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瑾含笑,歪了歪头:“什么?”
“不是,我们方才不是在说正事吗?要洗你自己洗。”叶冬凌假装正经。
深知这男人多年清心寡欲,丝毫不懂什么叫来日方长,一旦情动便非要酣畅淋漓才肯罢休,她着柔弱的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叶冬凌看了看水,脑海里乱七八糟的闪过昨夜疯狂的画面,饱满洁白的额头都泛着淡淡粉色。
她就不该在水里跟萧玉瑾单独说话。
亏她还特意穿了衣服泡澡驱寒。
萧玉瑾缓缓解开衣衫,坦然笑道:“冬儿让所有接触到孩子的人都泡一泡艾草水,是否把夫君我忘了?”
艾草驱寒,还有消毒的功效,她让今日所有接触到孩子的人都泡一泡以防万一,倒是把萧玉瑾给忘了。
她红着脸道:“那,那我先出去,你自己泡。”
“冬儿,为夫一个人害怕,你陪为夫好不好?”
“不好!”又是好不好的问题,叶冬凌直接站起身来。
却被萧玉瑾按着肩膀,男人一边优雅的褪去衣衫,一边可怜巴巴道:“听闻今日皇后不见你,定是因为不喜欢我才会牵连你,冬儿,母后不要我,连你也不要我吗?”
叶冬凌扒着浴桶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萧玉瑾薄唇轻抿:“冬儿你……好狠的心。”
啥?
叶冬凌懵了,红着脸怒道:“你从哪儿学的软腔水调?”
居然像是江南湿润的微风吹过,泡软了她那颗本就不坚定的心。
想起从前她撒娇勾引,这厮岿然不动,而他呢,居然用邪魅中略带点委屈的眼神勾引她,她还被这一个眼神震动心魂,心摇神驰的不能自己。
愣怔间,萧玉瑾已经踏入浴桶中。
叶冬凌是被他的蛮力按着无法逃出木桶的,杏眼水灵灵的又委屈又羞愤,还带着点点不甘心,感觉被这厮吃得死死的。
低低一笑,萧玉瑾如愿以偿的坐在浴桶中,将叶冬凌拥入怀中,并不急着吃豆腐,而是颇有君子之风地谈正事:“冬儿,左右要等许久才能去拱卫司审问长丽,就让我抱你坐一会儿吧。”
叶冬凌本就没有挣扎,安心的将脸贴在他心口,感受他鲜活有力的心跳,柔顺的紧紧抱着他的腰。
一边感慨这偏厅的浴桶够大,一边感慨若论世间解衣最快最优雅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萧玉瑾。
不仅优雅,还长得俊。
不仅长得俊,身材还好看。
萧玉瑾:“我总有种看不穿迷雾的感觉,仿佛仍有无数的阴谋围绕身边,逼宫一事虽然了结,可无数谜团仍然得不到答案,你说,长丽会为我们解开所有疑惑吗?”
男人说话间胸膛轻轻震动,叶冬凌有些听不清,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嗡”的声音让她沉醉。
她并未注意萧玉瑾揽着她的爪子,就这么在水中,缓缓褪下了她单薄的外衫。
叶冬凌:“嗯?”
萧玉瑾控诉,漆黑的眸子里尽是委屈:“冬儿你不专心。”
叶冬凌讪讪一笑,动了动身子道:“你不觉得我们相对坐着,我的脸贴在你心口,这样的姿势很不舒服?”
萧玉瑾怔了怔,没言语,而是扶着叶冬凌的双肩,将她翻了个身,抱着她坐在他腿上。
这次叶冬凌身上的衣衫彻底掉了,露出里面绣着玉瑾花的肚兜来。
缩在萧玉瑾怀里,叶冬凌觉得木桶里的水比方才更热了。
“这样舒服了吗?”萧玉瑾下巴搭在她肩头,无限温柔贴心。
叶冬凌表情古怪。
萧玉瑾打了个响指,声音轻柔又恶劣道:“说正事的时候冬儿可别跑神,不然为夫便惩罚你。”
叶冬凌双手抓着他的胳膊,浑身热的如被放在油锅里炸过。
萧玉瑾:“长丽此人看上去颇有心机,但每次她施展在你我身上的阴谋都没有成功,她的手段,为夫以为不足为虑,她虽每每暴露,却有人为她辩驳开脱,而这次逼宫,她最后刺杀母后那一击,像是故意送死。”
“所有人都一口咬定长丽是荧惑余孽报复三国的领头者,看上去所有人都唯她之命是从,然长丽如今的结局却很不合理。”
“她恨意滔天报复三国,难道甘心陷落天擎?我总觉得,她背后还有人,而她,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罢……冬儿?”
萧玉瑾浑身骤然紧绷,声音骤然顿住,诧异看向叶冬凌,声音变了腔调。
叶冬凌手上用力,凶巴巴地威胁道:“不许一直说别的女人。”
开口长丽,闭口长丽,几个意思?不知道长丽是她这辈子,上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吗?
要害被一只小手用力攥着,萧玉瑾闭了闭眼睛,单手捂住了眼:“我只是在说正事,跟她没有别的……嗯!”
“还说!”叶冬凌加大力度,拔萝卜似的拽了拽。
下颌紧绷,萧玉瑾眸光如火的盯着叶冬凌圆润的肩头,不敢看叶冬凌警告的眸子。
萧玉瑾仰头,耳坠上的红晕晕染开来,将那俊美如玉的脸染红了些许,他诚恳道歉:“我错了。”
叶冬凌审案般威严赫赫:“哪里错了?”
要害被人握在手中,萧玉瑾能屈能伸的小心认怂:“不该提别的女人。”
“还有呢?”
萧玉瑾茫然,想了想无奈道:“不……不该擅自与夫人共浴?”
“不是这个,说错了要惩罚的。”叶冬凌拔萝卜。
萧玉瑾咬牙,浑身战栗,喉结滚动中更显他脖颈艳丽秀颀:“不该褪夫人的衣服。”
“还有呢?”
“不该欺负夫人。”脑子里一团浆糊,遮住眼睛的手不自主的握紧,薄唇轻咬食指骨节,萧玉瑾只觉如遭酷刑。
“回答错误。”这幅美景太美了,美的叶冬凌移不开眼睛。
跪坐在萧玉瑾身旁,叶冬凌坏心肆意,劣心难消,心底里的恶念迫切的想摧毁他所有的理智和隐忍,想看他为她发狂,为她发疯。
一想到这里,她便兴奋不已,忘记了手中的,并不是真的萝卜。
萧玉瑾声音低哑:“冬儿,饶了我吧。”
天可怜见,这是萧玉瑾人生中头一次如此诚恳的求饶,真心实意毫无掺假。
不接受任何求饶和诱惑,叶冬凌深明大义道:“夫君仔细想,若是错了,我可不会留情呢?”
福至心灵,萧玉瑾银牙咬碎:“不该,威胁夫人。”
叶冬凌“嘿嘿”坏笑道:“回答正确。”
萧玉瑾心神一松,然而身体又瞬间紧绷,耳边传来叶冬凌恶劣的笑声:“回答太慢还是要惩罚,嘿嘿嘿……啊?”
恶劣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萧玉瑾双眼喷火,低头堵上了她的嘴。
叶冬凌手上力量一松,下一秒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被萧玉瑾打横抱起,男人恼羞成怒,声音沙哑的不行:“冬儿,欺负为夫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好汉饶命……”
“晚了!”
“呜呜呜,我错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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