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齐略感意外地说:“它们不是你们引来的吗?”三竹又是一惊,难道觉齐也能看得到那些东西?
三竹不可置信地看着觉齐,说:“难道大师难看得见它们?”
觉齐点点头,说:“人生来便能看到自然万物,只是随着成长,眼睛和心灵被世俗之气所蒙蔽,逐渐失去了天真的本性,所能见到的事物就会越来越少。我自小便在寺里长大,每天颂经念佛,心无杂念,不沾世俗之气,所以我能见到的要比普通人多。”
三竹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觉齐说:“你是不是想说,你也自小在庙里长大,你为什么就不能见到那些东西呢?”
三竹仿佛见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觉齐,说:“你怎么能知道我心中所想?”
觉齐微微一笑,说:“我与你师父有过一面之缘,你小时候也曾见过我,可是你却把我忘了。”
三竹又是吃了一惊,说:“我怎么毫无印象了?”
觉齐说:“回厢房安置好他们,我们坐下再慢慢聊。”
三竹看了一眼那扇单薄的小木门,不知道它能撑得了多久,有些担心地说:“我们不用在这里守着大门吗?”
觉齐调头就走,边走边说:“不用,整痤寺庙我已布下层层阵法,它们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冲得破我的阵法。走吧,厢房就在前面了。”
觉齐说完调过身就走,三竹只好跟上。
小门的后面是一个不大小院,穿过这个小院。就两排整齐的厢房。
觉齐刚出现在厢房,就有一个小沙弥跑了过来,跑到觉齐他们面前,恭敬地双手合什行了个礼,说:“方丈,施主,厢房已收拾好,请随我来。”
觉齐点点头,说:“辛苦了,请在前面带路。”
小沙弥被表扬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光头,说:“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们请随我来。”
小沙弥说完,带头走在前面,把他们带到最尽头的两间厢房前,说:“就是这两间了。这位女施主的厢房在另一处小院里。”
觉齐对三竹说:“你先跟广义去安顿好你师妹再过来。”
三竹连忙点头,说:“好的,有劳小师父带路了。”
这个叫广义的小沙弥连忙说:“施主不要客气,请随我来。”
三竹跟着广义走了,觉齐才背着白九雁走了其中一间厢房。他小心地把白九雁放到床上,帮他脱了鞋,再盖上被子。
觉齐看着白九雁叹了口气,说:“原本想着你跟着阿术会好一点,想不到你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如果让你父亲看到了,恐怕连我都不好过。我更没想到的是你的师父为了下一任继任者牺牲了自己。现在天地间没了他,妖魔鬼怪全都跑出来了,他还是冲动了些啊。”
白九雁一动不动,自然是不能回应他。
觉齐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从里面倒了一颗火红色的药丸出来。捏开白九雁的嘴巴,将药丸塞了进去,说:“还好我早有准备,要不然,你这条小命恐怕就得交待在这里了。如今,我当年对你爸的承诺也兑现了,我与你们白家自此再也无任何纠葛了。”
觉齐唠唠叨叨的,接着又说:“你这小子就算是命好,也得要好好爱惜啊。再这样下去,我可没有第二颗复原丹给你吃了。”
觉齐说完,背着双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