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竹连忙推开车门了下车,走到和尚跟前,恭恭敬敬地拱起手,对和尚作了一个回礼。

    他的身上也是穿着一身道袍,虽然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他作为道门中人,最讲究的就是礼数。和尚出来就向他们行了个大道,他不能不能回礼。

    和尚笑咪咪地看着三竹,说:“年轻人很懂礼数,很好!”

    三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笑。

    然后对和尚说:“在下陈三竹,车上的是我的师弟白九雁和师妹路莘。我们因意外路过宝地,现今师妹和师弟都受了重伤,请问大师能否收留我们几个暂宿几日,待师弟、师妹伤势好转,我们即刻离开。”

    和尚合什着双手,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然后接着说:“贫僧法号觉齐,是清风寺的主持,曾与白施主有过一点善缘。你快把他们扶进来吧,寺里厢房足够多,你们伤养好后再离开也不迟。”

    三竹实在没想到,这个又黑又瘦的小老头竟然是这座清风寺的主持,果然人不可貌相。

    三竹高兴地说:“如此有劳大师了。”

    觉齐笑了笑,作了个请的手势,和三竹一起走到车子前。看了看车内的白九雁,说:“我来背白师主,你背那位女施主吧。”

    三竹明白他这是在避嫌,但是他这么瘦,目测也就1米6多点,让他来背白九雁未免有些为难。

    三竹连忙说:“我师弟又高又壮,还是让我来背吧,大师在前面带路就好。”

    觉齐说:“不要紧,我的力气天生比较大,背个人不成问题。再说了,白师主曾跟了我一年,虽然未曾叫过我师父,但我心中是把他当弟子看待的。而且白师主的父亲还出钱修建了清风寺,我们之间的因缘还是比较深的。”

    三竹这才明白他刚才说和小九有过善缘,原来是这样的缘故。

    觉齐见三竹不说话,笑了笑,然后拉开车门,轻轻地扶起白九雁将他放到背上。

    三竹见他的样子真的非常轻松,这才确信他说的自己力气大那是真的。

    于是他也连忙走到副驾位,背起路莘看着觉齐。

    觉齐说:“跟我来吧。你的车钥匙不要拔,待会会有弟子过来把它开到维修厂去。”

    三竹高兴地说:“谢谢大师。”

    觉齐笑笑不说话,背着白九雁走在前头,快要跨进门槛的时候,突然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天空,说:“想不到它们这么快就来了,我们快进去。”

    三竹不明白觉齐讲和“它们”是谁,但看他的脸变色,估计也不会是好事,连忙应是。

    觉齐一脚跨过门槛,然后转过身伸出一只,一把扯住三竹的衣服将他拉进门内,然后“咣当”一声关上门。

    门刚关上,就听到了“嘭”的一声撞门声。

    三竹被觉齐扯得打了个趄趔,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谁知身后又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吓得他差点一头栽到地上,还好觉齐及时扶了他一把。

    觉齐的身子虽然瘦弱,但背着白九雁却毫不吃力,而且身手敏捷,三竹心中已暗暗觉得,这个觉齐肯定不是一般人。

    觉齐说:“陈施主无需惊慌,它们进不来的。”

    三竹看着被撞得“嘭嘭”直响的小门,惊魂未定地问:“它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