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营地修整,这一战伤了不少人,张小嗝没有吝啬,轻伤的就抹稀释药水,重伤的直接用万愈之药,保准明天一群狼崽子依旧活蹦乱跳的。
“小白,让人向金洲3号营传令,不要进攻火洲3号营地。”
火洲3号营就是谷猎之所在的营地,金洲火洲的三号营是对立的,上一次火洲进攻金洲营地被狼群灭了,估计等到金洲后续部队抵达,金洲3号营也要去打火洲营了,所以张小嗝得去制止。
不然火洲营地就剩千来人,铁定挡不住。
除非狼群出手。
但现在狼群的凝聚力正在迅猛提升期,若是这时候狼群对金州部队出手,很容易造成狼群内部军心扰乱。
要知道狼群除了原先那八百死囚兵,剩下的可都是正规军,对金州是有归属感的,张小嗝不能让他们做背道而驰的事,否则狼群就散了。
麦小白点点头,吩咐下去,随后狼群训练继续,每天依旧只有三小时的休息时间,其余时间全部都在训练。
训练狼群过境的奔袭之法,训练狼群狩猎的列阵之法。
这两种战法越娴熟,狼群的战斗力就越强大。
而且通过持续不断地训练,狼群的身体素质也在稳步提升,耐力体力越来越强。
夜晚,张小嗝摸进了火洲营地,来到谷猎之的帐篷,结果一进去就看见谷猎之抓着自己的胸揉啊揉。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谷猎之脸一下就红了,要不是怕大晚上尖叫会引发骚乱,谷猎之肯定就叫出声了。
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然后一脸羞愤地看着张小嗝:“你干嘛啊,进来也不说一声!”
张小嗝不屑道:“咋滴,我还稀罕你那两颗豌豆?”
“豌……豌豆……”谷猎之一愣,气得呆毛直跳,张牙舞爪地就朝张小嗝扑过去,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张小嗝轻松躲过,然后道:“行了,消停会儿,说正事。”
“哼!”谷猎之气鼓鼓的,但也明事理,点点头道:“你说。”
张小嗝:“我说个啥,是你说。”
谷猎之:“……说啥?”
张小嗝扶额:“你这人胸不大,怎么也无脑……说你要对付哪个营地,我好帮你下手!”
“你再说我胸小,我就咬死你!”谷猎之咬着银牙气道,随后道:“3号营地!”
“那不行。”
“为什么?”
“我的部队就在3号营附近,要是3号营被灭了,岂不说我的部队没有支援,上头那边说不过去。”张小嗝道。
“那……6号营?”
“可以。”
“要怎么打,你还要偷粮吗?”谷猎之道:“可现在就算你偷粮,金洲6号营八千多人,我们这打不过啊。”
“我知道,所以这次不偷粮。”
“那咋打?”
“投毒。”
“啥玩意儿?”谷猎之一愣,呆呆地看着张小嗝。
张小嗝伸手一掏,掏出了一颗蘑菇,只不过那蘑菇的头是黄色的,很鲜艳。
“这叫黄麻菇,河边的河滩树下就有,有毒,能让人浑身发麻,使不上力,严重的直接死。”张小嗝说道。
黄麻菇蕴含毒素,会引起头晕,呕吐,失力,甚至瘫痪心肺功能,非常危险,在废矿区的绿洲就有很多,张狠以前就有用这种菇来毒杀了一个小型兽群。
“你让人去收集这种菇,然后倒锅里加水煮,一直煮到水跟尿一样黄就行,到时候我去投毒。”
“可是这样会不会被发现啊?”谷猎之道。
“不会,这种毒吃下去要半个小时后才会发作。”张小嗝摇摇头道。
半小时,够整个营地吃完饭了。
“哦,那行,要准备多少?”
“五口大锅的量。”
“好。”谷猎之点点头,忽然问道:“你有这种办法为啥早不用?”
“忘了。”
“……”
“对了,再准备一些蜂蜜。”
“蜂蜜?蜂蜜也能制毒吗?”
“没,我要拿回去烤肉。”
“……”
谷猎之有些无奈,感觉张小嗝打仗就跟在玩儿似的,想一套来一套,偏偏她又无话可说。
“对了,4号营地被灭了,是你干的吗?”
“对啊。”张小嗝点点头,问道:“你咋知道?”
“我派人去4号营地,要让他们支援个一两千兵力,可是到那的时候发现整个营地都没了……你的部队还挺厉害,4号营之前被金洲七千人进攻都没拿下来呢。”
“你的人不会有一万吧?”
“没,两千而已。”
“两千……”谷猎之张了张嘴,想想张小嗝的手段,也就释然了。
她不也是只靠两千多人就打下了金洲六千人的营地。
不过其中的差距却是巨大的。
火洲六千多人的兵力,顶的上金洲八千人,而且当时狼群可没有张小嗝。
谷猎之进攻金洲营地的那一战,张小嗝一个人就杀了上百人,甚至一开局就擒贼先擒王,把万夫长给宰了,后面更是针对弓箭手,才让谷猎之的部队伤害降到最低,但就这样也是损失近半。
而狼群,不过战死三人而已,其中的差距有多大懂的人都懂。
“小嗝……”
“别叫我小嗝。”
“额,为啥,你不是叫张小嗝吗?”
“是没错,但只有我兄弟才能叫我小嗝。”
“这样啊,那我能不能当你兄弟?”
“不能。”
“为啥?”
“我又不讨你当媳妇。”
谷猎之:“???”
“你还要讨你兄弟当媳妇?你不会喜欢男的吧?”谷猎之瞪大眼睛道。
张小嗝瞥了她一眼,道:“我兄弟胸比你大多了,饿不着孩子。”
谷猎之:“……”
过不去了是吧!
谷猎之咬着牙,忽然眼珠子一转,抱着手臂道:“那你把我看光了,怎么算?”
“什么怎么算,不就是看光了嘛,大不了我给你看回来。”张小嗝无所谓道。
“这怎么行,在我们那你要是看光了一个女孩子的身体,是要付出代价的!”
“关我啥事儿啊,这又不是你们那。”张小嗝摆摆手:“少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在我们那我要是看了你我还得上你呢,你给我上不?”
“你!”谷猎之气得双眼通红:“你个登徒子啊你!”
“难不成我的清白就这么算了吗?”谷猎之咬着牙,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可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看光,还被你摸……怎么也不能算了!”
张小嗝看着她,无奈道:“那你想咋样?”
“拜把子!”谷猎之郑重道。
张小嗝瞪大眼睛看着她。
咋又一个要拜把子,你们女扮男装的都喜欢拜把子是吗?
“这我说了不算,我兄弟要是同意才能拜,不然没得谈。”张小嗝摆摆手。
“那就去找你兄弟啊……对了,你兄弟也是女的?”
“不然呢,胸比你大……”
“停!”谷猎之急忙道:“你再说我的胸,我就跟你拼了!”
豁,还急眼了。
张小嗝只好道:“行行行,你胸小,听你的。”
谷猎之:“……”
怎么办,好像打他啊,可是打不过啊……
银牙都快咬碎了,最后谷猎之深吸一口气:“走吧,去找你兄弟。”
“真要去?”张小嗝咧了咧嘴:“你咋也执着于拜把子?”
“拜了把子就是兄弟了,你指定是不能骗我,到时候就得带我走。”谷猎之好不做作地说道。
“不拜把子我也不会骗你啊,咱们不是拉过钩了嘛。”
“那也不行,拉钩你也可能会变卦,就得拜把子!”谷猎之认真道。
“嘁……行吧,但可得说好了,我兄弟要是不同意就算了,不能强求,不然……”
“不然咋样?”谷猎之不服道,但随后她就见张小嗝盯着自己,如同大灰狼盯着小羊羔一般。
谷猎之一惊,下意识捂住胸口,结果下一刻就听张小嗝道。
“不然我就揍你。”
谷猎之:“……”
“行!”谷猎之咬着牙。
然后两人就借着夜色的掩护朝营地外跑去,随后来到了狼群营地。
“这就是你的部队啊?”谷猎之看着周围躺在草棚中的狼崽子,好奇道。
“嗯?你是谁?”莫楠这会儿正好路过,看见张小嗝身边带着一个身穿火洲甲胄的家伙,顿时好奇道。
倒是没有敌意,毕竟能被张小嗝带来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敌人。
谷猎之看到莫楠身后背着的重剑,顿时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张小嗝很自然地道:“她是我的卧底,潜伏在火洲营地。”
“你还有卧底啊?”莫楠笑嘻嘻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谷猎之,忽然她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低声道:“你也是个丫头?”
“额!”谷猎之和张小嗝都是一惊。
这都能被看出来?
莫楠嘿嘿一笑:“女孩子身上才是香的,男人都是臭的。”
张小嗝闻言,闻了闻手臂:“会吗?”
莫楠失笑,摆摆手:“不打扰你们了,我找老秦去……”
见莫楠离开,谷猎之松了口气,问道:“她是谁啊?”
张小嗝:“你管得着嘛你。”
谷猎之:“……”
好气啊!
这时,麦小白也走了过来,仿佛早有预感张小嗝会回来。
“小嗝……诶,是你啊。”麦小白看着谷猎之,露出笑容。
“你……你是张小嗝的兄弟,麦小白!”谷猎之也认出了麦小白。
当初麦小白挥舞着重剑砍杀死囚兵的那一幕她还记得呢,太血腥暴力了。
“嗯。”麦小白笑了笑,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谷猎之还没说话,张小嗝就道:“她要跟我拜把子,就看你同不同意了。”
谷猎之赶紧点点头:“嗯,他答应我到时候会带我走,但我担心他会骗我,拜了把子就成兄弟,他就不会骗我了。”
“成兄弟咋就不会骗你了?”张小嗝问道。
谷猎之道:“那你会骗麦小白吗?”
“不会。”
“那不就了了。”
麦小白目光闪烁地看着谷猎之,然后朝张小嗝问道:“你要我同意吗?”
“你想同意吗?”张小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麦小白点点头:“想,我想要个弟弟。”
“她是母的。”
“没关系。”
“好,那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
谷猎之呆呆地看着这两人。
这……你俩隔这唱双簧呢?
还有啥叫我是母的?!
“你可以拜把子,不过你得是最小的。”麦小白嘿嘿地笑道。
谷猎之撇了撇嘴:“行……等等,你们多大?”
张小嗝:“十五。”
麦小白:“十六。”
谷猎之:“……为什么我十八,我要是最小的?”
“你打不过我们。”张小嗝和麦小白异口同声道。
谷猎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