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来客却让张灵儿惊喜不已,连因着被讨债鬼缠了一月身体变得虚弱需要搀扶的张老爷也不管了,张灵儿这会儿失了平时的孝顺懂事,双眼只为慕容楚玺吸引,因何踏足张家张灵儿来不及多想,她一心只知道心上人来了自家,一开始看到的时候张灵儿惊喜后是想直接迎上去的,却看慕容楚玺目光追随清初一个尼姑而去,张灵儿掩下眸底阴霾,笑意盈盈地打断慕容楚玺的注意力。

    注意力被张灵儿打断,慕容楚玺收回视线,退后两步拉开和张灵儿的距离,对于张灵儿的行礼只淡淡点头以示回应,后微微躬身向张老爷以及张夫人行了世家礼仪。

    慕容楚玺:“慕容见过张老爷和张夫人”

    讨债鬼不再缠着自己,按理说张老爷应该很高兴才是,无奈他刚被讨债鬼和清初坑了一道,每日布粥施馒头,且还是五千份之多,时间倒是限定了一个月,然而他张家再家财万贯,一个月下来只怕也会舍了半个张家,关键他刚才起誓内容中还包括了不能表面上行善,暗地里却行恶欺负弱小,否则将不得好死,或者再被恶鬼缠上以致死亡,有苦难言的张老爷与其说是被讨债鬼缠了一月变虚弱的,不如说是被气的。

    然而此时张老爷不管再生气也要陪笑脸,就连刚刚因张老爷起誓内容而生气的张夫人也杨着笑脸,本因张老爷自作主张妥协而生气不愿搀扶的张夫人也连忙扶着,和张老爷作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张老爷:“贤侄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张夫人也是满面笑容的,哪还有面对清初时的刻薄?看向侯在一旁的张管家,张夫人故作生气道:“慕容公子来了也不禀报,怠慢了慕容公子怎么办?”

    张管家惶恐,忙认错道:“是小人错了,小人这就下去吩咐人备菜上茶”

    似是真怠慢了慕容楚玺一样,张夫人脸色不好的点头:“让那些人速度快点”

    知女莫若母,张夫人知晓张灵儿想要接近慕容楚玺,却又因端着矜持而找不到理由,自认为在慕容楚玺看不到的角度,对上张灵儿求救的眼神时张夫人笑着道:“瞧我这记性,灵儿快去给慕容公子斟茶”

    张灵儿可顾不上用眼神给张夫人道谢,而是在张夫人话落后就迫不及待又故作矜持的来到慕容楚玺身旁斟茶,张灵儿一张小脸生得楚楚可怜,再加上常年身着粉色衣裙,配上那张脸倒是更加显得温柔,一步一步走向慕容楚玺裙摆挥动间倒是步步生莲,模样更加可人,然而张灵儿遇到的是慕容楚玺,一个不止不为所动还在心里觉得张灵儿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的人。

    这一家子一唱一和的,慕容楚玺也没说话,只是故作不知的看着他们演戏,对于张灵儿斟的茶没拒绝却也没动,慕容楚玺看向上首张老爷:“在下听闻张老爷手中有幅楚皇朝遗画,且有意转卖,今日正巧得空,不知张老爷可否让楚玺先看看画?”

    楚皇朝隔了如今已有十六年,楚城人早已不将曾经楚皇宫东西视为禁物了,近几年还专门举办了遗物节,时间定于九月十九,那日楚城中人群躁动,但凡是持有楚皇朝遗物的都可前往楚皇楼,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向世人展示,二则是家中有困难之人可以进行拍卖,价高者得,但常常是有眼光之人买到真物,人傻钱多也想收藏楚皇朝遗物的多是买到仿冒品。

    慕容楚玺话落,张老爷却是一脸茫然,疑惑看着慕容楚玺:“贤侄你说什么?什么遗画?”

    看张老爷一脸疑惑不似作假,慕容楚玺皱眉:“昨日贵府派人去到慕容府,只说贵府有一遗画却无赏画之人,故想要转卖,邀我今日前来一看,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这回事,难道贵府是在哄骗在下吗?”

    眼见慕容楚玺脸色隐隐有些生气,张老爷急了,努力了十几年,这还没和慕容家搭上关系呢!如今怎能因一张破画得罪了慕容楚玺?

    “贤侄这……”

    “慕容公子别急,我张家怎敢哄骗慕容公子呢?”

    张夫人打断了张老爷,并给了张老爷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后陪笑看向慕容楚玺:

    “本府确实得了一幅画,画上印章便是楚皇玉玺所盖,而府中唯一能看懂些画的只有小女,但小女听闻慕容公子旁的不喜,独独喜好画,便提议给慕容公子,若是直接送慕容公子定是不要,这才用了转卖一词”

    张灵儿娇羞低下头,这会儿倒是真心的了,心里也尽是得意,实际上张灵儿连慕容楚玺今日会来都不知道,对于张夫人所说的遗画一事更不知道,但只要能在慕容楚玺心里留下更多印象,且还是好的印象,是真是假对张灵儿来说都不重要,相反还是她想要的结果。

    张夫人此话无形中突出那张画是张灵儿割爱,也突出张灵儿是个善解人意之人,若是对张灵儿有那方面想法的人一听便能听出,可惜慕容楚玺一心只对画感兴趣,对人可没兴趣。

    张夫人:“至于我家老爷为何不知?想必慕容公子也知道我家老爷被恶鬼缠上之事,今日我家老爷刚刚摆脱那恶鬼,而这遗画又刚好是我家老爷被恶鬼缠上的前一天花高价寻得,还来不及告知慕容公子便被恶鬼缠上,昨日去告知慕容公子之人也是本夫人所派,所以我家老爷并不知此事”

    “对对对”

    经张夫人一说,张老爷也忙点头附和,随后一脸愧疚道:“找到时便要告知贤侄,无奈我会被恶鬼盯上,这一缠便是一月,还望贤侄莫要生气”

    张老爷面上愧疚,实则心里也满是问号,家里何时多了幅遗画他不知道,但想来遗画是假,妻子找借口给女儿制造机会倒是真,但张老爷又不是傻了,女儿嫁给慕容楚玺当然是他巴不得看到的,拆穿?不可能。

    慕容楚玺心下奇怪,他生气什么?他和张家又没关系。

    慕容楚玺连客套话都不想多讲,只摇摇头后让询问遗画在哪儿?

    张夫人:“这段时间画都在小女房中,小女对那副画也是喜爱得不行,但小女自知比不上慕容公子对画的见解,因此有了转卖给慕容公子的想法,现在慕容公子不如和小女走一趟,由小女亲自交给慕容公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