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相信路莘所说的话,她越长大,煞气越藏不住。连她师父白术和觉齐这样的人物都抗不住,更不要说自己这样的了。
他一想到顾长安死得那么凄惨,最后连片骨头都没留下,眼角就开始泛红。
他暗暗地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那你和三竹路上小心,有事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组织在全国的救援有的不少,我一定会派人去帮你的。”
路莘说:“别了,你千万别派人来帮我,我不想害人。还有你的面色不好,回去后记得好好休养,觉齐的药丸挺灵验的,记得服。”
说到觉齐,孟歌连忙说:“你的医术这么厉害,我这药丸吃完了是不是可以找你要?”
孟歌想着路莘是觉齐的徒弟,讨个药丸应该不是难事,想不到路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炼药是需要灵气的,我没有灵气,炼个屁的药。你的药丸吃完了,你就只能自救多福了。”
路莘说话直来直往,孟歌和三竹早就习惯了,但齐景元却越听越心惊。在组织里,等级是非常严明的,就算别人比你高半级,你也得对他毕恭必敬,不得有丝毫怠慢。
可是从他们二人的对话看来,这小姑娘根本就没反孟歌放在眼里,反而孟歌还要舔着脸救她。组织里的高层齐景元全都熟悉,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
孟歌听了,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讪讪地说:“我以为你也会炼药,孟叔叔这身体不好,还想着以后指望你了。”
路莘推了孟歌一把,说:“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还不赶紧上车,在这雨里都淋了几个小时了,别到时把人淋得更傻了。”
孟歌被她推得往前走了一步,也不和她计较,对齐景元说:“齐先生,你看哪辆车合适就留下吧,现金也留一点,最好给她留个银行卡,以方便我以后打钱给她。还有给她留台性能好的手机,最好是耐摔耐泡水的,要不然估计买手机的钱都够呛。”
别看孟歌和路莘在一起怼个不停,但还是十分了解她。知道她要走的那一路肯定不会太平,有了这些东西,可以让她免去后顾之忧。
齐景元虽然满腹疑问,却二话不说的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说:“我钱包的现金不多,但有一张金先生亲自签发的无上限黑卡,永远不用担心会刷爆卡。我这手机刚换的,性能一流,应该适合这位小姑娘使用。”
孟歌接过钱包和手机,拍了拍齐景元的肩膀,说:“好兄弟。”
齐景元笑了笑不说话。
孟歌把手机和钱包递了过去,三竹连忙伸手来接。
齐景元指着那三辆并排着的汽车的第一辆,说:“那辆汽车是我的专驾,性能要比其它两,辆车好,你们就开我的车上路吧。”
路莘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齐景元,只见这个人额头宽广,鼻子丰厚,是个有福之人的好相貌,而且眼神有光,是个有智慧的人,怪不得可以成为金一鸣的最得力的助手。
路莘点了点头,说:“谢谢。你是个有福之人,金先生假若不在了,金氏集团有你掌控,定必更加辉煌的。”
齐景元听了脸色不禁大变,不由得大喝一声:“你休要胡说八道,金先生吉人自有天相,寿与天齐,一定不会有事的。”
路莘说大实话的时候总会得罪很多人,所以她干脆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