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烈叙述完整件事后,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几个领导低声讨论着。

    “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了,但是现场两位警员给出来的描述和你说的不一样,这个你怎么解释。”一个穿着警服的领导看着吴烈问道。

    吴烈认得他,这个人是曹廉斌的死党,两个人关系很好,好像叫陈家俊来着。“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但是我没有说谎,当时的情况我确实有理由开枪,只是意外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陈家俊轻笑一声。“现在有人死了,你一句意外就想摘得干干净净?”

    “我从来没想逃避我该负的责任,我只是想说我没错。”吴烈直视着陈家俊。

    “整个ICPO都说你这个人毫无纪律性,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呵,就这,那您是没看到我平时的样子,那才叫没纪律性。”

    “你……”陈家俊被吴烈气的面色铁青。

    “好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主位上的领导适时地打断两人的争执,然后他看向吴烈。“我听说你怀疑你师父是段义杀的,而且在场的警员曾听到你亲口承认是因为想要调查段义杀了你师父的证据才会答应执行这次的任务,我说的是否属实?”

    “属实。”吴烈回答得干净利落。

    “你师父是离盛添?”

    “是。”

    “那你知道他是MISO的人吗?”

    “知道。”

    “你知道MISO这个组织吗?”

    吴烈轻笑一声。“您是怀疑我和MISO有来往。”

    “合理怀疑,难道有问题吗?”陈家俊接口说道。

    刚说完就被主位上的领导瞪了他一眼。

    吴烈冷笑。“呵,好一个合理怀疑。”

    领导微微蹙眉,忽略了他的不敬,正色道:“鉴于你和离盛添的关系,我们还需要对你进行调查,请你……”

    “不用了,实不相瞒我今天把辞职信带来了,从今以后我不再是ICPO的人了。”吴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那封本以为用不到的辞职信。

    这时,一个坐得离他最近的中年警察按着他的肩膀,皱眉说道:“别冲动。”

    吴烈勾唇一笑。“谢谢您韩处,这个决定我深思熟虑了很久,这里太黑了,不适合我。”

    说完,吴烈站起身把脖子上的出入证摘下来放在桌子上。

    “他这是什么意思,搞出这样的事情,一句辞职拍拍屁股就走人?还有什么叫这里太黑了,我怎么听着像骂人啊。”陈家俊看着吴烈的背影义愤填膺的说道。

    “原来您听懂了呀!”吴烈转过头一脸惊讶,还略带嘲讽的说道。

    陈家俊简直被气的肝疼,刚要反驳就被上司给摁住了。

    那位领导看着吴烈郑重其事地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你还会开那一枪吗?”

    “我会,而且这一次我会直接瞄准他的头,免得给各位添麻烦。”吴烈说完,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曹廉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

    在场唯一愁容满面的就是那位韩处,答应许锦禄的他没做到,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