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东和向代二人看到王生伫立于教室前门门框之下,由斜阳的余晖照耀产生了一条长长的倒影映侧在他们二人之前。
“你...你怎么来了?”
白东惊恐地开口问道,语气不由地产生了起伏波动。而和白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向代满脸愤懑,似乎心中有一团怒火正蓄意爆发,他怒吼道:
“白东,别怕,王生那小子没证据,怕那混蛋干啥?”
王生勉强一笑,然后晃了晃略微放低的下巴,用一种带有挑衅的意味说道:
“你们真认为我没有证据?”
白东听到这充满自信的口气,他更加恐慌了,不住地往后面稍微退后了两小步,眼神中带有一丝绝望,但一旁的向代仍旧面色不改,瞪着王生大声喊道:
“我不管你有没有,如果你再紧紧相逼,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王生,你记着,你夺走我的心爱之人,我不介意跟你玩命。”
王生听罢,则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然后按了它上面的一个按钮后,许珂身上发出了一阵他们三人都很熟悉的声音:
“你知道之前那件女生宿舍内衣丢失的事件吗?”
"知..."
“知道,这件事和你们有关吗?”
“因为那个小偷正是向代啊,我和他合伙计划了这件事情,然后把这件事情的所有矛头指向了王生。”
...
许珂拿出藏在口袋中的录音器,那是一个小型的方形铁盒样的东西,那喇叭之处,密密麻麻的金属格子传出了刚才他们对话的所有记录。
此刻,白东更加地慌张,急促地呼吸着,而向代,早已捏紧拳头,身体已然向前跨出了半步。
“你...”
“你居然背叛我们,许珂,难道,你准备和王生联起手来置我们于死地吗?”
“难道,我们这一年多的情谊,比不上这一个初来乍到的混蛋?”
白东、向代二人同时愤恨地盯着许珂,他们感觉遭到了背叛,这里的气氛很奇妙,控制不好,也许就是拳脚相加的场面。
“情绪点燃到位了,是时候该安抚下他俩让他们平静下来了”王生心里如此盘算着,然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白东,许珂其实是一位非常重友情的人,想必你也清楚自己这位朋友的性格,不然,白东你不可能第一个拉许珂入伙。”
“此次我不想步步紧逼,只是来和解,这才是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
“许珂,把这个录音器交给他们吧,让他们处理这个玩意儿。”
许珂见到王生说出如此令人诧异的话语,心生不解,疑惑地反问道:
“为什么,这样...你不就无法洗脱你的谣言么?”
王生别了别眉毛,然后缓慢走到了他们三人身前,用一种坚毅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人道:
“我洗脱谣言并不需要这个玩意儿,这个一旦公布于众,你们三个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不是?”
“所以,此次前来,我是诚心诚意地想和你们好好谈谈,一起来解决目前的问题。因此,我选择把这个证物交给你们处理,请你们相信我的诚意。”
“你们三人本来就是好朋友,也不忍心互相进入这种敌视的状态吧?”
许珂听罢,表达了对王生的认可,然后把录音器放到了讲台桌子上,白东他们二人看到讲台桌上那个在余晖中闪耀着金属光芒的录音器,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满脸犹豫之状。
王生扫视了眼前二人的神情,发现他们此刻似乎放松了一些,这表明“感情牌”已经生效,他们内心开始产生了些许动摇。
“向代,有一点我想要和你说下,我和李若涵只是普通朋友,不存在什么靠手段的情况,如果,你真的爱她,请你尊重她内心的意志,我和你都没有权利去干扰他的选择。”
向代听到了这话,略微地下了头,默不作声。
“白东,我知道你和我其实并没有仇恨,只是,应该有人在背后威胁你或者有人暗中唆使你这么做对不?”
白东一听,露出了一脸的惊愕的神情,然后缓缓地开了口道:
“你...”
“你怎么知道的?”
王生拿起右手,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侧部靠近太阳穴的位置:
“是靠这里分析出来的。”
“所以,我对你并没有怨恨,也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但是,白东,你也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会被曝光,到时候可就真收不了场了。”
白东迟疑了一会,然后抬头望向王生,那是一种期盼的眼神。
“那....王生....”
“我...我该怎么办?”
这故作高深之状,会令处于惊慌的他人臣服。
此时,王生心里暗爽,自己演出的这一场好戏终于奏效了,但喜悦之情他并没有露于言表,而是缓缓地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请你告诉我整个事情的始末缘由。”
“实不相瞒,我的亲爹是某名校的校长,这一块也许可以帮助到你。”
不过,白东毕竟是高材生,没有丢失自己的理性判断,他最后问了一句:
“为什么你要帮我?”
王生微微笑道,然后看着白东,用一种非常真诚的语气答道:
“我来到这所大学有一个多月了,我之前认识了丛明,体会到了朋友间那种所谓友谊的畅快感觉,因此,我也想和你们交朋友。白东,我觉得你本性不坏,不过是被奸人利用而已,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对付他们,别忘了,我们也是一个班的同学。”
这句话百分百是出自王生的肺腑之言,他的眼神中,透露了一种真切的殷盼。
白东和向代看到了王生情真意切的神情和听到了他说出的肺腑之词,无不为之所感染。白东叹了一口气,面容转换到了一种和善的表情道:
“那就让我来讲述这整件事情的经过吧,其实,许珂和向代都对整个事件的背后不了解,我才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