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宫斗之皇后心计 > 第33章 打油诗
    箱子里装的全都是名家字画,托盘里则是一些金银珠玉,还有一些把玩之物,总之每一样都那么罕见。

    “看来皇上今晚兴致是真高,臣妾只希望,送出去后皇上将来可千万别反悔收回。”

    说话的人是陈嫔,陈嫔见贤妃皇后皇上三人说话有些着急,因为她一句话也插不上来。

    齐元熙却有些不悦的看了陈嫔一眼:“君无戏言,朕虽然喝了点酒,但看起来像是出尔反尔的人吗?”

    陈嫔也感觉到了皇上的不高兴,这下子不敢再说什么了,亲王们倒是对那些金银珠玉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那些名家字画。

    早就听说皇上收藏了很多罕见的字画,他们平时连见都见不到,现如今皇上要拿出来送人,他们一个个兴致也高了起来。

    而何昭仪则一直盯着皇上托盘里的金银珠玉,眼珠子恨不得粘在那上面,至于位分比较低的才人采女们则眼巴巴的盼望着靠这个机会能引起皇上的注意。

    齐元熙看着绿珠:“既然朕挑中了绿珠,那绿珠你来出题,放心,出的好朕也有赏。”

    “是,皇上。”

    绿珠声若蚊蝇,又看了一眼摄政王,目光不敢停留太久,转向天空皎洁的圆月:“奴婢出的题目是——月。”

    齐元熙乐呵呵的:“这个题目出得好,正应对了中秋佳节,皇后,不愧是你宫里的人,那就依月字为题,从谁开始呢?”

    顾霏盈见皇上一个不稳,酒液洒在了桌上,为了避免袖子沾湿,连忙用帕子去擦桌上的酒液:“自然要从皇上这个东道主开始?

    “好,那就从朕开始。”

    齐元熙举过酒杯缓缓开口:“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岐山王本来在托腮凝思,脑海中搜索关于月的诗词,听见齐元熙这样说,眼前一亮。

    “这是李白的诗,莫非皇兄竟然和臣弟一样最近再读李白的诗?”

    “对,李白的诗很合朕的胃口。”

    突然扭头看向顾霏盈:“九弟,可别暗中帮着你皇嫂拖延时间啊,皇后,你坐在朕的旁边,该你了。”

    “皇上也太小看臣妾了。”

    顾霏盈一边帮齐元熙擦拭洒出来的酒液,一边轻松的说出了一句带有月字的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好!好一个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齐元熙拍了拍手:“皇后果然文采出众,若是朕将来要封个后宫女状元,非皇后莫属。”

    提到文采出众,顾霏盈不禁看向了陈昭仪,顾霏盈心里很清楚,虽然自己自幼饱读诗书,但在诗书的造诣方面,陈昭仪才是最高的。

    不过陈昭仪向来性格谨小慎微不爱出风头,也就从未在皇上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才华。

    相比起来,贤妃罗淑儿从前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庶女,在诗书方面必定不是很精通。

    即使进了宫为讨皇上关心学了那么些许诗词歌赋,也是临时抱佛脚。

    更何况,罗淑儿一向只擅长耍手段魅惑皇上,初承恩宠时,害的皇上差点上不了早朝,所以罗淑儿也一直是御史言官口中的妖妃。

    何昭仪看向皇上的那些赏赐眼中带着贪婪:“那皇上打算给皇后娘娘什么赏赐?”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齐元熙重复念了一遍顾霏盈的诗:“苏轼的词倒是和朕说出来的那一句诗格外相符合,那就把朕收藏的那个青铜酒樽赏给皇后吧。”

    一旁的内侍连忙从一箱子华光异彩的宝物中,拿出那只青铜酒樽递给皇后。

    皇后站起来谢恩:“臣妾多谢皇上。”

    “不必多谢,今天晚上你们谁得了赏赐都不用多谢,朕听这话听得都厌烦了,平时也就罢了,此番佳节大家不用拘礼。”

    满座站起来齐身行礼:“多谢皇上恩典。”

    “好了,坐下吧,都坐下吧。”

    齐元熙挥挥手,满座的人这才齐齐坐下,吩咐一旁的阿霁将青铜酒樽收好后,顾霏盈的眼眸中带着莹莹亮光,眼波流转看向罗淑儿。

    “本宫的下首坐的是罗贤妃,贤妃妹妹,该你了。”

    罗淑儿心里正仔细想着脑海中的诗词,如同顾霏盈所料,她原本出身不好,顶多也就是识字而已,在诗书方面实在不算精通。

    进了宫之后养尊处优,也不愿意在这方面下功夫,现下哪里对得上向皇上皇后意境那样精妙的诗词?

    不过,好在罗淑儿想到一首最简单的打油诗朗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岐山王到底是孩童心性,听见这句诗一脱口,下意识说了一句:“这首诗街上小孩都会背。”

    罗淑儿面色一僵,本来还在为自己好不容易找了句诗过了这关而开心,马上就被岐山王拆台,可实际上,就算岐山王不说大家也心知肚明。

    齐元熙没有注意到底下的暗流涌动,只是点点头:“贤妃还是贤妃,惯会耍小聪明。”

    “朕记得朕的赏品里有姜国太后戴过的臂钏,很适合贤妃,那就赏给贤妃吧。”

    罗淑儿这才转忧为喜,面色娇嗔:“皇上……”

    又欣喜不已的从内侍手中拿过臂钏,罗淑儿用丝绢掩住帕子看向坐在旁边的陈嫔:“陈嫔,该你了。”

    陈嫔站起来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齐元熙倒是没有特殊的反应,只是说了一句:“赏!”

    又把手一挥,内侍随手从托盘里拿出一个皇上珍藏的红玉摆件。

    陈嫔本来满怀期待,可看见皇上对自己并没有像对皇后和贤妃那样专门指一件东西赏给她,心里有些失落。

    不情不愿的接过红玉摆件,但仍然说了句:“臣妾多谢皇上赏赐。”

    说完,就清冷落座了。

    行酒令就这样传了一圈,这些亲王妃嫔们哪个胸中没有一点墨水,很快轮了一圈关于月的诗词,大家所熟悉的也被说了个七七八八,行酒令的难度增加了。

    不过,皇上和皇后还是从容不迫的说出了一句关于月的诗词,下一轮到了贤妃罗淑儿,贤妃思索了半天,涨红了脸也想不出一句。

    顾霏盈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幅度柔声道:“皇上,看样子贤妃妹妹是想不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