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爱上她的第一眼 > 第100章 为组织牺牲
    最终容懿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了。

    磨磨蹭蹭的拖了很久,深怕那男人又亲自来逮她,只能换了衣服出门。

    容懿循着昨天的记忆找到医务室,在甜美护理师的引导下独自枯坐在诊疗间等待。

    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害怕的消毒水味,白色透亮的空间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直到容懿已经有点不耐烦,酝酿着要逃跑了,医生才提着医药箱匆匆进来。

    “抱歉容小姐,我有要紧事耽搁了。”医生满脸歉疚的给她拆开加压绷带,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定伤势恢复良好,已无大碍,医生明显松了好大一口气,“今天起可以热敷按摩,尽量不要再受伤,应该很快就能痊愈。”

    不是他愿意唠叨,关键是他压力很大啊。

    刚刚赶着去给某大老板出诊,谁知道人家只关心姑娘的手腕伤势如何,硬生生又把他赶了回来,说是拆绷带要紧,别耽搁了。

    要不是夫人千叮咛万交代,怕是某大老板根本不会配合任何医疗行为。

    这年头行医救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容懿一脸莫名,不过就是韧带受伤,医生为何有种为全人类做出伟大贡献的喜悦?

    她道了声谢就起身离开,桌上的电话倏地响起。

    容懿才走到门边,就听见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特助,我去给季总看过了...”

    自动门已经打开,她却脚步一顿,没有跨出去。

    季总?他说的是季蔚然?

    医生滔滔不绝地汇报大老板的病情,“刚刚给季总打了吊瓶,估计很快能退烧,没什么大碍。不过季总不配合做详细检查,就怕病情没稳定,会反覆发烧,还是要请季总按时吃药...”

    容懿不自觉的蹙起眉头,季蔚然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出现,是因为感冒了?

    很难想像那样强横霸道的人也会有生病虚弱的时候...

    她莫名的有点担心,听说有些人要不就不生病,一但生病就会特别严重,季蔚然该不会就是如此吧?

    虽然理智让她别靠那个男人太近,但心却出卖了她,站在电梯里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按下通往13层的按键。

    这还是她第一次从正门上到13层。

    梯厅的格局跟楼下几乎一模一样,宽敞通透,整面墙彩绘了幅海洋意境的抽象画,呈现出顶天立地的大器感。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连摆设都细心观赏了一回,还是下不了决心敲门。

    正想要偷偷溜走,身后传来清脆的“叮!”一声,这下子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电梯门打开,路克端着个托盘走出来,原本垮着张脸,一见到容懿站在门口,突然就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

    天上掉下来的救命恩人哪!

    他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蹦到容懿面前,夸张的叫道,“容懿,妳是来找老大的吗?”

    正愁着不知道要怎么被老大轰出来,这下子有救了,活命有望!

    容懿尴尬的指了指电梯,心虚的撇清,“没...走错了,我正要离开...”

    “别!千万别!”路克忙不迭的挡住她的去路,管她是走错还是路过,既然来了,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他二话不说就使出苦肉计,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热泪,“我跟妳说,老大生病了,病来得又急又快,而且不吃饭也不吃药,医生都束手无策,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妳去看看他吧。”

    说不定老大得的就是相思病,小姑娘送上门,老大肯定就不药而愈了!

    路克心里嘿嘿直笑,妙计啊妙计,他果然是跨领域天才,被黑客耽误的丘比特。

    容懿眉心微微蹙起,半信半疑的看着路克,这家伙明显又在发挥套路她的演技...

    “不去!”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就是发烧嘛,有你说得这么严重?”

    她又不是傻子,能分辨不出路克是在信口忽悠吗?

    “…...”

    这姑娘就是生来打击他的信心的,怎么这么难骗?

    事已至此,只能加码演出了。

    路克怂耷着脑袋,一脸凄凉,“妳说老大容易吗?他昨天心情不好,偏偏又得工作忙到半夜。这就算了,他还自虐不睡觉,待在甲板吹了一夜的海风,如果老大因此倒下了,季氏企业怎么办哪?”

    他也没说谎,只是陈述事实之虞,把个人感受夸张了十倍。

    这不自己都给说感动了?

    要是老大不把他拖下水,逼他一起自虐的话,那就更感人了。

    容懿微微蹙眉,半信半疑地问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那还用问吗?路克哼了一声,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

    自从这姑娘出现以后,季蔚然发的所有脾气都是因为她,路克都快不记得以前那个波澜不惊的季蔚然是谁了。

    深怕再聊下去会露馅,路克干脆先发制人,不由分说的把托盘塞到她手中。

    “身为老大最得力的助手,在他病倒的时候必须义无反顾地为他分忧,工作的事情交给我,老大就交给妳,妳一去他心情就好了。”

    大有一种舍我其谁、从容就义的气势。

    不过看起来那个为组织牺牲的人,是容懿。

    他刷开房门锁,握住容懿的双肩转了个圈,在她反应过来以前,直接把人送进房间,然后俐落的关门上锁。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搞定!

    门外的路克吹着口哨悠悠地离开,容懿却瞪着门板,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套路了。

    她是有点担心季蔚然,但也没想要温馨的上门送汤送药啊...

    那几次让人脸红心跳的吻,容懿尝试着理性分析,却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意,越是想客观的看待,就越是苦恼。

    在结论还没想好以前,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个男人。

    可是...他现在是个病人...

    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声音,容懿无法假装没听见,不禁悠悠地叹了口气。

    唉!既然都来了,就当友好的探病吧,这点风度她还是有的。

    她努力维持正常的心跳频率,端着托盘走到卧室,一眼就看见季蔚然曲着腿半靠在床上,右手摆弄着摊在床上的笔记本电脑。

    姿态潇洒随意,哪里像个病人?

    要不是他左手还打着吊瓶,根本悠闲得像是在酒店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