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齐带着三竹他们正走在柏油路上,由城南赶往城北的旅馆。

    由城南到城北,这一段的柏油路不算长,正常来说,十几分钟就能走到。可是他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了城中的邮局门前,已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再也走不动了。

    孟歌一屁股坐到邮局门前的阶梯上,喘着气说:“不行了,我真的走不动了,累死我了。”

    远远跟着他们的路莘,看了一眼四周,奇怪地说:“这并不像是人居住的地方,安静得有点过了份。”

    觉齐看了一眼全身黑乎乎,脏兮兮,臭薰薰的孟歌,说:“经过这一路急走,你身上的毒素通过汗腺基本已排完了。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但这位施主的毒气还没清除,命悬一线,我们还是快些赶到前面旅馆为好。”

    孟歌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脏又臭,竟然有点想作呕!

    一路急着赶路,他根本没留自己身上流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汗水。这一身“臭汗”流出来后,孟歌虽然觉得累,但已没有那种胸闷,头晕的感觉,他没想到毒还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来排泄。

    孟歌捏着鼻子边站了起来说:“我实在是太臭了,走走走,去旅馆洗澡去。”

    顾长安还趴在三竹的背上昏迷不醒。月光柔柔的照在他身上,原本有些黑青的脸上竟泛起了银光。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了开来,像是海绵上的那些细孔一样,正用力地吸着月光。

    可是谁也没有发现他身上的这种诡异的情况。

    站在不远处的路莘只觉汗毛直竖,她感到危机在慢慢靠近,本能抽出了烈焰,紧张地四处张望着。

    烈焰将那一条灵脉的灵气吸了个精光后,身上的灵力已恢复了差不多一半,封印也解开到了第五层。

    刀身恢复了以往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一种由神器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威力,让还趴在三竹背上的昏迷不醒的顾长安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还是觉齐带头走在前面,三竹跟在他身后,孟歌自觉的走到路莘身边,和路莘一起的往前走。

    路莘看了看身边臭得令人作呕的孟歌,不由得说:“孟叔叔,我身上还带有尸蝠毒,你还是离我远点吧。免得传给你就不好了。”

    孟歌呵了呵,说“嫌弃我起来了。”

    路莘抿了抿嘴不说话。

    孟歌看了一眼路莘,说:“你这个鬼样子比我好不了哪里去,我不嫌弃你都算好了,你居然敢嫌弃我?”

    路莘说:“虽然一样臭,但你比我脏,光凭这一点,我就完胜你了。”

    孟歌挑了挑眉,说:“不错啊,会顶嘴了。”

    路莘在外人面前不太爱讲话,给人一种木木的感觉,也难怪孟歌会这样说她。

    路莘呵了呵,说:“你在学校做的一切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和你计较而己。”

    孟歌的心猛地跳了跳,可是表面依然淡定地说:“我还能做什么?不就是怕你在学校受欺负,整天叫老顾看着你,我这个叔叔对你可是没得说了吧?”

    路莘白了他一眼,说:“让我的各科老师打压我,明明考了100分非要给我个不合格;还给给我安排了几个假宿友,让我以为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朋友;还天天给我制造各种各样的“意外”,我没死可真的要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