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本王就不能温柔一点?”
秦渊按照她的吩咐用树枝撬开泥土,抱怨。
白洛洛一边往坑里堆放炭火,一边摇晃着脑袋说道,“待某人何时懂得风月,本小姐自然会对他温柔些,赶紧的,我饿了。”
这一番话,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只见白洛洛将野鸡放入炭火之中,再在野鸡上堆一层炭火,填上泥土拍了拍手掌,坐在地上伸长双腿,顺势躺在了草地上,抬头望着碧蓝天空,若有所思。
白洛洛悄悄地偷瞄他,见他一直往这边看,有些心虚,“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趁着我不注意偷袭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是吗?”
秦渊情到深处,突然凑了过来。
白洛洛慌忙闭上眼,攥紧小拳头,等待着某人一亲芳泽,在心里纠结一番,却是满满的期待。
没了五味杂陈的心情,白洛洛对他渐渐的放下了原来的戒备和防卫。
然而。
“你头上有鸡毛,我帮你取下来了,”秦渊淡然开口,将她头上的鸡毛取了下来,看着她依旧紧闭着眼睛,小嘴嘟嘟,只觉得可爱至极。
“秦渊你……”
下一刻,软绵的唇覆盖上来。
白洛洛猛地睁开双眸,一动不动。
这是……
良久。
秦渊缓缓分开,对上她发愣的眼神,以为自己做错了事,刚要开口说话,白洛洛一把将他搂了过来,深情款款的凑了上去,毫不犹豫。
花儿别样红,却不比她那张仿若要滴出鲜血。
白洛洛拉着他的衣领,想让他再近几分,任由天旋地转,任由鸟兽啼鸣,就是不放手。
“你就打算这样看着本王?”秦渊就要呼吸不畅,缓缓分开,却发现白洛洛一直在看着自己,老脸瞬间绯红,原本沉寂的心瞬间扑通乱跳。
这是她给的刺激感。
白洛洛羞涩的收回手,舔了舔嘴唇,“我才没有,都是你凑的太近,我,我才……”
喜欢都不敢说出口。
默默的藏在心里。
秦渊勾唇浅笑,轻点她的脑门,玩笑道,“敢做不敢当,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怎么了,本小姐光明磊落,行的端坐的正,哪像你,一天到晚的不是尔虞我诈就是勾心斗角,没个正形!”
白洛洛双手环抱于胸前,生闷气。
回味在刚才的绵绵不绝的吻中,无法自拔。
一个人影突然飘过,刹那之间一道寒光直逼白洛洛身后。
秦渊耳朵一动,感到了异常,摸着地上的一块石子顺势甩了出去,石子准确无误击中冷箭,只见那冷箭稳稳的射在一旁的牡丹花上,将牡丹花镶嵌在泥土之中。
白洛洛以为秦渊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回过头一看十几个蒙面黑衣人出现在身后,将他们团团包围,“卧槽,这,这些人……王爷,有刺客!”
“呆着别动!”
话音刚落,秦渊一掌拍在地面上腾空而起,顺势拿起地上的冷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出去,正中一名黑衣人的喉咙。
白洛洛躲在树后,拍着被惊吓到的小心脏,刚躲好便看到了秦渊身后出现了几名黑衣人正在伺机而动,白洛洛紧张的语无伦次,在原地乱蹦,“王爷,身后身后,还有……左边左边,王爷有暗箭!”
秦渊闻声一记刀眼一扫而过,在花丛中徘徊,深入敌人包围圈,宽厚的手掌紧握腰间,迅速取出一把软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刃敌人犹如砍瓜切菜。
其中一名黑衣人见状,一挥手十几名黑衣人再次进攻。
看热闹的白洛洛无意间看到了那名指挥杀手的黑衣人,慌忙喊道,“王爷六点钟……不是,您正前方,他是头儿,擒贼先擒王!”
秦渊接收到了信息,视线锁定在为首的黑衣人身上。
就在这时。
白洛洛后脑勺突然受到了重击,毫不征兆的昏了过去。
两名黑衣人迅速将她装进麻袋中,趁着秦渊正在与黑衣人胶着,借着地势消失在花丛中。
众人一见得手,不约而同撤离。
景胜等人赶来,看到的只是十几个黑影,“追!”看着侍卫追了上去,景胜连忙来到秦渊身旁,“王爷,属下无能,竟让刺客钻了空子,您没事儿吧?”
“这些人并非真的想要伤本王……”
秦渊感到有些不对劲,猛地回头看向白洛洛所在的地方,树后那里还有白洛洛的踪影。除了残花败柳,便是空无一人,下意识冲了过去,只见地上掉了一锭银子,秦渊捡起银子,眉头紧皱,“看来他们的目标是白洛洛,景胜立刻命人包围庄园,给我一寸一寸的搜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将她找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
景胜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即调兵遣将,搜山。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
山上多了几分阴冷,山间火把点点,仿若天上的星辰。
秦渊正在山中,不厌其烦的搜查,面无表情心情沉重。
原本想着带白洛洛来玩,没想到竟然被人盯上,刺客穿过重重戒备,在这皇帝赐给秦渊的庄园之内埋伏,可见刺客早已算计好,并且知道秦渊行程。
知道他今日必定会带白洛洛前来。
直到深夜,依旧没能找到白洛洛。
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
“王爷,该找的地方属下等都找了一遍,别说这山上有人了,就是鬼也没看着,”景胜抹着汗水,气喘吁吁的看着王府侍卫们,再看秦渊面色铁青,压低着声音劝慰道,“王爷您放心,白小姐是贵人,福星,她每每遇事都能化难呈祥,这一次也肯定没事儿。”
“刺客是有备而来,想来现在早已经将白小姐转移,不如咱们先回王府等候,或许过两天白小姐就自己回来了……”
话还未说完,便被秦渊冷眼以待。
景胜识趣的闭上嘴,催促着侍卫继续搜查。
前几次白洛洛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可时过境迁,如今的朝局并非以前那样安静,太子处心积虑意图稳坐江山,赵誊这个老匹夫阴的很,看似无动于衷,实则包藏祸心,居心裹测,不知道如今又在计划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