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老太太有些急了。
“是半个月以前的事，对吧？”沈林很随意的提了一句。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错，那晚小张的孩子病了，哭得人抓心挠肝的，她家男人又不在。到后半夜，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反正也睡不着，就想着出门去看看孩子，给搭把手。”老太太脸色惨白，“幸好楼道里的灯泡是我新换的，特别亮堂，不然我就死在那晚了。”
“是道鬼影？”沈林喝了一口茶水。
老太太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我刚把木门打开一条缝，眼前就有红影飘过。可太突然了，我当时浑身冰凉不敢动弹。幸好木门上了油，对面那孩子又一直哭闹，那个又是在下楼，就没发现我。”她吓得不轻，打了一个寒颤，“那东西下去了之后，我才惊醒过来，赶紧轻轻地关上木门。当时都三点半了，我相信科学一辈子了，那天还是给各路神仙磕头到天亮。”
“不止见过这一次吧，您是不是还录下来了？”
沈林的提问让其余两人都愣住了。
“你就是那个鬼吧？”老太太简直怀疑人生，“怎么什么都知道？”
“您真幽默，带着笔记本过来，难道是想一起追剧？”沈林呵呵一乐，“可以看看视频吗？”
听到这话，相信科学的老太太才舒了一口气。她将笔记本打开，操作了一番，才将屏幕对着高警官和沈林。
这是监控视频，掐头去尾的片段上来就是高能，两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枯黄的灯光下，先是出现了一双红鞋，然后就是红裤红衣红盖头。
那东西的身材被包裹着，看起来有些笨重，没有明显的身材曲线。
它垂着脑袋，僵硬的下楼，让人毛骨悚然。
“卧槽！”高警官情不自禁的爆了一句粗口。
视频只有短短十五秒，看完之后三人都多多少少的冒了点冷汗。
“很吓人，对吧。”老太太现在连唇色都没了。
高警官立马给手下打电话，要他们彻查三周内附近的所有监控。
沈林皱着眉头，又将视频反复看了很久。
“简直太有趣了。”他喃喃自语。
高警官挂断电话后，也是一脸迷茫。
两人拷走视频，安慰老人几句，就离开了。
出门后，沈林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老太太的铁门上已经没有监控了，但是安装监控的痕迹还在。
回到车上，高警官迫不及待的点了根烟。
“你敢信，周围的监控全部都坏了，只有那个老人家有一段视频，还是特么红衣鬼的。”
“信啊，电影电视剧小说里都这样说，没有监控和姗姗来迟的警察，老套路了。”沈林打开车窗，看着灰色的老旧街道。
“对了，李大凯之前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高警官灌了一口红牛，“十年前，李大凯三十二岁。那天傍晚他家的水果刀坏了，于是他就出门买。买完之后呢，看着晚霞不错，他就遛了个弯。然后在小路上看到有歹人对姑娘意图不轨，他就见义勇为，然后一不小心，捅死了那个禽兽。这事给他带来了十年的牢狱之灾。”
“你信吗？”沈林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信不信不重要啊，那姑娘的哥哥也在后面目睹了全过程，兄妹俩一起给李大凯做的证。”高警官耸耸肩。
“我想见见那兄妹俩。”沈林见烟味散的差不多了，利的关上车窗。
“干哈呀，命案还没查清楚呢，又要给李大凯翻案？我也觉得这事挺可疑，但是咱能不要节外生枝吗？”高警官一脸苦相。
沈林转头看了他一眼。
“得得得，你是老大。”高警官想起之前的案案，立马掏出手机，又给手下打了个电话。
“也许你是对的，咱总得查点什么。”挂断电话，高警官自言自语的说，“李大凯太干净了，身边不说亲朋好友了，连高利贷都没惹上，可以查的东西不多。对了，我们已经找出他最后活动的日期了。”
“半个月前。”沈林言简意赅的回答，“最晚是孩子发烧那天死的，早的话，往前一两天，不会太久。毕竟他家没冰箱，肉容易臭。”
“嗯，就是2月15日，他在银行外徘徊了一会，被监控拍下来了。”高警官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难道那晚的马桶……。”
“最好还是检测一下，也许能找到部分李大凯。”沈林又反问了一句，“现在都手机支付了，他去银行外面徘徊是办人还是办事？”
高警官的眼睛一亮，又将手机掏了出来。
沈林闭上眼，将碎片化的信息逐一拼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