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还请小白大人赐教。”
赵誊在心里冷笑,事情已经发生,他倒要看看白洛洛怎么把死的说成活的。
皇帝下旨呵斥,全天下人都知道了。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一些墙头草更是蠢蠢欲动,而他准备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就付诸东流。
秦渊屡屡诓骗于他,早就让他愤恨。
白洛洛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小声道,“那是因为皇上看不惯太子行为,而且啊,也是有心想要让相爷与太子划清界限,您想啊,您是什么人,那可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皇上一向敬重您老,将您老看成是朝中柱石,可是太子无能屡屡冒犯皇上,倘若有朝一日太子成了大梁皇上,这话说得不好听点,要是成了什么昏君,人们会如看待相爷?”
“皇上这是在维护相爷,相爷您怎么就不能明白皇上的一片良苦用心呢?”
狗掀帘子全凭一张嘴。
死的都被她给说活了。
赵誊原以为她这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谁曾想竟是满口胡言乱语,面色瞬间阴沉,还要装出一副感激莫名的样子,“小白大人的意思是,靖王早就明白了皇上的良苦用心,所以这才选择扶持三皇子,与本相作对?”
“这怎么能是和相爷您作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靖王将您当成了长辈,而且还说了,相爷您那就是朝中第一能臣,如果没有相爷您,那整个大梁国都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啊,”白洛洛煞有其事,“太子殿下得罪皇上,被皇上惩罚,而且就连皇后娘娘也被送回了娘家,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明摆着的吗?”
皇帝有心想要将皇后给废了。
接下来就是太子。
这么浅显的道理,赵誊这只老狐狸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想承认。
“小白大人危言耸听了,皇后娘娘回娘家省亲,太子殿下乃是因为德行有失皇上罚太子在奉先殿反省,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赵誊眸子一沉,嘶哑而又苍老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她的不满,“小白大人能来拜访老夫,老夫感激不尽,也请小白大人回去转告靖王,就说老夫一直看好他,而且太子也说了只要他向着太子,与三皇子决裂,其他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否则老夫也保不了他!”
“相爷这话,小女子可不敢转告,靖王爷一心为相爷和太子,谁曾想相爷不领情还要猜忌靖王,这要是让靖王从中读出点不一样的韵味来,指定不高兴,小女子是谁,敢将这种话带给靖王?”
白洛洛抿了一口茶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赵誊想走也不是,待着也不是。
正当这时。
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刚要开口说话却见白洛洛在场,急忙给赵誊递了个眼色。
白洛洛上前搂着他的肩膀,拍着他的胸膛,“相爷您这府上的管家体力可不怎么好啊,这才跑两步路就气喘吁吁,正好小女子这些天也没啥尸体可验的,法医大夫不分家,我给他瞧瞧,管家你有什么话可不能憋在心里,要不然憋坏了。”
“小白大人,本相还有要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来人送小白大人!”
赵誊下了逐客令。
这些天管家一直在按照他的吩咐派人盯着秦渊,这般急匆匆而来想来是有什么大事。
刚走了一个辽国王爷,赵誊这心里头一直慌着,生怕发生什么他难以预料的事情,这不急着赶白洛洛走。
白洛洛拉着管家坐下,拉着他的手就要给他把脉,“不慌不慌,小女子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是为了和相爷您好好的亲近亲近,既然来了,那肯定要为相爷您排忧解难,您这府上还有什么需要小女子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小女子帮得上忙的,责无旁贷!”
“小白大人,本相说了,有要事!”
死皮赖脸,究竟是为了什么!
简直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赵誊疾言厉色,“来人,还不快送小白大人出府!”
“相爷您这就不热情了,是您说了小女子来您这儿可以当成自己家,正好小女子这些天与老爹有了一点点矛盾,想要回家又不知道怎么和老爹开口,实际上啊小女子还有一件事想要求求相爷,麻烦您和我爹好好说说,能不能让我回家住?”白洛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一看到他想要离开,立马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
装的跟真的似的。
赵誊被她逼得没办法,想要轰人,又担心她会在皇帝面前告状,“小白大人,本相还有好些国家大事要处理,皇上交代的差事,本相实在是不敢怠慢,这样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在本相府上住一阵子。”
“那怎么好意思呢,管家我住那间房?”
白洛洛招呼着云儿,回靖王府搬行李。
直接住在相府一点也不客气。
赵誊见状嘴角抽了抽,总觉得她来的不对劲。
这人刚一离开,赵誊立即将管家带到书房,“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小的刚才按照您的吩咐跟踪辽国镇北王还有打辽国来的使臣,发现这两人朝着皇宫去了小的地位卑微又不敢追进宫里,这才来禀报相爷,”管家心神不定,紧张的说道,“同行的还有,还有靖王……小的以为他们这是早就已经商量好的,只怕现在他们已经在当着皇上的面说您挟持镇北王……”
“混账东西,这个白洛洛她这是存心跟本相过不去,立刻准备轿子,本相要入宫!”
镇北王与秦渊已经走到了一块,正在宫中。
风雨欲来,一场灾难正在悄然发生。
皇宫之内,镇北王萧道鸣向皇帝说明了情况,并将这些天在相府所受到的待遇和盘托出,并要求皇帝彻查此事。
秦渊陪同一旁,一声不吭。
皇帝听着萧道鸣的控诉,沉声道,“镇北王,你来朕的京城做客朕十分欢迎,同时也希望能与贵国和睦相处,只是你入京多日不曾汇报有司又不曾递交国书,想来定是相爷误会,以为你是谁派来的探子,这才将你请到府上做客,虽然行为上有些欠缺,来人,传朕的旨意,请相爷入宫!”
“皇上说的是,外臣自认在这件事情上有失,不过一开始外臣入京看到大梁正在与东石国使臣在交涉,以为大梁国要与东石国结盟,对辽国不利,直到这两天外臣才知道原来皇上是圣明君主,与民休息不愿动兵,这才决定要上呈国书,我大辽愿与贵国修好,从此不再言兵,请皇上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