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太了解路莘的性格了,自己招黑就算了,说话还经常得罪人。于是孟歌连忙说:“小孩子,小孩子嘛,懂什么,不要和她计较。走走走,我们赶紧上车,别都淋感冒了。”

    其实齐景元内心已掀起了惊天巨浪。

    组织里能用得上的人几乎都派了出去搜救金一鸣,可是到现在还是音迅全。金一鸣的身手不凡,不要说在华国,在国际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掌管华国守护者组织那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没有人相信他死了。可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张口就说他不在了,怎么能叫他不震惊?

    他已猜到这个小姑娘不一般,要不然孟歌也不会对她一副讨好的模样,但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居然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更让人吃惊的是,孟歌好像并不感到意外。难道金先生真的不在了?

    齐景元心里翻江倒海,可是表面还是冷静如常。

    齐景涛对自己亲哥的性格自然是非常了解,连忙说:“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

    齐景元像是突然醒过来,“哦”了一声,说:“走吧。”

    说完对孟歌作了个请的手势,说:“孟先生请。”

    孟歌回头看了一眼路莘,然后调头就走。

    齐景元和齐景涛跟在他的身后,那八个守护者也齐剧刷刷的转过身,齐步跟上。

    路莘和三竹也跟在他们身后,慢慢走着。

    孟歌边走边说:“这几天情况如何?”

    齐景元说:“金先生失踪至今,派出不少于千人去搜寻,音迅全无。”

    孟歌说:“大长老有何指示?”

    齐景元说:“大长老已暂时接管金先生组织内部的事务,金氏集团暂由我接管。内部暂时乱不了,只是国际守护者织组得知金先生失踪后,务必要我们七天内找回金先生,不然。”

    孟歌脚步一顿,说:“不然怎么样?”

    齐景元说:“不然,国际组织将会派人来接管华国守护者组织圣主之位。”

    孟歌一声冷笑,说:“什么狗屁国际组织,华国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管了?凭什么?”

    齐景元说:“就凭他们的经费比我们充足,武器比我们先进。”

    孟歌气得胸口发痛,经费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们最大的难题。

    金一鸣一生都没有娶妻生子,所赚取的金钱全部投入到组织当中,但依然杯水车薪。

    组织内部的开销极大,先不要说那些系统的研究、开发、维护等等需要巨大的金钱支撑,那些人员的薪资,死亡安抚费等每年都不知道要多少。

    这时他们已走到车前,齐景涛连忙走过去打开车门,请孟歌上车。

    本来十个人坐三辆车挺宽松的,可如今给了一辆车给路莘,他们还多了一个孟歌,两辆车就有得坐不下了。

    于是孟歌对还站在后面的路莘和三竹说:“你们和我坐一辆车吧,下了山有车接应再换车。”

    于是三竹和路莘跟着孟歌一起上了一辆车。

    齐景元两兄弟跟着孟歌他们上了车,齐景涛负责开车。

    大家都湿漉漉的,齐景元从车头翻了几包纸巾出来,递给后座的几个人。

    三竹接了过来,弟了一包给孟歌,然后自己拆开一包,掏出纸来给路莘擦头发,擦脸。

    孟歌边掏出纸巾擦脸边说:“三竹,我真怀疑你前世是不是小莘的杀父仇人,今生来报恩的。”