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宫斗之皇后心计 > 第34章 傲骨寒梅
    “罚酒一杯。”

    皇上拍了一下桌子,呵呵笑了两声:“开始之前,皇后说过,谁对不出来都要罚酒一杯,朕的贤妃也不例外。”

    贤妃只好举起酒杯:“好吧,皇上,臣妾愿赌服输。”

    说着,举起酒杯就要喝下去,谁知齐元熙快步走到罗淑儿面前:“贤妃刚才已经连喝了三杯酒。”

    “桂花酒虽然酒劲不大,但连续喝上几杯也是容易醉的,这杯就由朕代贤妃喝。”

    “臣妾多谢皇上。”

    贤妃一扫刚才的沮丧,喜滋滋的道谢。

    齐元熙扫了眼为数不多的妃嫔,最后视线停留在顾霏盈的身上,顾霏盈倒是淡定平和,重活一世的她,早就不纠结后宫妃嫔中皇上爱谁更多了。

    “皇上偏心,为什么只帮贤妃妹妹喝?”

    “一国国母怎能轻易吃醋?你看你。”

    齐元熙又重新回到顾霏盈身边。

    “从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说的便是皇后和贤妃这般,罢了,等一下皇后若是对不出来,朕也替你喝,怎么样?”

    见齐元熙脸色通红,顾霏盈刚才早就注意到齐元熙独自喝了好几杯桂花酒,想来是酒劲上头,便接过身边宫女的团扇去给齐元熙扇了起来。

    “皇上也注意点,说是行酒令,自己却已经偷喝好几杯了,还替贤妃妹妹喝,当心等下醉了。”

    “怎么可能?朕可是号称千杯不倒,想当年和……”

    突然,齐元熙话说了一半就闭口不谈了,顾霏盈深知齐元熙不愿意再说,就替齐元熙岔开了话题。

    “既然以月字为题的诗词是在贤妃妹妹这里断的,那下一个行酒令就从贤妃妹妹这里开始吧,贤妃妹妹,你随便说一句即可。”

    贤妃认真想了想,又想了一句很多人都知道的诗句:“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顾霏盈倒是没对这首诗多做点评:“这句诗是咏梅的,可若是只以咏梅为题,未免也太狭隘了。”

    “那不如这样,从贤妃妹妹这里开始,每人说一句关于花的诗词,如何?”

    陈嫔转了转眼珠:“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赠我情。”

    齐元熙让内侍挑了一件礼物给陈嫔,陈嫔看见竟然是一对金镯子,顿时眼前一亮娇声道:“谢皇上。”

    陈嫔坐下后,何昭仪连忙站起来:“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齐元熙看向何昭仪:“这句诗上一句是什么?”

    何昭仪见皇上注意到了自己,拢了拢鬓角,喜不自胜:“回皇上的话,上一句是——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有意思,十八新娘八十郎,为何这对夫妇年龄差距如此之大?这首诗是何人所作,又是因何而作?”

    齐元熙显然是来了几分兴趣,非要何昭仪解释。

    何昭仪顿时涨红了脸,她也就是知道一些诗词而已,从来不深究底下的意思,如今齐元熙问起来,该如何是好?

    “皇上,这……臣妾……”

    何昭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罗淑儿正欲开口给陈嫔解围,只听一个柔美的女声从何昭仪下方传来。

    “这是一首打油诗,和皇后娘娘刚才所说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同是苏轼所作。”

    “典故,苏轼好友张先八十岁的高龄娶了一位十八岁的娇嫩小妾,苏轼便作此诗赠与张先,意在调侃好友。”

    “原来是这样。”

    因为这声音动听,又把出处讲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齐元熙不禁看向声音的主人。

    感觉到齐元熙投过来的目光,陈昭仪羞涩的低下了头,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齐元熙看向陈昭仪:“从前竟然不知道陈昭仪如此精通诗词歌赋,着实令朕刮目相看啊,陈昭仪近来闲来无事,也在查阅史书吗?”

    见皇上这样问,陈昭仪的头埋得更低了,但又不得不站起来回话:“回皇上,这首诗背后的故事臣妾十年前就知晓。”

    “哦,哈哈哈……”

    齐元熙大笑几声:“没想到朕的陈昭仪还是个才女,朕竟是第一次知道,陈昭仪从前未免也太低调了,来人,把朕收藏的傲雪寒梅图赏给陈昭仪。”

    陈昭仪眼中闪烁着点点光亮,似冰雪下被唤醒的勃勃生机。

    陈昭仪连忙接过内侍递过来的画卷,当着皇上的面打开了卷轴,纤手抚摸着上面寒梅的花苞,轻轻吟诵:“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

    声音如流风回雪一般,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陈昭仪吟这句诗的时候,齐元熙仿佛看见了伫立在风雪中的傲骨寒梅,不禁开口说道:“说来,朕已经很久没去陈昭仪那儿了。”

    “不知,陈昭仪明天中午可否陪朕用顿午膳,之后再与朕畅谈诗词歌赋?”

    齐元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邀请陈昭仪,搞得其他妃嫔妒忌的目光齐齐射向陈昭仪。

    陈昭仪仿佛心里含了一块蜜糖,即使被人妒忌着也觉得十分幸福,连忙应下了。

    “臣妾自当奉陪。”

    何昭仪瞪着陈昭仪,快把陈昭仪的脸上瞪出一个洞来了,手帕也在她手中扭曲变形。

    顾霏盈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说:“好了,行酒令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本宫可真要词穷了,皇上,换个别的什么吧。”

    “皇后惯会谦虚。”

    罗淑儿暗中针锋相对:“谁不知道皇后懂的诗词最多?这时自己假装词穷认输,实际上是在照顾各位快要词穷的妹妹。”

    罗淑儿词话一出,顾霏盈倒也没有在继续说什么。

    “贤妃此言差矣,本宫是真的词穷了,还请皇上宽恕。”

    皇上十几杯酒下肚,已经有些醉了,嘿嘿一笑:“贤妃都不信,那朕自然就更不信了。”

    “不过皇后都这样说了,朕也不能太不给皇后面子,那就换个别的什么吧,可有什么好主意?”

    “皇上……”

    罗淑儿走过去献上自己剥好的果子:“既然皇上嫌寻常的歌舞俗气,那不如我们来玩击鼓传花吧。”

    “就由皇上击鼓,鼓声停了,传到谁谁就要表演才艺,不过若是表演不出来,就连续罚酒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