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来虽想借机见见小尼姑,但小尼姑又不见人,事情已解决,还听了个故事,慕容楚玺三人便要回去了。

    静夜笙还百思不得其解:“你们说清因师父给我们讲美人庵主的小时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平白惹本少爷心疼吗?”

    慕容楚玺:“……”

    慕容倾:“……”

    慕容倾看了眼兄长,正好看到兄长翻给静少爷的白眼,他还以为兄长已是够自恋了,不想这静少爷比兄长更自恋。

    慕容楚玺可不是静夜笙这白痴,清因师父讲小尼姑的儿时是怀恋和心疼,可能也是看他在帮着小尼姑,以为他和小尼姑能说得上话,不希望他不经意提到小尼姑的逆鳞而已。

    慕容楚玺现在就一个想法,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在此地把慕容施主变成汝庵女婿?

    静夜笙:“慕容楚玺,你最后又返回去问了清因师父什么?”

    三人告辞离开的时候,明明都出了清因师父院子,慕容楚玺偏又返回去,他本来想跟着去听一听的,哪知被慕容倾拉住了。

    静夜笙目光不善,扫了一眼装无辜的慕容倾,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兄弟俩是不是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交易,而且这交易还是关于他的。

    慕容倾把无辜装到底,假装看不懂静夜笙审视的眼神。

    兄长欢喜清初庵主一事当然得瞒住,毕竟在某些场合不要脸的话兄长不能说,可还得靠着静少爷说。

    慕容楚玺语气淡淡:“没什么”

    他不过是去问清因师父小尼姑带发修行的原因和身世而已,现在还清晰记得清因师父那惊讶的眼神,看来他还是除清因师父外第一个知道小尼姑带发修行的人,不过清因师父并没有说,只说“缘到自解”,不过这样看来那日在藏画室里小尼姑也并没有骗自己,她确实不知道原因。

    “三位施主留步”

    刚走到庵门口,身后有人叫了留步,几人转身看去,是一个不认识面生的小师父。

    “阿弥陀佛”

    “慕容公子”

    看着小师父走远的背影,静夜笙瞪大眼觉得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叫住了三个人却只理睬一个?”

    慕容倾看着兄长手上握着的白纸,虽未得已看到纸中内容,但应是兄长想要的东西。

    没人回答自己,静夜笙看向慕容楚玺手中的纸,伸手就想拿:“借本少爷看看”

    慕容楚玺都没让静夜笙碰到纸边,直接往领口放去,动作虽快却也小心翼翼,总之没让纸受到损折。

    静夜笙拿了个空,好奇的眼神不断往慕容楚玺领口瞄,手痒痒有些想伸进去拿,最后一翻白眼,故作不稀罕。

    “本少爷还不屑看了”

    跟上两人的脚步,慕容倾有些想笑,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看兄长和静少爷还有些相似,都是自恋和傲娇之人,只不过兄长是藏在内心,而静少爷是表现于面上的区别而已。

    ……

    亥时的神佛寺

    住持院内

    送口信的小师父站在一旁,等背对着他的玄明大师结束诵经后才道:“师父”

    玄明大师头也不回:“结果如何?”

    小师父:“师父,弟子看清初庵主根本不慌,而且慕容公子也在场,应是没有口信也能解决”

    玄明大师:“本住持当然知道那小丫头能解决”

    小师父疑惑脸:“那师父为何……”

    还要特意送口信?

    玄明大师请挑眉:“让那小丫头欠本住持一个人情,可非易事,况且如今看来连慕容小子也会记住今日本住持那番话了”

    小师父不懂,玄明大师也没想让小徒儿懂,把小徒儿遣退后,看向面前那尊女佛像,女佛像没有雕刻出五官,玄明大师突然轻叹气。

    “也不知您何时才能拥有脸”

    ……

    “九月十九”

    慕容楚玺挑灯看着这张白纸,他已经看了这四个字好半晌了,竟看不懂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九月十九是个日期,还是个只有三天的日期,不过小尼姑写这四个字是何意思?或者小尼姑是想表达什么?

    第二天

    慕容倾难得想出去走一走,慕容楚玺自是陪同。

    慕容倾一袭紫色衣袍,垂眸看了看身上的深紫色风氅,想了想和一旁的慕容楚玺商量。

    “兄长,倾的身子已无大碍,可否不披这个了?关键……”

    慕容楚玺目视前方:“关键什么?”

    慕容倾看了一下慕容楚玺只着白色衣袍的身上,还有刚好经过侧院光着上半身跑去茅厕跑得一身肉颠动的后厨炒菜者。

    “关键现在还无人披这东西,从前倾的身子差披便披了,现在做这独一份是否有些过于显眼了?”

    慕容楚玺睨了一眼堂弟:“如此有什么显眼的?脱光了才叫显眼”

    慕容倾:“……”

    那便不叫显眼而是耀眼了!不过是丢人的那种。

    也不知今日兄长怎的了,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不说,还总是在思考,难道……

    慕容倾挑眉:“兄长可是在想昨日的信?莫非清初庵主写得太过难理解?”

    慕容楚玺轻摇头:“倒也不是”

    慕容倾:“那是什么?”

    慕容楚玺侧眸看向堂弟:“倾可知九月十九代表什么?”

    “九月十九?”

    慕容倾:“九月十九不是楚皇楼开门拍卖楚皇遗迹的时候吗?”

    慕容楚玺:“楚皇楼拍卖?”

    心下恍然大悟,是了,小尼姑也喜欢画,那日还在楚皇画前停留了那么久,此次楚皇楼开门,小尼姑定是也有兴趣去看看,也就是说小尼姑点了他九月十九陪同?

    看着兄长从恍然变成回忆,最后变成惊喜,慕容倾又知道了。

    “看来兄长被清初庵主翻牌子了”

    楚城前身本就是个皇朝年代,更何况距今也不过才隔了十六年而已,皇帝翻后宫嫔妃牌子什么的慕容倾自然知道,有关皇朝史书是被烧的一干二净了,但有关皇朝历史却是映入前人脑海的。

    被堂弟好似取笑,慕容楚玺不计较也没生气,相反还有些高兴。

    “她也只翻我一个”

    慕容倾:“……”

    回头看了看,他们都走出慕容府了才想起来正名,看来兄长果真是太高兴了。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慕容倾拢紧了风氅。

    算了,还是披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