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玺:“所以...这究竟是为什么?”
清初诵经动作未停:“总有因果”
慕容楚玺哭笑不得,五天连续做这么一个梦,他当然知道总有原因,但就是不懂才来问小尼姑的。
慕容楚玺觉得,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能毫不客气翻白眼并说“废话”,不过是小尼姑说的,慕容楚玺只有无奈。
慕容楚玺根据最近经历的这些事情,还有贪心怪那夜静夫人做的梦来看,试探着开口:“是不是又有哪里发生了什么?”
“是”
清初这肯定的语气,说明他没有说错。
慕容楚玺:“可是……在哪儿发生的呢?”
如今最为清楚的只有他一人,小尼姑再知道那也只是听他说,但那梦是持续了五天,梦中地点或是人物却未透露分毫,唯一知道的一个梦中人物就是新娘婶娘陈姨。
可慕容楚玺下意识的就是排除了此梦有关姓陈人士,也就是陈家村之类的,因为他隐隐约约似乎有听到议论他们那儿是叫什么的,但到底叫什么呢?好像只有梦可以回答他。
“慕容施主,请”
回过头看了看被小尼姑关紧的房门,慕容楚玺眼神暗了暗。
满腔热情来到小尼姑院子,本以为终于能看看小尼姑房间是什么样了,没想到他抬起手还未敲门小尼姑就开了门,之后还不等他看点啥就关了门,所以就连说那个诡异的梦都是在院子里说,不过……
打量着禅房里面,他还是有收获的不是吗?
方才见小尼姑时她未戴惟帽,而且他还成了最特殊之人,成了第一个在小尼姑庵堂里留宿的男子。
但慕容楚玺暂时都不会知道,他不仅是第一个留宿汝庵的男子,更是第一个留宿汝庵的外客。
“如何了?”
“回清因师父,已安置妥当”
清因结束诵经,正在收拾木鱼之类的,余光看到清玉犹豫不决的表情,清因师父含笑轻问。
“清玉可是觉得还有不妥?”
清玉:“回清因师父,庵中已为慕容施主一再破戒,清玉只是不解这样真的好吗?”
清因师父:“有何不好呢?”
清玉一急:“可慕容施主是男子啊!”
清因师父动作一顿,而后收拾完毕,作势起身,清玉见状急忙上前搀扶。
清因师父:“阿弥陀佛”
此时已夜深,清因师父坐在床上,招了招手,示意清玉上前来。
“清玉,我们都是什么?”
清玉一时不解何意:“清因师父?”
清因师父:“我们首先是出家人才是个女人,庵里大都是像你一般未经人事便出了家的女子,如你所说,庵堂中留宿作为男子的慕容公子确实不妥,但清玉可知,这世上每个人的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些人是特殊的”
清玉:“可是再特殊,清玉始终觉得有些不妥”
清因师父不解:“往日里清玉也善心,为何今日却一再针对慕容公子?”
清玉低着头:“回清因师父,清玉并未针对谁,而是自己心里这般觉得而已”
清因师父轻笑:“回去休息吧!小姑娘莫想那么多”
清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行礼推出清因师父房间。
走到一半时,清玉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清玉师父的房门。
所以……慕容公子便是您生命中特殊之人吗?
亦或者这一切都是缘分而已!
清玉是清因师父哥哥的孩子,是清因师父的亲侄女。
当年清因家不好,特别穷,偏偏母亲生育能力强,这一生便是六姐弟,清因是最小的一个,上头是两个姐姐三个哥哥,本就家庭不好,再加上还要养六个孩子,清因父母倍感吃力,最终决定舍了小女儿,将仅有四岁的小女儿卖给官家当小丫头。
清因不恨父母,因为她在家那四年父母也是疼爱她的,虽然比起把她卖了来说那些疼爱有些不值一提,但付出真心的人都值得被原谅,而且那户官家待她也很好,尤其是她伺候的小姐待她更好,因着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二人除了那层主仆关系不可跨越外,其实相处却胜似主仆关系。
当年大肆屠杀皇室中人,连那些为朝廷卖命的当然也没被放过,清因曾回去找过家人,但却被告知家人都成了冤魂者,成了那场屠杀中被殃及的池鱼。
清因伤心了一阵后,还是要振作起来为家人祈福超度。
清玉来此是一个巧合,她是被后娘悄悄送过来的,送来时仅有三岁,如今也不过才有十二岁而已,清因师父一见清玉便莫名觉得熟悉亲切,清苑师父见状索性将清玉放在清因师父跟前,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清因师父知道了清玉是她侄女。
清玉想见哥哥一面,因为那可能是最后一个家人,也询问过清玉要不要回去,但清玉摇头的同时还语出惊人。
原来她连最后一个家人也没有了,她想见的哥哥也在小侄女未满三岁时暴毙而亡了。
清因师父知道清玉在门外驻足停留,但她只是轻轻笑了笑。
小姑娘罢了!
……
“老爷,还未找到人选,现在怎么办?”
“怎么会还找不到人选?咱们出那么多钱”
“是啊!妾身想着出这么多钱该是很容易才是,谁成想旁人一听那两个字就都退避三舍连连拒绝了”
“不行,已经过去三天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不是用冰块冻着的吗?”
“冰块冻着那是长久之计吗?而且放越久就越让我这心里发慌,毕竟那可是……”
“对对对,应该尽快让他成亲,然后送他去该去之地才是”
“可人选呢?成亲必须要有人选”
“那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再抬高价钱,我就不信还没人会心动了”
“老爷老爷,答应了,有人答应了”
“是谁?”
“那人是个孤女,而且妾身偷偷看了,那可是个美人呢!”
“美人正好,正好不用委屈恒儿”
“对对对,妾身也是这么想的”
“那姑娘在哪儿?”
“她由一位妇人收养长大,那位妇人已经收了咱们的银子,她说只要咱们说一句,她随时把人送过来”
“哼,我便说过了,就不信这偌大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