫最是希望你能够嫁的好,将来有个疼爱的人,只是这秦渊实在是不知趣,本宫与皇上今日将他宣召入宫,想着让他应了与你的婚事,哪知他毅然决然的拒绝。”
原本兴高采烈的程雨兮一听这话,顿时面色大变。
说好的赐婚,现在飞了。
程雨兮热泪盈眶,拉扯着皇后苦苦哀求,“娘娘,兮儿非他不嫁……”
“哎,只怕是要辜负你的真心了,秦渊似乎早已经有了心仪之人,本宫想秦渊与白胜之女白洛洛走得近,相处久了也难免日久生情,哎……兮儿你放心,本宫再为你选一户好人家,定让你后半生幸福。”皇后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哭也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程雨兮在心里暗暗的记下这件事,对白洛洛的恨又重了几分。
这一边。
秦渊刚一出宫门便遇上了侍卫景胜。
景胜早已等待在此处,见着他出来急忙上前行礼,“王爷,白小姐又往赵宅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她怎么去了赵宅?”
这时候白洛洛不应该在家中被禁足?
如何跑了出来。
景胜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子,“这还不是因为属下见着您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生怕您自个儿想不开,这才跑到将军府去请白小姐回府劝说您,怎奈白小姐到了府上却不见您的踪影,偏偏这时候管家上吊自杀,白小姐便在府中勘察现场,哪知程郡主突然来了,两人闹了不愉快,程郡主更是以您的王妃自称,白小姐自然是不高兴,就跑赵宅去了。”
“这到底是您的错,您要是别这样摇摆不定,白小姐就不至于往别人身上蹭,如今白小姐亲近赵言之,您又要与程郡主成婚,可惜了……”
秦渊一记刀眼扫过,吓得他急忙将嘴巴闭上。
饭可以乱吃,这话不能乱讲。
只见秦渊飞身上马,驾着马一路狂奔朝着赵宅而去。
赵宅门前,两名家丁一看到秦渊赶来,急忙进府通禀。
秦渊直接闯进府邸,直奔正厅。
十几名家丁站在一旁不敢靠近,一步步往后退,如临大敌。
景胜紧跟其后,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赵言之给本王出来!”秦渊一声冷喝,冷漠的声音在空气中回旋。
不多时。
赵言之将喝醉的白洛洛抱了出来,亲手将白洛洛送到秦渊的怀里,“洛洛她心有不快多喝了几杯酒,醉了。王爷,容在下说一句不好听的话,若您当真心仪洛洛,应当与之成亲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非这般一遍遍的摧残与她。她是女子,虽是不弱却也只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