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以前,离送那一脚没能让段义得逞,两人又打了起来。

    眼看刀就要落下来了,离送弯腰躲过,瞅准时机一脚踢在段义的膝盖上,段义吃痛,跪在地上,半天都没缓过来。

    离送弯腰去捡枪,手才刚碰到枪身余光就看见段义举着刀站在自己身后。

    离送往前一滚,躲过这致命一击,才刚站起身段义就握着刀冲过来了,离送后退一步才没让自己身上再多一道伤痕。

    两人你一掌我一拳,打得难舍难分,趁段义去捡枪的空挡,离送一脚往他的胸口踹去。

    段义结结实实的吃了这一脚,眼见就要栽倒在地上,他死死的抓住离送的脚,离送没想到他会卑鄙到这种程度,一个没站稳跟着摔倒在地上头撞到地上的一块石头。

    两人都躺在地上,段义转头看了离送一眼,趁离送不注意翻身骑在离送身上同时给了她一拳,离送瞬间火就涌上心头,捡起那块石头往段义的额头砸去。

    段义被砸得头昏眼花再一次滚到地上,用手捂着正在流血的伤口,看到离送起身去捡枪,他捡起刀,一刀插进离送的大腿,然后趁离送倒地的时候捡起那把掉落在身边的枪。

    离送强忍着剧痛拔出刀子,看到段义已经拿到抢了,她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跑到水池后面躲了起来。

    段义转过身发现离送不见了便立刻拿着枪循着血迹追过去。

    在水池后面段义找到了准备逃跑的离送,并向她的方向连开了两枪,离送躲过了第一枪,却躲不过第二枪,肩膀中了一枪,身形不稳栽倒在地上。

    段义看着虚弱的离送,拿着枪一步一步逼近她,面部表情无比的狰狞,正准备开枪没想到吴烈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吴烈的那两个年轻刑警看到段义手上的枪,也跟着举起枪瞄准他。

    “都快要死了,还那么多话。”段义瞪了离送一眼,瞄准她扣动扳机。

    好在吴烈反应快,当机立断往段义的手腕上开了一枪。

    段义的手瞬间多了个血洞,枪脱手了,那一枪没有打中离送。

    看到这一幕,离送虚弱的笑了一声。“吴烈,你还不动手,等什么,杀了他。”

    “我不会杀他,我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起诉他,我要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吴烈枪仍然对准段义。

    听到吴烈的话,离送仰天大笑一声,随即平静地开口:“法律,去他妈的法律,难道你还明白吗,整个警局都是曹廉斌的人,只要曹廉斌保他,他就不会死。你所谓的那些证据都是辰颢给你的吧,如果那些有用的话,我早就能让他把牢底坐穿了,如果法律有用的话,二十年前他就该为我父亲的死付出代价。”

    段义也笑了。“看来你还是不信我,我早就说过杀死你父亲的是张显宗。”

    “你敢说当年的事和没有任何关系?”身上的伤口让离送疼得满头大汗。

    “这你倒是说对了,离盛添他确实该死,三番五次阻挠我,他不死我永远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中,凭什么,凭什么。”段义的眼底全是阴霾,显然是恨极了离盛添。

    吴烈上前一脚踹在段义的腰上。“果然是你,我师父的死真的和你有关系,你终于肯承认了。”

    段义被吴烈这突然的一脚踹得直接捂着腰跪坐在地上。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烈。“你怎么会……难道你……你是离盛添当年收养的那个孩子?”

    “没错就是我,我会答应执行这次的卧底任务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要调查当年你杀了我师父的证据。”吴烈用枪指着段义的脑袋。

    但在场的所有人中最震惊的是离送,他没想过自己的父亲和吴烈竟然会有着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