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医妃她真没想惊艳朝堂 > 第296章 皇后不认他
    叶冬凌从怀中拿出一根人孩儿参,双手呈给皇帝道:“父皇,这便是这次治疗寒症的药引孩儿参,又称太子参,此参已有万年,一根便价值万金,这次寒症几乎掏空了紫渊堂所存名药,这在诸位大人眼里难道只是一场戏?”

    “太子妃说一万年便是一万年?”段书瘪瘪嘴,打死他都不信。

    叶冬凌傲然自信:“诸位不信,可当场验看。”

    太子太傅离得近,仔仔细细看了好几眼,当即振奋道:“真的,这竟是真的,名参鬼盖须难见,材似人形不可寻,芽痕,细尾,黄白光润,质脆易折,皇上,这根是太子参无疑,且是生长期万年,存放了千年左右。”

    太子太傅学富五车,年少时也曾痴迷药石,曾用无数药材给夫人写了一首情诗,引天下士子赞誉拜服,他这话一出,在场在无疑惑。

    众人被这参的价值给震惊了。

    一根价值万金?

    天擎寒症患者不计其数,这得用多少根,值多少银子?

    叶冬凌看向段书,神色凄凉:“段大人问我是怎么凭一己之力救天下百姓的,此问当真可笑至极,能以一己之力拯救苍生的是圣人,天下病症,只要对症下药,除非行将就木,便可医治,我与师父合力,穷尽毕生心血,药方改了几十次才研究出真正的解药,死去的那些魂灵永远也不会回来……”

    深吸一口气,叶冬凌悲戚道:“紫渊堂坐拥万应灵药若还救不了百姓,我和师父岂不是会被百姓唾骂医术不精,至于你说有人心里脏却假冒伪善恶心人,冒昧问一句,你见过一掷千金,掏空家底的伪善者吗?”

    叶冬凌觉得委屈,害人的明目张胆,救人的拼尽全力最后还要被质疑用心,凭什么,她们要被如此对待。

    她自认不是善人,没有人善被人欺的自觉,方才凝结于心的戾气一点点蔓延上来,叶冬凌真想将这些挑拨离间的人一把火烧烬。

    段书脸色难看,众人心中默然。

    就这件事上来说,紫渊堂身负救世之责,救与不救皆会被人诟病。

    然紫渊堂还是义无反顾的救了。

    单是此举,便足以令人钦佩。

    叶冬凌冷笑讥讽:“若大家觉得此举伪善,那我宁愿当一个伪善者,至于段大人,您龟缩家中不出钱也不出力,反倒对紫渊堂救人之举诸多诘问,当真是小人行径,还不如一个伪善者。”

    段书脸色阴沉如水:“太子妃伶牙俐齿微臣自愧不如,但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叶冬凌:“巧合?这是实力,紫渊堂的底蕴自来雄厚,天下谁人不知。”

    “安定瘟疫和京城寒症都是太子妃先发现,传言说这两种症状通本同源,怎么看都像是紫渊堂刻意培养出来,人为导致瘟疫,然后再出来救世,紫渊堂这是利用天下百姓为太子殿下造势,那些病人死了还要被太子妃利用,岂不可怜?”

    段书撕破脸,这几句话说的是犀利无比,句句刀锋。

    叶冬凌眼神锐利,她方才之所以抬高紫渊堂,将之营造出以天下苍生为重,救世济民的慈悲形象,就是为了堵住这一问。

    这一问相当于挑起战争,段书只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叶冬凌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却没想到他还是把开山斧,竟破罐子破摔,拿阖家性命往紫渊堂和太子头上泼脏水。

    风卷残云,将这御书房里的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所有背后的议论一旦被翻到台面上,就必须有明确的结果,如若不然,好不容易因为寒症而凝聚起来的朝廷,将会再次分崩离析。

    满屋哗然,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一直站在叶冬凌身旁默然不语的太子殿下。

    镇定自若的太子殿下淡然瞥了段书一眼,宛若清风扫过树梢,夹杂着夏初深夜唯一的沁凉,这沁凉带了些杀意,有些冷。

    段书无来由打了个寒颤。

    太子太傅当机立断替萧玉瑾说话:“古来为恶者,都是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有谁会以天下苍生为筹,全部身家为码,去谋那虚无缥缈的‘势’,况太子殿下本就名正言顺,占着大义,又何须多此一举?”

    此言一落,在场人都明白过来,这是要站队了。

    太子殿下未被宣入宫中之前,御书房里的众人聚集争吵的,不就是那些传言吗?

    他们有的相信崇拜太子,有的则是有心挑事。

    只是人心诡谲,挑事者准备充足,他们有心替太子说话,也没什么证据,反倒说多错多,导致热议斐然反而坏了太子名声。

    如今太子面前,他们若不表忠心站队,什么时候才能得太子看中呢?

    吏部尚书出列:“微臣认为,太子太傅所说有理,太子本就是储君,便是皇上先前也赞太子的格局和眼界,并放任太子入紫渊堂,以储君之尊,布衣之身,揽天下民心。”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想起来三个月前勤政殿上,太子殿下舌战群儒之后纷纷而去后,皇帝所说的那番话。

    民意民心,如水如沙,皆不可失。

    太子太傅继续道:“寒症平息不正证明了太子祥瑞名副其实,皇上,您那日说若太子平安出来,便立刻举行册封大典,陛下,邻国虎视眈眈,天擎百废待兴,请您速速为殿下行立储大典,为天地立心啊。”

    叶冬凌有些感动,吏部尚书和太子太傅的话她没听过,如今想来,皇帝在绝境之下竟也对萧玉瑾如此纵容和看重。

    太子太傅更是将萧玉瑾当作天下百姓心之所向。

    萧玉瑾名正言顺了,便是为天地立了心。

    只是不知皇帝是否也是过河拆桥,只可患难不可共富贵之人。

    她将目光看向皇帝,只见皇帝虎眸微眯,本就肃穆威严的脸上更加深沉如水,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段书冷笑,似乎就是为了抓住这一刻,当即道:“皇上,您虽然下旨,却并未给太子殿下行册封大典,不正是心存疑虑吗?皇后并不认他,他身上的胎记究竟是遗传皇后还是曹国舅也并没有确实明证,便连寒症也说不定是因他而起,他是祥瑞还是灾星难以分辨,立储之事还请您三思,择贤而立啊!”

    众人一愣,而后直呼此人用心险恶,盖棺定论之事居然再次被翻出来利用。

    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以为萧云庆才是皇后所生吗?

    荒唐。

    叶冬凌挑眉,冷笑两声,很配合地问:“那依段大人的意思,谁适合太子之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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