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莘将那些星星所承载的知识全都揉进了脑子里去,可是只有满脑子的理论,完全没有实践经验,如今看到觉齐手里有高阶的符篆,自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学习机会。

    觉齐脚步一顿,看着路莘说:“你以为金符是路边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画出一大筐?如果不是为了对付这群尸蝠,我会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翻了出来?”

    觉齐这一连串的问号把路莘噎得说不出半句话。

    觉齐见路莘一脸懵,答上不话的样子,似是十分满意。他强忍住着想笑出声的冲动,白了一眼路莘,说:“再说了,这些符不是我画的。能道你们会认为一个和尚会去学道士的法术?”

    “什么?”路莘和三竹齐齐惊叫出声。

    觉齐看到路莘一脸震惊得犹如吃了一砣奥利给的样子,似乎更满意了。拍了拍三竹的肩膀,说:“你们啊,你们,果然是白跟白术这个牛鼻子了,这些符都是他画的啊。”

    觉齐说完,完全不再理会这对傻掉的师兄妹,径直向孟歌他们两个走去。

    路莘和三竹被觉齐的话震得定住了在地上,好半天路莘才有反应,傻傻地问三竹:“师兄,你有见过师父画符吗?”

    三竹似乎也不相信刚才那些像是炸弹般般害,能炸死一群尸蝠的符是师父画的。

    他呆了半天,然后说:“没见过。”

    “呵,师父藏得真够深的了。”路莘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有种想找白术算账的冲动。

    他们在雷公山的时候,白术让他们做得最多的就是,打水,劈柴,捉野物。练功什么的,都是半吊子三竹教的,能学到东西就有鬼了。

    三竹见路莘又是翻白眼,又是跺脚一副咬牙裂嘴的模样,当然明白她的想法。

    他们的师父确实不靠谱,别说没有教他们画符,捉鬼,捉妖这么高级的法术了,就连扎马步都是自己悟出来,怎么样蹲才扎得稳的,然后再教师弟师妹的。

    三竹笑了笑说:“师父虽然没有教过我们什么东西,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就算现在他不在了,我们也不可以置喙他。”

    路莘知道三竹和师父的感情深厚,自然不可以在他面前说师父的坏话,可是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说:“但凡师父肯教我们几个一星半点的法术,我们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三竹摸了摸路莘的头,说:“我们现在也不差啊,这一步步走过来,虽然惊险,但收获却不少。或许这正是师父的本意吧,让我们自己在磨练中学习本领,让自己慢慢变强。”

    路莘觉得师兄在胡诌。师父是谁啊,他可是这位面最强大的一个人,不对,他是神!

    如此强大的一个人,平时只会种种花,晒晒太阳,老是让师兄给他做一些好吃的。偶尔还会失踪一头半个月,说是去采药去了。回来后就开始没日没夜地炼药。把药炼出来后,就会想着法子逼自己吃各种各样的药丸。路莘觉得小时候吃的药丸比这一辈子吃的糖还要多。

    路莘暗暗叹了一口气,心想,算了吧,每个人有每个有的活法。师父不教他们术法那是他的自由,自己何必责怪于他?

    想通了,路莘心情立马好了起来,笑着说:“师兄你说得有道理,师父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三竹松了一口气,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