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遇到什么,你们只需记着是假的即可”

    一人识破便是整个幻象都破,幻象中遇到噩梦的只有慕容楚玺一个人,其他三人只是在等慕容楚玺而已,因为他们知道是假的,只是需要一个机会出来。

    静思娇转了一圈:“我们这算是回来了吗?”

    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只不过在一个不属于现实的原地而已。

    静夜笙咋咋呼呼:“不对,美人庵主呢?”

    慕容楚玺神色严肃,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慕容倾自回到现实后便看着供奉姻缘君的那个方向,他仍在想刚才所经历的事情。

    “美人庵主”

    循着静夜笙兴奋挥手的方向看去,是清初不疾不徐的回来。

    从不在一起这一点便能看出每个人所经历的都不一样,尽管知道小尼姑不会有陷入危险的可能,但慕容楚玺还是先打量了一遍,确认小尼姑没哪里不对后,慕容楚玺才又看向清初手里握着的画。

    其实画里有什么他们根本就没看到,但就是这幅画把他们带去另一个楚皇庙却是知道的,想起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慕容楚玺觉得被侵犯的同时又浑身不自在,还有些……

    慕容楚玺隐晦的看了一眼清初,还有些对不起小尼姑。

    慕容楚玺这一眼有些复杂,但没叫人给看见,至于有所感应的清初倒是看了一眼,但慕容楚玺已收回视线垂下眼眸,静夜笙兄妹俩迎上清初,却在隔了清初一些距离时停了下来。

    静夜笙吞了吞口水,再也不敢把那幅画当成普通画了。

    指了指清初手里的画,静夜笙有些后怕:“美人庵主,里面到底是什么?”

    兄妹俩什么都没遇到,倒也没有害怕,就是不喜欢另一个地方,更不喜欢身边没有一个熟人的感觉,那会让他们感到心慌。

    静思娇也是望而止步:“仙女姐姐,里面是有什么脏……不好的存在吗?”

    说惯了脏东西,静思娇也是差点脱口而出,临了想起这幅画还在这儿,静思娇怕说了画中东西又让他们陷入一个不喜欢的地方,到嘴边时才硬生生换了个说法。

    看着安全回到现实的四人,清初半举起手中画,仿佛有所感应,清初手中画动了动。

    静思娇:“动了动了,仙女姐姐画动了”

    兄妹俩又往后退开了些,瞪大眼小心翼翼看着清初手里的画。

    清初看了看几人,最后还和慕容楚玺的眼神对上,收回视线看向手里的画。

    清初:“画中乃一只桃妖,今已无事,贫尼告辞”

    “美人庵主”

    “仙女姐姐”

    看着清初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兄妹俩异口同声想要挽留,但清初又怎会停下?

    静夜笙兄妹俩肉眼可见有些失望,静夜笙脸上懊悔:“怎么就找不到借口留下美人庵主呢?”

    不经意侧头看见慕容楚玺还在盯着美人庵主已经不见的方向看,静夜笙撇撇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的出来就不见你说话?”

    慕容楚玺掩下眼底复杂,并未理会静夜笙。

    静夜笙不屑翻了个白眼,收回眼神时看到慕容楚玺臂弯里还搭着的东西,不打招呼上手就要直接拿,嘴里还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

    “美人庵主风氅都还没拿,慕容楚玺你快给本少爷,本少爷这正愁找不到机会再和美人庵主单独说说话呢!”

    可能吗?

    慕容楚玺手一动,静夜笙拿了个空,凉凉地睨着静夜笙,慕容楚玺轻扯唇角,然后抱着风氅扬长而去。

    静夜笙还保持着伸手拿风氅的姿势,被慕容楚玺凉凉的一眼和扯动唇角的动作惊到了。

    “怎么有种他刚在嘲笑本少爷的感觉?还……还有点骄傲?”

    静思娇没看到慕容楚玺的动作,听闻此言却是毫不留情打击她哥。

    “长得就像个笑话,还不允许楚玺哥哥笑了?楚玺哥哥长得比你好看,在你面前骄傲不是很正常吗?”

    只有回过神的慕容倾知道原因,嘴角动了动,慕容倾忍住想笑的冲动,静少爷想要找机会和清初庵主说话,兄长自然也要这机会,所以兄长当然不可能会将风氅交给静少爷,嘲笑骄傲也是有可能的,倒是兄长能做出来的事。

    被静思娇这么一打岔,静夜笙本就不聪明的脑子顺利被打乱,非但没往更深处去想,还接受了静思娇这个说法。

    等慕容倾和静思娇都只剩个背影时,静夜笙才反应过来。

    气急败坏吼道:“他凭什么嘲笑本少爷,本少爷好歹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受姑娘追……”

    算了,其他姑娘追捧不追捧不重要,他也不想要,除非……

    嘿嘿,静夜笙傻笑,除非是美人庵主。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傻笑的,这会儿周围人又不少,一个个看向静夜笙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个傻子。

    “这静少爷莫不是被自己妹妹打击傻了吧?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傻笑的”

    “听说傻子是会传染的,可别传染给我们了”

    傻子静少爷:“……”

    嘴角抽了抽,前面一句话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加最后一句?他不要面子的吗?

    “咳咳”

    尴尬的咳了咳,静夜笙若无其事,实则脚步迈得极大,本是昂首挺胸的走,几步后忍不住将头垂下。

    失策了,竟丢了这么大的脸。

    ……

    慕容楚玺的房间:

    “二少爷”

    “兄长呢?”

    “公子还未歇息”

    “你们下去休息吧!”

    “是,二少爷”

    “吱吖”

    慕山守在门前,慕容倾自己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是兄长还在发呆,只垂眸看着书案上的场景。

    将门关上,来到书案前,慕容倾微躬身作揖。

    “兄长”

    慕容楚玺仿佛才回过神来一般,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然戌时。

    点了点一旁的蒲团,示意堂弟坐下,慕容楚玺低声询问:“已是戌时,倾怎的还未入睡?”

    慕容倾轻点头,伸手接过兄长递过来的热茶,轻笑道:“兄长不也还没睡吗?”

    慕容楚玺眼神有些无奈:“你明知我与你不一样,你合该早些歇息才是”

    慕容倾两手捧着茶,答非所问道:“兄长可是还在想白日里楚皇庙一事?不过兄长到底经历了什么?怎的会……”

    会大晚上不睡觉发呆,还会时而出神时而露出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