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爱上她的第一眼 > 第102章 告诉你一件事
    季蔚然面色一沉,容懿还以为他又要生气,忙不迭的说道,“你温度太高了,不吃药的话,就试试物理退烧吧。”

    内心不禁七上八下,他脸色这么差,该不会是嫌她多事吧?

    季蔚然拉过她的右手,眉心拧成一个结,不悦的喝斥,“妳的手受伤,谁让妳弄这些了?”

    沙哑的声音透露了掩盖不住的心疼。

    他仔细的确认白皙纤细的手腕没有肿胀,一丝不苟的问道,“妳去拆绷带时医生怎么说?”

    认真的神情让容懿看得有些出神,这男人莫名其妙发脾气,只是在担心她?

    小巧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笑弧,她煞有介事的说道,“医生说他刚刚给季总打了吊瓶,估计很快能退烧,不过就怕会反覆发烧,还是要请季总按时吃药。”

    她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没有再挣开他的手,反而觉得那熨烫的温度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季蔚然似笑非笑的抬眼看她,英俊的脸庞笼罩了一片暖芒,“妳这是在关心我?”

    他看得出来,她不习惯这么照顾别人,会这么主动过来看他,肯定是担心到了极点。

    这发烧来的还真是时候...

    季蔚然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毫无心理负担的笑开怀。

    那抹微笑如雨后初阳,如此慑人心魄,让人看得目不转睛。

    容懿呆了呆,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我看你挺好的,不太需要关心,要不我先回去了?”

    刚刚还凶巴巴的叫她滚出去,现在又笑得跟花开似的,要不是看在他发烧的份上,她才不想跟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周旋。

    季蔚然轻啧了声,“容懿,妳这小没良心的。”

    低沉磁性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容懿微微红了脸,没好气的辩解,“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哪里没良心了?你少得寸进尺冤枉好人。”

    以前直人重感冒,她顶多把课堂笔记跟鸡汤扔给他,一秒都不会多留,就怕被传染病毒影响驻唱工作。

    如此担心一个男人,还是从未有过的经验。不过容懿当然不可能告诉这个自恋狂,多一分都怕他太骄傲。

    她微微俯身,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毛巾翻了面。

    精致漂亮的小脸脂粉未施,白皙的肌肤在午后斜阳的映照下几近透明。

    美得令人屏息。

    两人距离靠得很近,季蔚然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只是轻轻一拽,她就重心不稳的跌入他怀里。

    容懿低声惊呼,“季蔚然,你疯了?”

    她整个人都趴在他胸前,余光瞄到一旁的吊瓶,动也不敢动,只能狠狠的瞪他。

    “没疯,让妳体会下什么叫得寸进尺。”季蔚然好整以暇的说道,顺势圈住她的腰。

    容懿简直无言,要不是怕跑针,她都想给他一拳。

    两年前她太有经验了,当时每天都要输好几袋药,但她却时常在恶梦中用力挣扎,手臂上的针头天天都扎出血。

    没憋着,她搬出当年护理师的训斥来数落他,“你不知道跑针的严重性吗?一不小心会肿胀溃烂,还有可能会截肢的!”

    男人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容懿干脆紧张兮兮的拉过他手臂,检查了一番发现并无大碍,这才松一口气。

    不过一回神,就惊觉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

    她像小孩一样被横抱到床上,脸颊靠在他的肩窝,有力的臂膀从背后环抱住她,而且还悄悄的收紧。

    容懿背脊一僵,满脸困窘的想起身,小手却触碰到他光裸的胸膛。

    那瞬间像是触电一样,她白皙双颊翻腾起一片热浪。

    距离实在太近太暧昧,远远超出容懿能负荷的极限。

    “放开我...”容懿快哭了,她有点慌,像只落水的麻雀扑腾求生,呼吸也变得急促。

    季蔚然很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低声安抚道,“没事,我不会伤害妳。”

    大手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平息她惊慌的情绪。

    略带渴求的语气却泄漏出心里的期盼,“别怕,就抱一会儿。”

    或许是从这一刻开始,季蔚然就不设防的在她面前展露内心的脆弱。

    他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人,脆弱这两个字从来就与他无关。

    经历过血腥残酷的炼狱考验,才淬炼出钢铁般的意志,像机器人一样从来不知疲倦。

    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商场,他都站在让人仰望的顶端,光是名字都能让人胆寒。

    但在容懿面前,他坚不可摧的盔甲却变得微不足道,那些暴躁阴郁、幼稚任性的情绪竟然都无所遁藏。

    季蔚然拥抱着她,那一下一下的轻拍,不仅是在安抚容懿,好像也在表达一种希冀。

    那是长年孤独的人对温暖的卑微渴求。

    这种感觉,容懿比谁都懂。

    她突然就不挣扎了,不知该往哪摆的小手轻轻握成拳,就这样静静地任由他抱在怀里。

    或许是“别怕”这两个字太熟悉,他的声音跟两年前的记忆竟然重合起来,重重地回荡在心里。

    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依稀记得那个人也在耳边说过“别怕”两个字。

    只是啊...

    如果季蔚然知道那晚在酒吧分别以后,她转身就走入地狱,还能这样若无其事的温柔拥抱她吗?

    那块搁在心上不敢掀开的伤疤,真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愈合吗?

    “季蔚然。”容懿轻声开口,带着不确定的犹疑。

    那一刻,她冲动地想要说出那晚的惨痛经历,不管结果会怎样,她都不想再隐瞒了。

    “嗯?”季蔚然黑眸微微阖上,就这样搂着她的感觉很好,焦躁的情绪波动一一被抚平。

    “我...”容懿欲言又止,思索着合适的词语。

    她紧贴着他的身体,虽然有些心慌,但他身体灼热的温度也熨烫着她的心。

    容懿仰头看着他线条完美的下颚,鼓起勇气,“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如果是惹我生气的话,就不用说了。”季蔚然凉凉的打断她,下意识觉得容懿又想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是病号,他是大爷,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任性到底置之不理。

    想让他放手,绝无可能。

    不仅如此,环着她的臂膀还故意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