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当然不好,莫说孤男寡女的,就看张灵儿这副明显对自己有意思的憨痴样子,和她共处一室那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慕容楚玺心下想了一堆和张灵儿去的坏处,面上倒是未显露分毫,反而一脸为张灵儿着想的样子:“张小姐一人去即可,毕竟孤男寡女的实在对张小姐名声不利”
“我……”张灵儿一着急就想脱口而出没关系,她巴不得自己名声毁在慕容楚玺这里,但张夫人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连忙打断女儿:
“慕容公子说得对,那灵儿你便赶紧去拿画吧!莫让慕容公子久等了”
接收到张夫人不断使来的眼色,张灵儿心里是千万个不甘愿,但表面上还要装着善解人意的娇娇小姐样,福了福身往自己闺房而去,走时楚楚可怜看了慕容楚玺一眼,该是想透露希望慕容楚玺能改变主意和她一起去的意思,无奈慕容楚玺可看不懂,反而在心里觉得这张家小姐果然不正常,先是走路奇怪,现在又眼睛不好,别说慕容楚玺会改变主意、觉得张灵儿楚楚可怜了,慕容楚玺只点点头,眼里的催促明显,显然是让张灵儿赶紧去拿画。
张灵儿:“……”
张灵儿都气死了,差点就维持不住温柔懂事的模样直接发了火,背对着慕容楚玺后面上满是愤怒,眼里都是生气。
目送张灵儿走后,张夫人不用想都知道女儿这会儿肯定很生气,偏偏她还不能说是慕容楚玺的错,还得继续陪笑招呼慕容楚玺。
“慕容公子先坐,待小女去将画拿来便好”
和女儿共处一室的计划是不行了,看来这慕容楚玺当真和世人所说一般一心只有画而无其他,但只要把人留在张家,机会是人创造的,到时还愁找不到机会让慕容楚玺和灵儿相处吗?
张夫人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同为枕边人的张老爷也能看出些妻子的想法,而慕容楚玺虽垂着眼眸,但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至少对张夫人想让张灵儿和他有什么关系的想法却是知道的,也正因为如此慕容楚玺更想赶紧看到画辨别真假后离开,不然他在这张家还真不安全,恰好今日他又没带人同来,若是那张灵儿真丧心病狂想对自己做什么还找不到人帮忙。
张灵儿刚离开前厅,确切的说是刚离开慕容楚玺的视线就暴露了本性,阴沉着的脸哪还有半点楚楚可怜的样子?相反在楚楚可怜和阴狠之间还显得张灵儿有些恐怖。
刚踏进自己房间张灵儿便开始发火,没了需要维持大家小姐风度的必要,张灵儿一屁股坐在桌前。
“定是静思娇那贱人在楚玺哥哥面前说了我的坏话,不然楚玺哥哥怎会不看我这般优秀的人?”
一旁伺候张灵儿的侍女白雨有些犯怵,小声提醒道:“那小姐,还要找遗画吗?”
张灵儿正心烦得不行,白雨的声音犹如叽叽喳喳吵到她的杂声,气是没消,倒是让张灵儿更加生气了,随手抓起桌上杯子就往白雨额上砸去:“没看本小姐正心烦吗?而且找什么遗画?楚玺哥哥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这是本小姐的闺房,你作为伺候本小姐的奴婢,房里有没有遗画你会不知道?”
那杯子直直砸在白雨额上,估计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者是被张灵儿早已打过招呼,所以白雨除了瑟缩身子和在茶杯砸上来时害怕到闭上眼,却是连躲一下都不曾,也可以说是不敢,额头被砸出一个洞,顿时鲜血冒出,但白雨不敢吭声,只能用手捂着伤口低着头。
张灵儿没有丝毫心虚不忍,反而白眼一番很是嫌弃:“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这儿是本小姐的闺房,你那脏血滴在本小姐房里相当于是污染,给本小姐滚出去”
“是,奴婢告退”
白雨不知道是该感激这个伤口还是该怎样,因为这道会流血的伤口让她暂时远离了小姐,但也只是暂时。
“真是晦气”
白雨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张灵儿的嫌恶声,白雨不敢有丝毫停顿,努力捂住伤口不让血滴在地上。
张灵儿一个人坐了一会儿,越想越气,就觉得肯定是静思娇在慕容楚玺的面前说了什么关于她的坏话,不然她在世人眼里都是乖乖女,未到成婚年龄却已是爱慕者众多,在慕容楚玺面前又怎会不得他一个正眼看?
“砰砰砰”地张灵儿房间不断传出砸东西的声音,还伴随着咒骂静思娇的恶语,能砸的东西砸得差不多了,张灵儿开始撕,书籍画本拿到什么撕什么,遍地狼藉又如何?反正还不能让张灵儿出气,张灵儿撕着撕着来到梳妆台,先把台上胭脂挥到地上,看边上有一副卷起来的东西拿起来就要开撕,忽然想起她早上梳妆时这台上明明是没有的,怎的这会儿多出了一副东西?
思及母亲信誓旦旦的让自己来拿什么遗画,父亲母亲讨好楚玺哥哥还来不及,定然是不敢欺骗楚玺哥哥的,也就是说母亲真有遗画放在这房里?
张灵儿连忙将画打开,她那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好名声多是请人传播的,好些东西肉眼看还看得懂,但要她说些其中来源或是灵感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面对手中的所谓遗画,张灵儿就只觉得这牡丹花倒是画得挺好看的,还有左下角那印章应该就是母亲所说的当年楚皇专用玉玺而刻了。
张灵儿一惊喜,只想着自己终于能和楚玺哥哥交代了,随手将画卷好便抱着往屋外而去,到门口时又觉得这样不行,张灵儿试了几下发现她并不能将画卷回如初,平时做什么都需要人伺候的人卷个画对张灵儿来说都是粗活,视线触及守门的下人,张灵儿将画往其中一人递去,颐指气使道:
“赶紧将画卷好,本小姐等着用”
侍女手忙脚乱接过,不能违背张灵儿命令就只能照做。
张灵儿:“给本小姐恢复如初,若是不能的话休怪本小姐发火”
张灵儿惩罚人的手段张家人都知道一二,尤其是伺候在张灵儿身边的人看得最多,正是如此侍女才更加害怕张灵儿,好在侍女会卷画轴,提心吊胆而又小心翼翼的将画轴恢复如初,双手恭敬递给张灵儿。
“小姐”
张灵儿接过画轴,看着恢复如初的画轴张灵儿却不见高兴,相反还很生气:
“在这儿跪两天,谁也不能偷偷给她东西吃和水喝”
不理会侍女不可置信和求饶的眼神,张灵儿转身就走。
哼,一个下贱之人而已,怎能有超过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